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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风吹云动旗不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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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战船靠岸的功夫,大约还得半个时辰。

这个档口,杨子灿仔细查看了陆仟交给自己的红河湾拓殖基地的地理情况介绍。

红河湾拓殖基地,以宋平县(隋开皇十年置交趾县,后改宋平)为核心,向东延伸至交趾郡东部濒海盐垦区。

总面积,约一万四千八百里至一万七千方里,呈扇形三角洲展布,西北倚珥河(即红河),东南濒北部湾 ,东西延袤约三百三十里。

基地主体,涉宋平、交趾、朱?、龙编等县境之地。

其内河流水系,主珥河之干流自西北流入,境内长千余里,下游分汊为太平江、洋河等支津,河网密度达每方里一至一点三里。

雨季(五月至十月)水势浩荡,占全年水量的七八成,易致泛滥;旱季(十一月至四月)水位锐减,仅余二三成,仰赖都江(红河古名)故道筑陂塘蓄溉。

另,有洛河、达河等支流汇于越池 (在宋平县西北),形成灌溉要冲。

其地形地貌,为珥河三角洲核心垦区,地势以宋平县为中心向东南倾斜。

西北阶地海拔约三丈三尺,土质胶黏;中央平原海拔一丈至三丈,广而坦平,厥土高而爽垲,然雨季积涝,全赖交趾堤扞护;东南濒海为盐卤滩涂,需筑扞海堤防咸潮倒灌。

交通港口,基地内河航运以宋平港为总汇,可通千石舟船,循珥河西北上溯至云南道,东北接郁水(珠江水系)通中原。

东部出海口有龙编津,为太平江入海口,可泊海船,是粮米外运及中原移民海运补给之咽喉。

沿江筑有烽火台与津渡二十余处,以通驿传。

垦殖条件,基地内土壤分三类。

冲积土占九成,肥沃但需防涝;滨海沙土可植甘蔗、椰子等经济作物;西部武平故地(隋开皇九年废郡)有红壤,宜种麻枲及椒类。

为实施三熟稻作,历经十数年,耗资巨万。

已建扞海堤与交趾陂,引珥河、太平江之水溉田。

且堤防溃决之患,已设立专司水利之有司人员若干。

……

舒坦,麦梦才和陆仟,大才!

杨子灿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地放声大笑。

……

君臣互动之间,那些巨大的战船终于徐徐靠岸龙编津。

龙编津,粟末地在红河湾最大的自有海港,也是红河湾拓殖基地的最大物资运转港口。

此港,是红河三角洲地区唯一的出海门户,无论大隋、还是粟末地,甚至是南洋、天放等地的大海船均驻泊于此。

地理战略位置,异常重要。

其北控,北部湾及南海航线,接应来自交广、泉州的隋朝船队。

其南通,直达林邑(占城)等南方诸国,保持军事威慑。

其内联,沿太平江—红河航道,两日即可抵达交州治所宋平县(今河内),实现海陆军快速协同。

在隋以前的历史上,此港就是重要的物资运转基地,设施完备,积淀丰富。

有明确记录,自东汉至南朝近四百年间,龙编长期作为交州治所,已形成码头、仓储、修船等配套设施。

隋代,虽将行政中心西移至仙游,但港口功能未废,反而因军事需求更加强化。

而这里,也是着名的海外朝贡专港。

史载自汉武以来,南海诸国朝贡必由交趾之道,而交趾港就在龙编,说明其具备接待大型使节船队的接待能力。

在水文条件上,具有无可匹敌的优势。

太平江入海口,受潮汐顶托作用,水深可达3-4米,足以容纳吃水2.2米的五牙舰,且河口有天然沙洲形成避风屏障。

同时,太平江水量丰沛,可解决舰队人马用水。

河口淤积形成的滩涂,还可就地取土压舱,非常符合这个时代大型巨舰、特别是大隋楼船木板之下填土石的稳性设计。

大隋龙编津!

粟末地龙编津!

Very good!

十艘三桅福船,排成楔形阵列,破浪而来。

船身漆成深蓝色,船首雕刻着狰狞的狴犴,船侧炮窗全部打开,露出黑黝黝的炮口。

这次不是弩炮,是真正的火炮!

粟末地海军,主力舰队到了。

杨子灿精神一振,终于到了。

船队驶入龙编津港湾,缓缓靠岸。

领头的那艘旗舰长达三十五丈,船楼高达三层,桅杆上飘扬着一面特殊的旗帜。

靺鞨传统的熊罴图案,但背景是深蓝色,象征海洋。

跳板放下,一个年轻人率先走下。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面容俊朗,眉目清秀,但眼神锐利如鹰,步伐沉稳有力。

穿着粟末地特有的靺鞨官服——深蓝色长袍,袖口绣着海浪纹,腰间系玉带,佩长剑。

长孙无忌。

粟末地政事堂中枢省最年轻的副令、契郡太守、户部尚书。

如今又多了一个头衔,粟末地南方大部总署行政总管。

“臣长孙无忌,参见大帅!”

他走到杨子灿面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但不过分谦卑。

杨子灿扶起他,上下打量:

“黑了,瘦了,但精神了。这一路南下,辛苦了吧?”

“为粟末地开拓疆土,不辛苦。”

长孙无忌微笑:

“倒是大帅,巡边万里,才是真辛苦。”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长孙无忌身后,陆续走下大批杨子灿或认识或大部分不认识的人员。

文官、武将、学者、工匠、医师、教师……粗略估计,不下千人。

每个人都带着行李,脸上既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也有对新天地的期待。

杨子灿接受了好几个认识的人上前寒暄之举。

好一会儿,才被一旁的长孙无忌拉到一旁休息。

“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才。”

长孙无忌介绍。

“文官三百,全部通过吏部考核,精通政务、律法、经济。”

“武将二百,来自粟末地各军,擅长丛林、山地、水战。”

“学者一百五十,涵盖农学、工学、医学、算学、语言学。”

“工匠二百,会造船、筑城、制器、冶炼。”

“有文艺工作者一百,包括乐师、画师、说书人、戏班……”

他顿了顿,笑道:

“大帅说要大干一场,臣就把我设想中的家底都搬来了。”

杨子灿哈哈大笑:

“好!谁让咱们底子厚实,要的就是这个气势!”

众人入驻早已准备好的驿馆。

龙编津港为了迎接这批人,现成的大型人员和驻军住宿区。

虽然条件简陋,但干净整洁,基本生活需求都能满足。

当晚,杨子灿设宴为长孙无忌一行接风。

宴席设在市舶司大厅,二十张长桌摆开,坐满了人。

菜式简单但丰盛:红河湾的白米饭管饱,龙编津港的海鲜随便吃,还有从岭南运来的瓜果蔬菜。

没有繁琐的礼仪,没有刻板的座次,大家随意坐,随意吃,随意聊。

杨子灿和长孙无忌坐主桌,作陪的有周法明、陆仟、麦梦才,还有几个新来的核心官员。

“无忌,先说说中原的情况。”

杨子灿切入正题:

“你从洛阳来,知道得比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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