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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总裁,昨天,我们与多家意向投资人进行关于企业复工、复工条件、复工模式和重整的商谈,创造性地提出了“代工”模式:即由复工参与人选择订单,提供给企业加工,并由复工参与人提供资金、原材料等,并由西北公司企业收取加工费。这些举措很快为他们所接受了,因为这样做符合国际惯例。如果顺利,西北公司下一个星期一就可以复工了。”
“好哇好哇”薛金锁没想到他们的办事效率这么快,不由地鼓起掌来。
“可是,重整工作有一条原则,那就是要维护各方的利益。”主任强调说:“为什么我们的重整方案能够一次性获得通过就是因为我们保持了破产重整整个过程的公开和透明,取得债权人、投资人信任。”主任说。
“主任,说吧,需要我做什么”薛金锁想,人家讲了半天,一定是有问题需要自己解决。
“薛总裁,开始,市委会议确实了一个问题,西北公司房地产部的债务要由四方共同承担。是吧”
“是啊是啊,我知道。我同意的。”薛金锁连连点头。
“现在,我们马上要招聘破产重整的参与人了。薛总裁,东北公司能不能首先兑现自己的承诺”
“没问题。需要多少钱需要把款打给谁你就直说吧”薛金锁想,这家企业破产本来是自己公司的事儿,人家地方党委、政府、政法部门帮忙做了这么多工作,自己哪儿能赖帐呢
薛金锁让小苗秘书将财务部经理找来,把主任拿来的还款企业名录、帐号交给他,让他迅速办理汇款。
主任走了之后,就在锁阳市法院的主导下,通过制作招募文件、发放信息和招募文件的方式招募重整参与人,采用了在国内外主要重化行业、报刊媒体,以及向特定债权人公开发出要约的形式,从事了全国招募信息发放、入网评审、公开评比竞争等工作。
因为东北公司的信誉很好,中国重化系统相关企业及省城房地产联合体都表达了参与西北公司破产重整的意愿,也均递交了相关重整方案。特别让薛金锁想不到的是,重机厂投资合伙人崔老大也递交了自己参与重整的方案,薛金锁一看这个方案的内容,马上就想到了李英杰,看来,这个博士后是死心塌地的要为岳父服务了。后来,在锁阳市法院及公证处的监督下,“管理人”通过“竞标方式”,正式确定崔老大为“西北公司房地产部”企业重整的投资人。而由于崔老大的企业也是“西北公司房地产部”的债权人,重整后的“西北公司房地产部”企业承担的偿债金额为1亿3000万元。在偿债金额外,崔老大人还另行承担2000万元范围内的重整费用及共益债务。
薛金锁注意到,由于省市党委、政府领导重视并支持这项工作,在整个破产重整期间,各部门的工作非常努力,譬如,省城法律事务所的这个“管理人”并没有局限在简单的事务性处理上,还通过直接聘用管理层,对企业的人、财、物和产、供、销各个环节,履行了“事无巨细”的真正意义上的“管理”职责。
两个月之后,西北公司房地产部下属5家企业全体职工大会对重整计划草案一次性”予以通过。在“企业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上,包括职工债权、税务债权、小额债权、有担保债权、普通债权、出资人共九个组进行了对重整计划草案的表决,也均以高票获得通过。
“重组方案获得一次性通过,是可以体现债权人集体意志的。这的确是个奇迹,不仅避免了法院不得已动用法律手段,强制予以裁定重组,还根本上稳住了人心。”市长接受省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说,“端平这碗水太难了,相比刚发生事件的日子,想都不敢想啊法院合议庭法官们和担当管理人的律师团队付出的艰辛的确是功不可没”。
第219章 孙水侯背后的动作
第219章 孙水侯背后的动作
由于各项工作进展顺利,一个星期之后,锁阳市法院裁定正式批准了重整计划,并终止了重整程序。
沉寂了几个月的工地又“活”了起来。西北公司房地产部办公大楼里人来人往,运输车辆不断地建筑材料运到施工现场,陷入破产危机的企业得以“起死回生”了。可是,就在人们欢颜庆祝这一盛事的时候,孙水侯为了躲避责任和债务,却上演了一场金蝉脱壳的闹剧。
