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心跳漏了一拍(2/2)
第一位,叫慕容白
慕容白,年二十二,幽州人,鲜卑族后裔。
他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笑起来能让女人心肝发颤。最绝的是他的皮肤,白得像羊脂玉,吹弹可破,比女人还女人。
但他的本事,不止于皮相。
据说慕容白有一项绝技:舌功。
他的舌头,柔软如蛇,灵活如鱼,能在琵琶上弹琴,能让之魂飞魄散。
周采薇亲自验过货,回来后对大周天子萧瑾说:
“陛下,此人是极品。”
大周天子萧瑾当晚就召见了慕容白。
一番云雨之后,她躺在床上,久久无语。
不是不满意,是太满意了,满意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白跪在床边,轻轻给她捏着脚,低声道:
“陛下,臣伺候得可好?”
大周天子萧瑾回过神,看着他:
“好,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御前奉仪’。”
“谢陛下。”
慕容白低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自己在这宫里的地位,稳了。
第二位,名字叫东方玉树
东方玉树,年二十八,扬州人,江南士族出身。
他不算特别英俊,但有一种儒雅的气质。眉清目秀,举止从容,说话慢条斯理,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他的本事是“才”。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尤其是一手好字,据说能媲美王羲之。还会弹琴,一曲《高山流水》,能让听者落泪。
大周天子萧瑾第一次见他,是在御花园的凉亭里。
东方玉树坐在亭中,抚琴一曲。琴声悠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大周天子萧瑾听得入神,不知不觉走到他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臣东方玉树。”
“东方玉树……好名字。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入宫?”
东方玉树抬头,看着她:
“臣不知。但臣知道,陛下是这天下的主人。臣能侍奉陛下,是三生有幸。”
大周天子萧瑾笑了:
“好,说得好。以后你就留在宫里,陪朕说话解闷。”
“谢陛下。”
东方玉树的优势,不是身体,是精神。
大周天子萧瑾和他在一起,可以谈诗论画,可以听琴品茶,可以暂时忘记朝堂的烦恼,做一个普通的、有情趣的女人。
这种陪伴,比床笫之欢更难得。
第三位,叫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今年三十五,朔州人,匈奴后裔。
他是四个人里,最特别的一个。
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看着像个莽夫;但他的眼睛很亮,透着精明。
他的本事是大丈夫之器。
据说他的雄壮粗如儿臂,逾尺且能在上挂三把刀而不坠。
这是周采薇派人偷偷验过的,千真万确。
但赫连铁树最厉害的地方,是他会术。
他精通技术,懂得各种秘法;能让之飘飘欲飞、欲罢不能;他说这是从远祖匈奴萨满那儿传下来的,代代单传。
大周天子萧瑾第一次召见他时,心里还有些忐忑。
这男人,看着太粗犷了。
但一番之后,她彻底服了。
那种感觉,不是慕容白的细腻,不是东方玉树的温柔,而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让人臣服的征服感。
“你……你叫什么?”
“臣赫连铁树。”
“赫连铁树……好,好。以后你留在宫里,朕……需要你。”
“谢陛下。”
赫连铁树跪地谢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来自草原,见惯了弱肉强食。在这宫里,只要能伺候好这个女人,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第四位,名叫安禄山。
等等,这个名字不对。
不是安禄山,是安如山。
安如山,年三十二,西域人,粟特商贾之后。
他长得不俊,也不壮,甚至有些胖。
但他有一个绝技:会说话。
他的舌头,不是用在床上,是用在嘴上。
他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大周天子萧瑾哄得心花怒放,忘记所有烦恼。
“陛下,您今天的衣服真好看,衬得您年轻了十岁。”
“陛下,您这道折子批得太英明了,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陛下,您别跟那些朝臣生气,他们都是蠢货,您是天上的凤凰,怎么能跟地上的鸡一般见识?”
每次大周天子萧瑾心情不好,安如山就会出现,三言两语,就把她哄得眉开眼笑。
大周天子萧瑾有时会想:这人,是不是会妖术?
但不管是不是,她离不开他了。
这四个男人,各有千秋,把大周天子萧瑾伺候得舒舒服服。
慕容白负责身体,东方玉树负责精神,赫连铁树负责刺激,安如山负责情绪。
四个人轮流侍寝,大周天子萧瑾的日子,过得比任何皇帝都滋润。
但问题也来了。
四个男人在一起,怎么可能和平共处?
争宠,不可避免。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样作为后宫的四个男人也不遑多让。
四
最先挑起事端的,是安如山。
他嘴甜,会来事,很快就成了大周天子萧瑾眼前的红人。
每次大周天子萧瑾召见朝臣,他都站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嘴,替大周天子萧瑾圆场。
这让慕容白很不爽。
慕容白靠的是身体,是床上的功夫。
但下了床,他什么都不是。
他不懂诗词,不懂朝政,连话都说不太利索。
看着安如山每天在大周天子萧瑾面前晃来晃去,他心里酸溜溜的。
“安如山,你一个卖嘴的,凭什么在陛
一天,慕容白拦住安如山,阴阳怪气地说。
安如山笑眯眯地看着他:
“慕容公子,卖嘴也是本事。你能伺候陛下的身子,我能伺候陛下的心情。咱们各有所长,何必分高低呢?”
“你——”
慕容白气得说不出话。
安如山拍拍他的肩:
“慕容公子,听我一句劝:别争。争来争去,最后谁都不好过。咱们四个,和平共处,不是挺好?”
慕容白甩开他的手,愤愤地走了。
但他心里,已经种下了嫉恨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