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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满脸失望的对张飞说到,“三弟,如果你不想去杀曹豹、沈耽二人就直说,为兄不会怪你”
张飞简直要哭出来了,“大哥啊我说的是真的,吕布真的带兵杀奔徐州而来”
刘备还是有些不信,“三弟,不要再看玩笑了”但是细看张飞的脸色好象真的不是开玩笑,只得再次确认的问到,“你说的是真的”
张飞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刘备顿时陷入沉思。好半晌后才问到,“你刚才说吕布的兵力是多少”
“二十余万”
“二十余万他攻我守,我们未必没有机会。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吕布来犯我们正可趁机夺得徐州兵权”
“大哥,怎么说”
“三弟,待会召集城中官吏议事之时,我将主张由我和你二哥领兵前去迎敌,你和曹豹、沈耽留下守城,糜竺和陈登肯定会支持我的决定,那时曹豹和沈耽就不得不交出大部分兵权,若我们能成功击退吕布,徐州将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
张飞、关羽同时大赞,“好计好计”
一口喝干桌上的冷茶,曹豹心中的烦闷稍减。吕布这个王八蛋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徐州多事之秋赶来凑热闹,若给自己多些时间拉拢徐州的地方豪强,自己未必没有机会重现他日丹扬人在徐州的风光日子。现在迫于吕布进犯的压力,而且自己的领兵作战能力自己清楚,绝对不可能是虎牢关前视群雄如无物的吕布的对手,只能无奈交出大部分兵权,让那刘备去应付。可是这兵权一旦交出,想要收回来可就难上加难,自己没了兵权只怕下半生都要看他人脸色过日子。
正心情烦闷间,下人突然来报,“大人,荆州特使娄圭教曹操一夜筑冰城抗马超的那位求见”
荆州特使就是荆州派来吊唁陶公的那个娄圭吧听说最近经常和陶家的两个公子接触。今天居然跑来找自己,不知有什么目的还是探探口风再说,遂对下人说到,“请他进来”
片刻之后,娄圭在下人引领下走了进来,曹豹立即起身相迎,“今天不知吹什么风,竟然将娄兄吹到我府上来了”
娄圭马上拱手答礼,“曹将军说笑了,娄某今日前来乃有要事相商,不知方便否”说完斜着眼睛瞟了一下周围的下人。
“尔等暂且退下”待下人离开,曹豹不紧不慢的问到,“不知娄兄有何要事”
娄圭首先试探着问到,“曹将军最近是不是有些心烦意乱”
曹豹见娄圭不肯明言,也跟着打马虎眼,“娄兄说笑了,曹某最近吃得好睡得香,心情顺畅”
“哦如此看来曹将军对刘玄德继任州牧相当满意了”
曹豹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到,“此乃陶公遗愿,我等岂可不从”
娄圭却旁敲侧击,慢慢将曹豹引入自己设定的话题,“陶公遗愿可是曹将军亲耳所闻”
曹豹马上沉下脸来,“娄兄是什么意思”
娄圭有意无意的提点到,“徐州陈家历来与陶公不和,此乃徐州公开的秘密。此次刘玄德继任州牧,陈家如此落力支持,曹将军就不觉得奇怪”
曹豹听了默然不语。
见曹豹不说话,娄圭进一步说到,“只怕曹将军祸事不远已”
“娄兄,话可不能乱说”
“曹将军,徐州的兵权一直都是掌握在曹将军和沈将军手中,刘玄德欲掌州事必先掌兵权,曹将军认为如果你自己是刘玄德会怎么办”
曹豹叹了口气,有些苦涩的自嘲到,“娄兄可能有所不知,今日曹某已将兵权交与刘大人”
娄圭却不放松,一步步进逼,“可军中将领多为丹扬子弟,一旦有事未必会听刘玄德的命令,想要完全掌握兵权,有些人是不能留的曹将军以为这些人会是谁呢”
曹豹听了顿时心惊肉跳,娄圭说得不错,徐州兵的骨干是丹扬子弟,刘备想完全控制徐州兵权,只怕自己和沈耽都留不得。当下望着娄圭,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问到,“那娄兄以为如何是好”
“荆州陈大人仁义为怀,为当世之英雄,将军何不前去相投”
曹豹是彻底明白娄圭的用心了,投靠荆州陈平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可自己的处境哪能走得了当下只能摇头苦笑,“我家眷俱在城中,手中兵力所剩无几,又如何走得了”
“今日不是听闻吕布来犯吗待刘备引兵出城相抗之时,将军要走,还有何人可挡”
“娄兄有所不知,那刘备留下了他的结义兄弟张飞在城中”
娄圭听了沉吟不语,片刻后抬起头来轻笑一声,“我有办法了”
第一百零九节 曹豹携民南返,十万百姓相随
张飞抱着手中的酒坛子一通牛饮,辛辣的热流淌过胸口,晕晕的感觉在头顶盘旋不散,要的就是这种劲头真爽哼,现在大哥、二哥领兵出击抵挡吕布,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城里,实在无聊。不过幸好也没人再管自己,可以痛快的喝个够。嘿嘿要不要现在借着耍酒疯去把曹豹干掉唉还是算了大哥走之前一再交代,现在大敌当前,暂时不益清理曹豹那些垃圾,以免导致内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呼还是继续喝我的酒
“将军,醒醒,快醒醒”
睁开惺忪的双眼,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待看清是亲兵唤醒自己后,张飞打了个酒嗝,带着满嘴酒气大着舌头不满的向亲兵喝问到,“出什么事了”
亲兵立刻让到一边,只见其身后门口处趴着几名浑身是伤,满身血垢的士兵,其中一个哭喊着说到,“将军,我军在小沛与敌军激战一场,奈何敌我兵力相差悬殊,刘大人被困小沛城中,望将军领兵速援”说完递上一卷血迹斑斑的布帛。
张飞打开一看,上面用手指醮着血写了四个字:小沛,速援。字迹非常潦草,显然写得很急促,布帛下角盖着用血印上的州牧印,不过被血渍浸的有些模糊。
救兵如救火,何况被困的还是自己兄弟甩了甩还是晕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