孙水侯作为母公司,法院决定要其负担西北公司房地产部50百分号的债务,这是合情合理的。因为。西北公司房地产部与孙水侯的公司类似上下级关系,而且,按照当初公司成立时的合约,孙水侯对西北公司房地产部有投资,西北公司房地产部的售楼款式也曾经由孙水侯调用过,所以,二者有紧密的经济联系。孙水侯之所以拒绝承担这一部分债务,一是因为他没想明白,自己既是这个破产企业的债务承担者,同时也是受益者;譬如,市财政垫付给公司拖欠工人的工资,他就是受益者。而且,法院对西北公司房地产部进行破产重整,使其起死回生,还孕育了更多的盈利机会。因为,目前地价飞浇,房价暴涨,这都是企业的机会。可是,孙水侯就是认定了一个死理:楼塌了,人死了,企业没救了。即使是政府让它活过来,也只是挣钱还债而已。哪儿还会有什么盈利之说这是其一。其二,作为破产后的子公司,应该由他这个董事长来收拾残局,进行打理。可是,薛金锁却同意法院搞什么竞聘,让那个崔老大当了家,这分明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自己与薛金锁都处到这个份儿上了,凭什么还要拿出自己的钱堵他们的窟窿于是,他告诉财务,没有他的签字,一分钱也不能拨出去
孙水侯坚持不偿还债务,崔老大接手后的企业就难以运作。为这,他多次找到法院执行庭,希望能协助督促一下,但是,薛金锁却不让他动用这种强制手段。一方面,孙水侯是崔老大一个公司的,这么闹一场有伤和气,以后见面不好看,工作上也不好协调关系。另外,薛金锁也充分体谅到孙水侯确实有难处:孙水侯名义上是重机厂厂长,但是,李金铸当了副厂长之后,按照薛金锁的指示独揽了“fs06”产品的全部经营活动,包括,产品销售后回收的货款,全部掌握在李金铸手里,孙水侯一分也动用不了。所以,孙水侯所支配的资金,只有房地产经营中的银行贷款和一部分购房款。现在,崔老大接手原来张董事长的一摊业务后,回收的房款自己掌握了起来,孙水侯也就只能支配那些银行贷款了。更严重的是,孙水侯原来的经营方针都押宝押在了房地上,西北公司房地产部一破产,他的经营目标就难以实现了。现在,改制后的公司董事长实行的是年薪制,而留取年薪的前提是要完成经营目标。按照东北公司给他制定的经营目标,他今年很可能会完不成任务,甚至还要亏损。如果企业亏损了,孙水侯不但拿不到那笔80万元的年薪,而且还要将当初抵押的个人房产、财产缴出来弥补损失。所以,每逢崔老大来找薛金锁谈这件事情,薛金锁就劝他再等等。他想,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孙水侯是想将还债日期拖到年底,让这笔还债资金顶在利润帐上;只要年度考核完成了经营目标,他就可以拿到那80万年薪。然后他就可以再考虑还款的事情
可惜,薛金锁这么考虑问题,是从“人性善”的角度出发,把孙水侯想得太理智、太正派了。实际上,孙水侯之所以拖欠债务,完全是出于另一方面的考虑
就在薛金锁充分考虑孙水侯的难处,为他的拖欠债务开脱时,孙水侯并没有着急,也没有上火,而是照常过着潇洒快乐的日子。
这一天早晨,孙水侯上班之后,没有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让秘书请来了薛利厚,两个人见面之后,先是简要地扯了几句公司经营的情况,然后,孙水侯竟意外地告诉他,北京来了一位教授级的高级律师,要帮助自己打一场债务官司,他想请红叶出山,作为公司的法律联络员,接待一下那位教授。薛利厚当时就问:陪律师,为什么不让你的女秘书去,却要我老婆去呢孙水侯马上解释说:薛总别误会。我请的这位律师住在城东大酒店,红叶对那儿的情况熟悉,照顾客人方便些。薛利厚想了想,红叶现在经营的那个建材商店已经雇了人看着,她自己天天呆在家里没什么事,去就去吧就点头了。孙水侯高兴得什么似的,连声说了谢谢谢谢,就给红叶打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