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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定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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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蘅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巨大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尖声反驳,喉咙却像被一只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些原本跟在杜蘅芫身后等着看笑话的贵女们,此刻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嘲讽?

玉容膏!

舒南笙的玉容膏,竟然是真的!

效果竟如此逆天,一夜之间,让薛云霜脱胎换骨!

“舒姑娘!舒南笙在哪里?”不知是谁尖声喊了一句。

“对!舒姑娘!那玉容膏!卖给我!我出双倍价钱!”

“我出三倍!”

“舒姑娘!求求你了!先卖我一瓶!多少钱我都给!”

“给我!我爹是户部侍郎!先给我!”

场面瞬间失控

那些平日里矜持高傲的贵女们,此刻彻底抛却了仪态,疯了一般朝着刚刚走进书院的舒南笙涌去。

香风阵阵,钗环叮当,场面混乱不堪。

舒南笙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人潮瞬间包围。

无数只手,争先恐后地伸到她面前,手里攥着大把的银票,拼命地往她手里怀里塞。

“舒姑娘!行行好!卖我一瓶!”

“这是我的定金!一百两!够不够?”

“舒姐姐!求你了!你看我这脸……”

“别挤!我先来的!”

舒南笙被推搡得几乎站立不稳,但她脸上却并未露出半分惊慌。相反,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从容静。

“诸位!诸位小姐请静一静!”

她的声音不大,却奇异地让疯狂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一瞬,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舒南笙理了理被挤得有些凌乱的衣袖,气定神闲地开口:

“玉容膏,没货了。”

“啊?”失望的惊呼瞬间响起,眼看混乱又要升级。

舒南笙紧接着道:“此膏制作极其繁复,所需药材珍稀,配比要求苛刻,熬制火候分毫不能有差。薛小姐那一瓶,已是倾尽我目前所有心力所得。”

她刻意强调了制作的艰难和珍稀程度,成功地在众人眼中点燃了更强烈的渴望。

“所以,真心想要的,需先付定金订货。五日后,凭定金条子,按顺序取货。定金,一百两一瓶,概不赊欠。”

一百两一瓶!

定金!

这个价格,足以让普通人家咋舌。

但在场的都是家底丰厚的贵女,一百两,不过是几件首饰,几匹好料子的价钱。

只要能换来薛云霜那样一张脸,值!太值了!

“我定!我定三瓶!”一个贵女立刻尖叫着,将三张一百两的银票塞到舒南笙手里。

“我定两瓶!”

“给我也定一瓶!这是定金!”

“还有我!这是我的!”

新一轮更加疯狂的争抢开始了,舒南笙瞬间被银票淹没。

她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硬皮簿子和一支炭笔,从容不迫地开始登记名字、收取银票、写下收条。

动作有条不紊,与周围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杜蘅芫被彻底遗忘在人群之外,像个格格不入的丑角。

她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舒南笙,看着薛云霜那张脸,再感受着自己脸上厚重的铅粉下那隐隐作痛的溃烂……

嫉妒和愤怒如同毒藤般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她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厚厚的铅粉簌簌往下掉。

钟声悠扬响起。

喧闹的人群终于稍稍散去,赶着去上课。

舒南笙独自坐在回廊的石凳上,周围终于清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硬皮簿子上密密麻麻的订货名单,再掂量着袖袋里那一沓厚厚实实的银票,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轻轻抽出一张崭新的百两银票,对着阳光看了看那清晰的纹路和印章。

“啧,果然……这世上,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

早知道这玉容膏如此抢手,当初就该把所有的钱,都砸在这上面才妙!

不能再这样小打小闹了。

她需要一个正式的铺面。

玉容膏,必须在京城,有一个响亮的招牌了!

开铺子的事情,得尽快张罗起来。

……

课间,回廊下,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下点点光斑。

薛云霜正被几位相熟的贵女围着,讨论着玉容膏的奇效。

工部尚书家的千金白佳慧凑近了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云霜,听说你家布庄新到了一批江南的软烟罗?花色如何?”

薛云霜点点头,顺手理了理自己光滑的衣袖:“是到了几匹,水绿色的,织着暗纹,倒还算雅致。”

说完,她有些疑惑地看向白佳慧,“我记得前些日子你家才刚采买过一批苏绣料子?”

白佳慧抿嘴一笑:“可不是嘛。不过这次不同,是为着靖安侯府的大日子准备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见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才慢悠悠道,“靖安侯府为那位刚认回来的千金柳红绡,要办一场盛大的认祖归宗仪式呢!帖子都发出来了,排场不小。这等场合,自然要穿些时新料子才不失礼。”

“哦?靖安侯府那位……”薛云霜恍然,她记起母亲确实提过收到帖子,也说过要去赴宴。

她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丝浅笑,“那倒是要去凑个热闹,瞧瞧这位‘真凤凰’的风采。”

她的话,引来周围贵女们一阵轻笑。

回廊另一头的角落里,柳红绡正局促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

她缩在廊柱的阴影里,听着不远处那群衣着光鲜的贵女们高谈阔论,话题从朝中某位大人的动向,扯到谁家新盘下的铺子收益如何,再说到某个古玩铺子新收的孤品……

每一个话题都离她熟悉的世界那么遥远。

她插不上嘴,也不敢靠近,只觉得那些笑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努力想挺直背脊,融入那片光鲜里,却感觉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像一件被摆错位置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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