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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你可以做到么”
“不知道。”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喜欢。”
“你有多喜欢。”
“说不上来。”
“你相信神么”
“不信。”
“你相信我吗”
“大多数时候。”
哥忒萝莉专访七
更新时间2012129 18:47:30字数:910
哥忒萝莉左膝着地,右臂前伸,对着一神秘女子:前世的八千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你看,我们是不是交流一下感情
神秘女子:主持人,我可以认为你这是性骚扰吗
腹黑猫:嗯嗯,我支持神秘姐姐的看法啦。
阴沉女:沐浴着黑暗的甘霖,脚踩着罪恶的地毯,我深深迷恋、眷恋、暗恋、明恋以及爱恋着的魔王啊,请赐予神秘姐姐堕落的皇冠。
神秘女子:我很善良,不会堕落的。
八神俺:俺大姨妈的二妹子的三姑姑家的四儿子的五大伯说过这么一句话,咦日不荐,如隔三秋兮。
哥忒萝莉踹开八神俺:子在河边日,死者如师父,不色,揍爷
八神俺:子日,十射,幸也
腹黑猫指着远处:你们看,有人跑过来了
不是一人,不是两人,是仨人
醋留香:在下醋留香。
诗音:诗音,我的名字。
神秘男子:叫我路人甲好了。
哥忒萝莉:哟,你们好,醋留香,路人甲,还有诗音。
神秘女子若有所思:唔,你们叫我美女a好了。
腹黑猫:美女a姐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神秘女子:为了增加自己的出场次数。
阴沉女:切,美女a姐姐,你来错地方了啊。
醋留香插话:那个谁,那个啥,有谁能告诉在下,我为什么来这里么
诗音:你是来打酱油的,不,是打醋的
神秘女子:我从不吃醋。
阴沉女:醋能杀菌。
八神俺:为啥就没人吃俺的醋
众人用怜悯的眼神盯着八神俺:
哥忒萝莉:唔,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开始今天的专访吧。
诗音:我想回去了,这里很无聊。
神秘女子:诗音妹妹,你知道为啥你会感到无聊吗
诗音:嗯原因
神秘女子:因为你是一个无聊的女人啊。
腹黑猫:我感到很充实
阴沉女:同上
神秘男子: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多说什么。
诗音:原来是这样啊,我是无聊的女人
哥忒萝莉:诗音,请不要被其他人左右你的情绪。啊,对了,我刚才说到哪里了有谁能提醒我一下吗
神秘女子:主持人,你刚才说,专访结束后,会给我们每人一个红包
腹黑猫:嗯嗯,我也听到了
阴沉女:同上。
诗音:我要回去了
诗音离开
神秘男子:我也要离开了。
路人甲退场
醋留香:你们谁要买几坛子醋么可以打折的。
神秘女子: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露一下面,以后,你们还会经常见到我的,作为反派
美女a神秘消失
哥忒萝莉:
第十三章 白色的不倒翁
更新时间2012130 8:11:38字数:2182
一点。
一点。
一点。
一点,一点,一点
她用手指轻轻点击着漂浮在空中的不倒翁,不管怎样,在她姐姐到来之前,这是一项还算有趣的游戏。谈不上挥霍时间,那种东西太多了,已经放弃了很多,在浪费一些也无所谓。
浮在她前方四十五公分处的不倒翁,它忠诚地发挥着自己公她取乐的作用。虽然,她看上去毫无喜色。这里的风很大,却吹不动她的长发。单调,无谓,不倒翁,女人。
等待中的女人。
等。被等。
女人之间的约定。不成文,不成调,就连一张纸书也没有。她心想道,早知如此,三小时十七分钟四十三秒前,就该向自己的姐姐取得一纸保证书,而非口头上的约定。
“啪”
不倒翁炸开了。一簇莹白色的粉屑,粉屑百无聊赖的被风吹散,一如心情失落的她。
嗯,我忍。她对自己这般说道。
再忍几分钟,不,再忍十三分钟,额,都忍了那么长时间,再等等我那亲爱的姐姐她试着说服自己。因为是一个人,还是要找些事情做的,如果找不到的话,随便想点开心的事情也可以的。
夜夜,她已经在花圃附近点击不倒翁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一切都在她的忍耐范围之内,“唔,一切尽我的掌握之中。”夜夜轻声道。
语气略显苍白,七分无力,两分无奈,还有一分无辜。
“夜夜大人,您还在啊。”
迎面走来的侍女小心翼翼地问道。
夜夜用左手掩面,右手做风扇状,“今天真热。”
侍女哑然。
何热之有。虽说不上是凉风习习,但也是阴风阵阵,尽管风里满是腐烂的味道。由棉厚的虚妄之力绞合碰撞而形成的风,风过,还是可以带走部分热量的。侍女道:“您为什么不去里面坐着”
夜夜:“坐不下来。”
侍女:“不是太懂您在说什么。”
夜夜:“你不用明白,有人自然会明白,那人不是你。”她加重了语气,强调那个人。
侍女乖巧地向夜夜施了一礼,旎旎然而行。
夜夜左手张开,一小团黑色的涡流在她掌心旋转,虚妄之力凝成一只新的不倒翁。黑色散去,雪白光辉,白色的不倒翁。不倒翁随即和她拉开了几十公分的距离。
用手点击它,前后摇晃,摇晃
不倒翁。
夜夜:“我在做啥”
不倒翁笑而不语。没有任何意义的笑着,只是笑。
夜夜:“我命令你说话。”
它自然不会说话,不管再怎样命令,不会开口的东西开不了口。
点,点,点
她的手指有节奏地点击着它,向后倾,向前倾,向后倾,向前倾,重复着单调的动作。
夜夜:“你很高兴”
“是的,它很高兴。”有声音从夜夜身后传来。
来人一袭长裙着地,银色的长发,在她腰部附近打了一结,浅蓝色的缎带随意地束住了她的头发。越过脚踝,触及裙裾,发梢柔顺地披散在裙角。
银发女人笑道:“夜夜,你在做什么”
夜夜:“不知道。”
银发女人想了想,说:“你在想我吗”
夜夜:“是的,姐。”
转身,夜夜瞄了瞄银发女人。讶然道:“那只整天黏着你的幼女哪去了”
“不知道”
“哈啊”
“夜夜,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