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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刺史大人发来急令。”
黄忠迫不及待地接过手令,自从自己接到命令整军备战就一直等着这一天,打开一看,只见里面写着:汉升,孙坚私藏玉玺图谋不轨,你立刻兵分两路,令甘宁带五千兵马,多带船只朔江而上,前来接应我南返大军。你自带主力兵发九江,捉拿太守孙坚全家老小,顽抗者杀无赦。捉拿叛逆之后留兵驻守,我将表汝为九江太守。
“报,孙坚部众已到南阳,距我军半日路程。”前方探马赶来回报。
“知道了再探,随时把握他们的行踪。”半日路程哼,现在关键的就是如何把孙坚这只老虎赶到笼子里。
“全军加速前进,沿渝水之阴南下。”
“主公,渝水沿岸船只都被征集去为平叛剿匪的部队运送辎重了”程普无奈地赶了回来。
“什么对了,上次就听说了江南山越在叛乱,不过这陈平的手下也恁是没用,都几个月了,小小匪患居然还未平定。哼,既然走不了水路还是走陆路好了,加快行军速度”
传令兵刚下去,一探马飞驰而来,喘着粗气急报,“将军,我军后方发现一只规模两万左右的军队紧随我军之后半日路程,旗号打的是平南将军荆州刺史陈平。”
孙坚听了疑惑不已,“怎么可能可看清楚了旗号确是陈平”
探马一脸肯定地回答,“确是绝没看错”
程普疑惑的喃喃自语,“陈平不是去追董卓了怎么会这么快就南返”
孙坚沉思一会,猛然惊醒,“不好,陈平一定是奉袁绍的命令来追赶我们。传令下去,立刻多加人手前后查看,紧密注意后方军队的动向,同时迅速探明前方是否有渡口或浅水之处可供军队渡河。”
韩当见孙坚如此紧张,大大咧咧地说到,“那陈平也未必就是来追我们的。就算是又如何,他的军队不比我们多,且其自家匪患未平,抽不出过多的兵力对付我们,真把我们逼急了和他对上一仗,还说不定是谁灭谁呢。”
孙坚摇了摇头说到,“盛名之下无虚士,虎牢关前威风八面的吕布见了陈远志都要望风而逃,可见其并不好对付。何况这里是他的地盘,如果我们在这里和他硬拼一仗,就算赢了也会损失惨重,只怕到时就回不了江东了,还是小心点好啊哎,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要探马去查前面是否有渡河的地方,只要我们过了河,和陈远志的部队有个缓冲,到时不管他是不是来追我们的,我们只需以少数兵力断后,阻止其渡水,他又能奈我如何且渝水襄江之阳没有大城,驻军稀少,不会遇到太大阻力,有利我等撤军南返。”
程普韩当听完恍然大悟,齐声呼到,“属下愚昧,主公真高见也”
孙坚摇头不语,抬头望向远方,思绪随风轻荡:江南有了陈远志,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第四十七节 图穷匕现
渝水两岸,两路大军隔河并排而行。
画舫、绿水、青山,5555555感动啊自从上次晕船,被黄忠甘宁两个杂碎绑在船上晃了一天后,晕船是好了,不过从此得了坐船恐惧怔。今天心情好,鼓起勇气坐上这传说中的画舫,好香香哦,果然有情调,有韵味可惜整个船上没一个母的,只典韦许褚这两个大老粗,简直太刹风景了恩下次要带美女出来同游,这种一起晃呀晃的感觉一定很爽,可以省好多力气了能看懂的一定不是处男
坐上征集来的画舫泛舟渝水河上,保持离岸一箭距离,我向对面的孙坚部队大喊到,“文台兄何在”
孙坚策马而出,沿岸与我并行,“陈大人真是闲情逸致啊不知唤孙某何事”
“文台兄何故行色匆匆啊如无要事,何不在荆州盘桓数日,也让陈某一尽地主之宜”
你陈平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来追我的还是只是领兵南返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好,“陈大人美意,孙某心领了只因孙某家中确有要事,急需赶回,不敢劳烦大人”
我故做惊讶道:“哦不知文台兄何事烦忧如有需要之处,陈某正好闲来无事,愿领兵与文台兄同回,助文台兄一臂之力”
领兵同回看样子来意不善了孙坚不露声色地刺探到,“呵呵陈大人说笑了荆州不是正闹匪患吗陈大人还是先解决好自家之事吧”
我微微一笑,再刺激你一下,不信你不进笼子里去,“不劳文台兄操心,陈某刚刚收到捷报,荆州匪患已平,不日水军将前来接应陈某南返,文台兄要不要搭搭顺风船啊走陆路可是很辛苦的啊”
孙坚听了此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半晌才强笑回答到,“恭喜陈大人平定匪患。孙某还是不麻烦陈大人了,两军互不统属,只怕多有不便,孙某还有急事,先行告退,下次再拜访大人”
见孙坚欲转身离开,该是把话挑明的时候了,我朗声到,“别急着走嘛文台兄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或是什么东西该交代一下”
孙坚转过去的背影一下僵住,很不自然地转过身来回答到,“哦不知孙某忘了何事还望大人提点”
我仿佛事不关己,一脸好意的提醒到,“玉玺这东西可不是人人拿得了的,文台兄如果不经意间拾到了,还是交还朝廷的好啊现在外面可是谣言四起哦万一落个谋反的罪名,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大罪啊文台兄是不是该避避嫌”
孙坚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有点恼羞成怒地回答到,“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孙某可没见过什么玉玺”
我满脸嘲弄之色,讥诮地说到,“哦原来孙大人没见过玉玺啊我也相信孙大人不是图谋不轨之人,不过说不定是孙大人的某个部下私昧了下来,如让此等小人连累了孙将军,岂不将来造成我大汉一大冤案,不如陈某代劳为将军检查检查,免得错怪了孙将军,如若真的没有玉玺,陈某定为将军避谣”
韩当在一旁听了再也忍不住,怒喝到,“陈平,我们可不是你的下属,凭什么你说检查就检查别人怕你我韩当可不怕你,先问过韩某人手中的大刀”
典韦、许褚同时大喝,“住口,匹夫安敢直呼大人名讳,该当死罪”
我摆了摆手止住典韦许褚,嘴角不屑地冷笑一闪而过,“哦那个什么什么的,你什么身份啊凭你也配和我说话这么激动是不是心中有鬼见不得光啊”
韩当被我气得一脸酱紫,一手指着我,嘴巴哆嗦地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孙坚拍了拍韩当的肩膀,安抚住部下的情绪,朝我拱拱手说到,“不必劳烦大人了,清者自清,孙某就此别过,下次见面再向大人讨教。”说完转身就走。
嘿嘿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孙大人一路走好啊希望孙大人能够平平安安回到江东”
回到队伍之中后,孙坚和程普、韩当具是愁眉不展,一个个沉吟不语。
韩当见气氛如此压抑,首先打破沉默,“主公,玉玺之事已经暴露,现在我们被陈平盯住了,应该如何是好”
孙坚摇头不语。现在只有派人断后,尽量阻止拖延陈平过河的时间,主力迅速急行军赶回江东,可这话自己说出来就不妥了,断后的只怕是九死一生
陈普见孙坚不说话,细细思索一下开口说到,“主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