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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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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榆钱巷深处,一处闹中取静的宅院前挂着两盏素雅的灯笼,正是新近安顿下来的褚神医褚伯谦的府邸。

舒南笙带着弟弟舒翊寒来到门前。

舒翊寒如今是褚伯谦新收的入室弟子,今日是师父特意设的家宴。

少年人换了身崭新的靛蓝布袍,虽然极力维持着沉稳,但眼底的兴奋和紧张还是藏不住。

“姐,你说师父会不会考校我今天的功课?那本《百草经注》我才背到……”舒翊寒正小声跟姐姐说着话,巷口昏黄的灯光下,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踱了过来。

玄色锦袍,玉带束腰,不是刚在云阙酒楼气走了临川公主的顾长安又是谁?

舒南笙脚步一顿,看着那人影走近,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映得那双眼格外清亮。

她心里不知怎的,竟莫名松了口气,随即又浮起一丝促狭的笑。

顾长安在姐弟俩面前站定,目光掠过舒翊寒,最后落在舒南笙脸上。

“顾家哥哥?”舒翊寒有些惊讶,连忙行礼。

“顾公子不是该在城墙上,陪着金枝玉叶赏灯么?”舒南笙抢先一步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一双杏眼弯弯地看着他,“怎么跑到这榆钱巷来了?莫不是……迷路了?”

顾长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那点小得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城墙上风大,人又多,还要陪着说些无聊至极的场面话,实在无趣得很。”

他往前一步,极其自然地站在了舒南笙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侧头看她,声音低沉,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亲昵,“还是这里清净,有故人,有饭香,比较有意思。”

他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过来,熟悉的沉水香气息混着夜晚微凉的空气钻入鼻尖。

舒南笙心头一跳,耳根又有些发烫,嘴上却不饶人:“谁跟你是故人?谁请你吃饭了?”

顾长安只是笑,也不反驳。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站在门内,正是褚伯谦。

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三人,目光在顾长安和舒南笙之间飞快地打了个转,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翊寒!”褚伯谦中气十足地招呼,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顾长安,直接对着舒翊寒招手,“快进来!为师今天得了两味稀罕药材,正好考考你眼力!”他

不由分说,上前一步就热情地拉住还有些懵的舒翊寒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就往里走,嘴里还念叨着,“年轻人,动作麻利点!别磨蹭!”

舒翊寒被师父的热情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只来得及回头看了姐姐和顾长安一眼,就被褚伯谦风风火火地拉进了门。

大门外,瞬间只剩下舒南笙和顾长安两人。

巷子里安静下来,晚风吹过,带来庭院里飘出的淡淡药草香。

顾长安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他微微侧身,对着舒南笙做了个极其绅士的“请”的手势:

“舒姑娘,再站下去,褚老前辈辛苦张罗的饭菜怕是要凉了。”

吃过饭,难得片刻宁静。

舒南笙正帮着褚神医分拣新晒的草药,顾长安则抱臂靠在廊柱下,目光有意无意地总落在舒南笙忙碌的身影上。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打破了这方宁静。

“褚老!舒姑娘!忙着呢?”一个穿着月白云纹锦袍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正是白怀瑾。

舒南笙闻声抬头,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白公子?你怎么来了?”

白怀瑾收起折扇,对着褚神医和舒南笙拱了拱手,笑容温和又带着点自来熟:“刚从你们舒家小院那边过来。前两日不是下了场大雨吗?我瞧着舒家小院那屋顶有几片瓦松动了,怕漏雨,今儿个正好得空,就找了两个熟手的工匠过去给拾掇拾掇,都弄利索了。想着褚老这儿也是老院子了,顺道过来瞅瞅,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舒南笙一听,心中感激:“劳烦白公子费心了!”

褚神医也捋着胡子点点头:“怀瑾有心了。老头子这儿暂时还撑得住。”

顾长安看着白怀瑾那张眼神却总往舒南笙身上飘的脸,眉头蹙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踱步过来,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白公子来得正好。褚老这儿药材多,分类归整也是个体力活,正缺人手。白公子既热心,不如就在此帮衬一二?”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舒南笙,语气放得自然了些,“南笙,我看今日夜色不错,我们出去转转?”

这意图再明显不过,支开白怀瑾,二人独处。

白怀瑾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没听出顾长安话里的逐客令。

他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慢悠悠地扇了两下,装模作样地环视了一圈小小的院落,目光在墙角堆放的几捆草药上停留片刻,随即一拍脑门:

“哎呀!瞧我这记性!”

他看向顾长安,语气真诚得几乎毫无破绽,“顾兄,实在不巧!方才过来时,我那马车轱辘不知怎地,竟卡在巷口那块松动的地砖缝里了!车夫正想办法呢,一时半会儿怕是弄不好。”

无奈地摊摊手,目光直接转向顾长安停在院门外那辆低调却透着华贵的马车,“顾兄这是要出去?不知,可否捎带小弟一程?就蹭到巷口,我看看我那车轱辘弄出来没?”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姿态放得低,理由听起来也像那么回事。

顾长安脸色微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白怀瑾。

这厮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刚才进来时步履从容,哪有一点马车坏了赶路的狼狈?

白怀瑾顶着顾长安那几乎要把他戳穿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对,我就是冲舒南笙来的,你这车,我蹭定了!你能奈我何?

顾长安的眸色更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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