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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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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只有黑虎卫、虎豹骑、血衣卫装备山纹甲或锁子甲,其余兵马只能装备黑色的军衣。

血衣卫此时的装备已经换成了藤牌和戚家刀,后勤营则人手一把腰刀,至于神枪卫只有千余人有火枪,而且大多是灭虏铳,只能先训练。

魏东来等都要求给黑虎军配上鲜明的盔甲,江涛也想,却没答应:“以后将是火枪大炮的时代,一是咱们的工匠有限,如今正在赶制火枪,二是一般的盔甲根本挡不住火枪的射击,而且现有的盔甲都比较精细,很难大批量制造。三是以后的战斗方式都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法,火枪、火炮的射程都将提高,沉重的盔甲会拖累行军速度。”

其实他准备让手下的将士装备战斗背心,虽然他很鄙视鞑子,可是满清八旗的棉甲具有一定防弹能力,给了他一些借鉴,满清八旗的盔甲都是很厚的棉甲,当然有的八旗兵外披棉甲,内披铁甲。

棉甲的制作方法是:将采摘的棉花打湿,反复拍打,做成很薄的棉片,把多张这样的棉片缀成很厚很实的棉布,两层棉布之间是铁甲,内外用铜钉固定。

江涛设想的战斗背心,其实和这棉甲差不多,只不过最里层多了缀了一层皮革和丝绸,而且只能护住躯干,不过重量轻,还有一定的防御能力,中箭后还很容易拔出箭头,不会把皮肉带出来,不过如今丝绸、棉花、皮革等物质不足,只能暂且放下。

其实清朝为了防止绿营兵做大,大多数绿营兵也没有盔甲,江涛叹了一口气,黑虎军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如此一来,先加入黑虎军的将士最少也成了小队长级别的军官,不过军队的战斗力直线下降。

江涛也没有办法,只能亲自监督各营训练,或全副武装长跑,或练队列,或练搏杀,或实弹射击,一片热火朝天,特别是铁枪营和神枪卫,每天练习刺杀两个时辰。

直到日落,各军的校尉还不能休息,要先学习五个汉字,而且是江涛亲自教导,以及讲解一些兵法和战例,和汉人的历史。

等各军校尉做好笔录后,还要回去教导自己麾下的将士,有些将士不老实,认为当兵而已,又不是酸秀才,何必认字,再说训练已是疲惫不堪,再读书习字,头都大了。

等江石带着军法司一查,他们就露馅了,一共三个校尉、十余个小队长违反军令,江涛可是有言在先,立马罢免了这十余人的职位,直接驱逐出军队送到矿场劳动改造。

这一下刚入伍的黑虎军将士才知晓军法的无情,这些将领大多是血战精锐,其中有几人还是黑虎寨的老人,他们再也不敢抱怨,毕竟现在家里有田有地,还可以吃饱饭,家人也是衣食无忧,自己苦一点、累一点又如何

至于其他各处的驻军则有文书来教导,本来不当回事,这一下都认真起来。

黑虎军经过强制学习,不过半月人人都至少识得几十个汉字,至少会写自己的名字,最关键的就是大家都知道了自己为何而战是低声下气的活着,还是扬眉吐气的活着是光宗耀祖,还是当衣食无着落的奴才

护田,护民,护国,杀恶霸,杀汉奸,杀鞑子

江涛趁机提出了三护三杀的方针,大肆在军中宣扬汉族的辉煌历史以及血泪史,直接指出了汉人的惰性、贪图享乐、虚伪等缺陷,最后总结,若想强大,就要抛弃假仁假义,就要善待自己的同胞,要用铁和血告诉这个世界,华夏也有不讲理的时候,以前欠下的血债,都要血债血偿,华夏也有凶悍之人,华夏更不是好欺负的。

黑虎军将士感同身受,再也不是被动的训练,都热情高涨,要求出山杀鞑子,战心可嘉,不过此时的战力还远远不够,江涛在等,他不出则已,一出山就要重创鞑子,一出山就要建立惊天动地的功业。

黑虎军们经过起早贪黑的训练,不仅变黑了、变壮了,精神面貌也是日新月异,战斗力也在逐渐恢复。

江涛想到政工人员的重要性,又在每一校尉兵马中抽调一人,他们皆是学习优良者,江涛自己亲自培训,他们的使命就是加强将士们的思想工作,是军队的指导员,协调将士之间的矛盾,关心每一位将士的家庭和心理变化,保证军中只有一个声音,激发将士们的作战意志,反正一切都是为了提高将士们的战斗力,只要校尉不造反,这些政工人员就不得插手军事,但是可以参赞军事,江涛直接把这些学习优良者升为都尉,与校尉平级。

都尉们犯了军法,直接由军法司责罚,军中主将不能裁撤都尉一职,也不能插手都尉的职务,可以说都尉独立在军队之外,又与军队紧密相连。

如此还有一个妙处,就是防止有人造反,江涛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不过如今王俊义等大将均在外,日后会有人为了权力和财富和自己反目吗

他心中实在没底,不过担心也是白塔,就算明知道有人会背叛自己,现在也不能坏了反清的大好形势,咦,自己怎么变得多疑起来,难道自己也被权力吸引了

江涛顿时心中一阵委屈,一直忙着发展黑虎军的实力,连自己心动的女子都没时间去追求,看来江山加美人迟早要把人累死,罢了,如今军事训练已走上正道,而且有军法司监督,自己还是去军校考察一番。

第145章 庐州危机

更新时间201141 23:47:39字数:2975

庐州府合肥县外二十里处的一间土坯草房内,躺在床上的一位银发苍苍的老妇急剧咳嗽了一阵,震得竹床乱晃,那破旧被褥上的皱褶变得更深了,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狗娃啊,不要管为娘了,快带着被褥躲到山林里,贼军已经攻打了县城,恐怕咳咳狗娃啊,快走”

最后那一声叫唤,那老妇几乎用完了全身的气力,一口痰涌上来却吐不出来,顿时饱受沧桑的面孔慢慢发红,回光返照一阵,就慢慢失去了光泽

“娘啊,娘啊,狗娃还没好好孝敬您呢”

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半大孩子鼻涕泪水一起掉下来,哭的声嘶力竭,邻居等听到动静过来一看,都摇了摇头,心叹道:“可怜的娘俩,这世道没法活了。”

其中一位长者看不下去,轻声叹道:“狗娃啊,你娘去了,哭又有何用,大伙都搭把手,下葬吧。”

狗娃红着眼睛,抄起家中唯一值钱之物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抽噎着道:“狗财主狗娃砍了你”

“嘘,小声些,周老爷可惹不得,再说他也不欠咱们的,凭啥借钱给你娘治病罢了,都怪这贼老天”那长者吓得竖起了耳朵,有点驼背的他宛如惊弓之鸟,死拽着狗娃不放。

狗娃无法,只好一屁股坐在地上,恨恨的道:“我给他家放了一年半的牛,不仅半文钱不给,而且周少爷还经常放狗咬咱,哼,这个仇咱一定要报”

“干他娘的”旁边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先向门外探了探头,见屋外没人,这才小心奕奕的道:“狗娃,听说黑虎军杀鞑子,打土豪,还分田地,前日刚刚攻下县城,还打退了好多绿营兵,咱们不如投军去。”

“混账东西,还不给老子滚回家去,这年月哪有好人分田地,那都是骗鬼的。”那长者指着青年的鼻子趾高气扬的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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