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他在逃避(2/2)
要知道,新婚夜里,这个白王可是连碰都懒得碰她!
段惊澜定定地看着她,看得云危画都有些心虚了。正想着要不要赔礼道歉的时候,段惊澜开口,依然是简单明了又吝啬的一个字:“嗯。”
那语气仿佛压根儿就不想和云危画多费口舌。
又是这种态度,云危画心里气。可是人家是堂堂白王,她再气也只能憋着。
故而云危画只好憋着一肚子的火,跟在段惊澜后边往厢房走。
长夜深深,偌大的院子里又只有两人,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云危画犹豫再三,开口:“殿下,我有话想问。”
可段惊澜并没有回应,依旧自顾自的走着。云危画只好小跑着追了上去,直接切入正题:“殿下如何得知危画体内有两股内力?”
夜色中,段惊澜皱了皱眉。云危画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故而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表情变化。
段惊澜走得极快,云危画只能一路小跑着,可见到段惊澜对自己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云危画又很不甘心。索性直接停了下来,扬声:“殿下,我觉得我们应该坦诚相待!”
段惊澜终于停下了脚步。
“坦诚相待?”段惊澜折过身,反问,“本王与你,还没有熟到这等地步吧?”
这话确实把云危画问着了。
仔细想想,他们两个确实不算熟悉,距离坦诚相待还远着呢。
可段惊澜事事带着她,又事事对她隐瞒,这样的状况实在让云危画无法接受。
从莫名其妙的赐婚到莫名其妙来了上清宫,又到今晚、那苏白麓拼了命要争抢的遗物……她厌恶成为别人的棋子,可在白王跟前,她根本没有与其商量的余地,可云危画觉得……就算白王想把她当成棋子,她求一个最起码的知情权总不过分吧。
云危画觉得应该是自己刚才用词不当,便又换了个说法:“殿下是在利用臣女吗?如果是利用,也烦请让臣女知道、臣女到底在一个怎样的位置。”
段惊澜的手掩在袖里,故而云危画并看不到他紧紧握起的拳头。段惊澜冷言:“你无须知道太多。”
什么叫无需知道太多?
她现在压根是半点都不知道!
甚至连段惊澜为什么要让她吃下纳气丹,她都是从林明然口中得知的!
“殿下!”
这一次,不等云危画再开口,段惊澜抢先一步道:“你又忘了如何自称?”
这一问让云危画想起新婚夜里,段惊澜硬要和自己死磕着“自称”时候的模样。那时候,段惊澜硬要她自称“臣妾”而非“臣女”,是为了让云危画认命,承认明德皇帝的赐婚。
现在再提出来,又是怎么回事?
解释也许只有一个,他在逃避。逃避云危画步步紧逼的发问,逃避向云危画坦率说出实情。
云危画虽然心有不满,却也懒得和段惊澜再争执,索性乖乖回了句:“是,臣妾明白了。”
不就是装乖巧吗?谁不会呢?
听云危画老老实应了下来,段惊澜反倒吃惊了。他停下脚步,嘴唇翕动着,却终究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