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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武状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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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渊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他大哥,胸口气得直起伏:“那是南笙,是跟我们一块长了十六年的妹妹啊!你罔顾这十六年的情分,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这让我怎么接受?!”

柳墨哲站在书案后,脸色也不好看,但比起弟弟的暴怒,他显得更沉,甚至有点冷。

他理了理刚才争执中被扯乱的衣袖,道:“我想得很清楚。我这是在护着她。”

“护着她?”柳墨渊简直要气笑了,上前一步,恨不得揪住兄长的衣领,“用娶她的方式来护着?你这是把她的名声往脚下踩!外面的人会怎么说?靖安侯府的儿子娶了曾经的养女?这成了什么笑话!”

“那你说怎么办?”柳墨哲猛地抬高了声音,第一次显露出压抑的火气,“父亲的态度你看不见吗?他容不下南笙了!你以为上次的事过去了?我告诉你,若不是还有一丝顾忌,父亲怕是杀心已起!在她和侯府声誉之间,父亲会选哪个,你难道不知道?”

他喘了口气,眼神锐利地看向弟弟:“只有这个法子。我娶了她,她就成了靖安侯府名正言顺的大少夫人。父亲看在这层关系上,不会再动她,侯府的脸面也勉强能保住。这是目前唯一能两全其美,既保住家族那点虚名,又能护住她性命的办法!”

“狗屁的两全其美!”柳墨渊根本听不进去,只觉得荒谬,“你这根本是把她拖进另一个火坑!你有没有问过南笙愿不愿意?你这是护着她还是毁了她?”

“我愿意承担任何后果!”柳墨哲态度坚决,“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让她活下去!”

“我绝不准!”柳墨渊吼了回去,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

两兄弟谁也不让谁,激烈的争吵再次升级,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手,推搡之间又撞倒了一个花瓶,碎瓷片溅了一地。

两人就像两头犟牛,都觉得自己是对的,都是为了舒南笙好。

可这保护的方式却是南辕北辙,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柳墨哲猛地一把推开弟弟,脸色铁青地摔门而去,只留下一句话:“这件事,我意已决,无需你再过问!”

……

第二天,榆钱巷那小小的舒家院门口,却热闹得像是开了锅。

街坊四邻全都挤了出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为啥?宫里头来宣旨的太监到了!

那太监尖着嗓子,念了一长串文绉绉的话,最后才念到重点:“特擢升新科状元舒沉舟,为都察院监察御史,正五品,钦此——”

话音刚落,周围就炸开了锅!

“哎呦喂!正五品大官啊!”

“了不得!了不得!舒家老二这才刚考上状元,就当上京官了?还是监察御史!”

“这可是有实权的官儿啊!能纠察百官的!”

“还能直接向皇上陈奏呢!舒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众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舒家爹娘更是喜极而泣,接着圣旨的手都在发抖。

只有舒南笙,安安静静地站在家人身后,脸上没什么喜色,反而微微蹙着眉头。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二哥这官升得是快,地位是高,权力也不小,可这未必是件天大的好事。皇帝这哪是看重她二哥的才华?

这分明是看中了舒家毫无根基,是寒门新贵,正好拿来当一把快刀,去对付柳家那帮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

这监察御史,听着风光,实则就是个专门得罪人的活儿。搞不好,就成了世家反击的第一个靶子,险得很呐!

下午,佑康茶楼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说的却不是舒家状元高升的事,而是另一件稀奇事。

“要说如今这京城,真是奇事不断!各位可知,那当朝首辅顾晋升顾老大人家的嫡公子,顾长安,干了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茶客们都被吊起了胃口:“什么事?快说快说!”

说书人故意拖长了调子:“这位诗书传家的顾家嫡公子啊,他跑去考了武状元!而且还真给他考上了!”

“嚯!”

“不能吧?顾家可是文臣领袖,他家公子去考武状元?”

“这不是打顾首辅的脸吗?”

茶楼里顿时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事实在太稀奇。

舒南笙正坐在二楼一个僻静角落喝茶,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顾长安?考了武状元?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曾对顾长安说过,文官升迁慢,要想快速掌握实权,在军中培植势力,考武状元倒是一条捷径。

当时他只是嬉笑着打岔,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听进去了,而且还做成了!

舒南笙轻轻放下茶杯。

可以想象,顾家此刻怕是已经闹翻天了。

这违背祖训的举动,在那样的诗书大家里,引发的冲突恐怕比早上柳家兄弟那场架,还要激烈得多。

……

内阁首辅顾家,平日里那是何等清贵雅静的地儿,这几天却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就没消停过。

源头就出在顾家那独苗苗,顾长安身上。

谁能想到,打娘胎里就该捧着圣贤书的公子哥,居然瞒着家里,偷偷摸摸去参加了武举考试。

不仅参加了,还一路过关斩将,悄没声儿地连会试都考过了!

那入选的名单已经呈报给了御前,板上钉钉,想改掉都没门儿!

这事儿,就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锅里,彻底炸了。

顾家祠堂里,气氛压抑得吓人。

祖宗牌位层层叠叠,香烟缭绕,却压不住顾晋升胸口那股滔天的怒火。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祖传的紫檀木戒尺,指着跪在蒲团上的儿子顾长安,手指头都在哆嗦:“孽障!你这个孽障!我顾家诗礼传家三百载,出了多少翰林学士,内阁宰辅,到了你这里,你竟敢去碰那些武夫粗人的玩意儿,你这是要把列祖列宗的脸都丢尽啊!”

顾长安背脊挺得笔直,跪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吭声。

这副沉默的倔强模样,更是火上浇油。

顾晋升气得眼前发黑,举起戒尺,没头没脑地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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