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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呢”
经过苦思冥想之后,薛利厚觉得自己操之过急,同时没选择一个好的时机。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他对这事儿只字未提,只是一有空就陪着红叶,尽量表现一种缠绵和关怀。这是如漆如胶似的甜蜜一个月,红叶曾经被感动得热泪长流,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丈夫改邪归正,今后自己和家里依然有好日子过。她就疯狂地与他za,似乎要把他入狱后的损失补偿回来。过了这一个月,薛利厚的疲乏显而易见,紧绷着颧骨的皮肤开始呈现了青灰色,红叶心疼地说:“你这样会支撑不住,你应该好好歇一些日子。”这时的薛利厚觉得是单刀直入的时机了,他伏在她身体上用耳语一般的声音对红叶说:“现在我们俩是一个人了吧”他的嘴唇就在红叶的鼻子尖上,红叶说是一个人。薛利厚接着说我们是不是不分彼此红叶说是不分彼此。薛利厚咬了牙,一边在她身上用力,一边说:“可是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做了什么正如波浪一般在他身下涌动的红叶突然静止下来,刚才还朦胧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清澄明亮。
红叶说:“下去”
薛利厚像一张将要断裂的弓一样弯在空中。
红叶高吭而尖锐地叫道:“下去,我受不了”
薛利厚的脑袋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响声,他没法使像弓一样的身体身体平缓下来,这是一个动作的开始,他必须完成 这个动作。然而红叶又说:“这是两个人的事,你不能勉强我,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强迫。”薛利厚便在刹那间萎靡了。他颓废而尴尬。他双开始抽烟。红叶静静地躺着,目光散漫在空中。小夜灯微弱的橙红光隐隐地照耀着两个沉默无言的人。烟气飘忽的样子依稀可辨。
红叶也抽了一支烟。她在薛利厚多少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很熟悉的抽着。“我心里就知道你会担心你问这个问题,我怕你过多想这件事情。真的”红叶说,“你入狱之后,城东大酒店曾经高薪聘请我,因为我是个名人。一个丈夫进了监狱的名女人。所以,我拒绝了他们的高薪聘请,不愿意再成为那些有钱人的玩物。我又不想累赘父母,只好去应聘那些体力活儿,找了一份蹬三轮车送牛奶的工作。虽然挣钱不多,自食其力没有问题。我只想保护自己的名节,也保护你的名誉。不想让人家说我没有了钱就可以干那些下三滥的事情,可是,你心事重重的总是怀疑我”
“对不起,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薛利厚道了歉。实际上,他是想通过这些拉近自己与红叶的距离,然后继续问起张晓丽与薛金锁一些事情。可是,红叶对此讳莫如深,以为这是侵犯了她的尊严。
“真是,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薛利厚再三解释。
“什么随便问问,你是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对不对”
这场争论没有结果,后来连争论也没有了。一个沉寂而平实的下半夜。因为过于疲惫,薛利厚很快就睡着了。他不停地磨牙,声音很恐怖很瘆人。红叶没睡,就那样看着薛利厚磨牙,心想自己为这么个男人守了贞节到底值不值薛利厚像一条瘦蚕那样蜷缩着,显得孤独而无助。灯光很迷蒙地落在他那张划满了伤疤的胸膛上,当年,这正是她红叶的杰作。红叶叹了一口气,把一支手伸过去,轻轻地抓搔着他的脑袋,同时用另一支手像拍婴儿一样拍着他的脊背。泪水渐渐盈满了她的眼眶。无声地滑流和滴落。在抓搔和拍的双生爱抚当中,薛利厚不再磨牙,他睡得很安静,睡觉中,他的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一些汗珠。如果不是一滴泪水把薛利厚溅醒,红叶会这样一直拍到天亮。她弄不清自己到底在为谁而哭泣,她觉得自己哭一半是为自己,还有一半是为薛利厚,女人啊,真她妈的傻就在这时,她想到了晚上酒宴上孙水侯那张溜光水滑帅气无比的脸。她向他塞了一张纸条,那是自己的名片,他怎么就没有回应她呢是不是自己太主动了让他瞧不起她了
在红叶的爱抚中,醒了的薛利厚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被深切爱抚的感动让他向她的身体靠近了,当又有几滴泪珠滴在他脸颊上时,他伸手揽住了她,“红叶,我们办个婚礼吧。”他对红叶说:“你对我这么好,我还欠你一个隆重的婚礼呢”红叶摇摇头又点点头。两个人就这么友好地谈开了,先谈了婚礼,又谈了红叶应该做什么薛利厚要红叶做贵夫人享清福,红叶坚持要开店做买卖,挣自己的钱。接着,不知不觉又谈起了酒桌上出现的孙水侯。红叶说那个小伙子真帅。薛利厚说他不过是个公子哥儿,是个白痴。下一步,他就想吃定他。红叶一听说薛利厚与张董事长又要染指重机厂,不由地一阵战栗,随后更坚定了自己做买卖开店的意愿。
第131章 李金铸轰
第131章 李金铸轰走了薛利厚
薛利厚问红叶:“既然你想做买卖,先开个店吧”红叶高兴了,说:“好哇”“可是,你开个什么店好呢”薛利厚问道。
红叶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开什么店来。薛利厚说:“那就先卖点小东西吧搞个文具商店,干净、卫生,货也不腐烂。”红叶说:“干什么都行。”
薛利厚并不指望红叶为他挣钱。租给她的店面很小。十几个平方吧,原先是一家饺子店,重机厂前街道上的门面房几乎被下岗职工占了,满街上都是下岗饺子或者下岗包子。生意没法做了,只好关门。薛利厚请了几个人将店面装修了一番。没想到红叶坐在店里就进入了生意场,而且与他的生意关系越来越大。之所以与薛利厚的生意扯上关系,都要怪孙水侯对红叶的格外关心。有一天,孙水侯在厂前街道上闲逛,忽然看见有个店面挂了红叶文具店的招牌。他信步来到店里,一看原来是薛夫人坐店里,就觉得奇怪,你是大富翁的太太,怎么还这么辛苦的营生呢两个人话越说越多。后来,孙水侯看红叶真想做买卖,就建议她别做文具这种小买卖,她应该搞建筑材料。建筑材料好销、利大,挣钱多,为这,他还派来一个搞过建材的女老板前来指导。红叶是个不怕辛苦的女人,遇到销量大的时候,常常会亲自当搬运工。还不时地把父亲母亲找来帮忙。当然,她的建材生意很火,火的原因不外乎孙水侯的支持和薛利厚的关系。一个月下来,红叶手里已经有了几十万元,她觉得虽然辛苦点儿,毕竟钱是自己挣来的,心里比花薛利厚的钱踏实多了。在这个店里,她像是找到了自己要过的生活,找到了自己想过的日子,心里充满了无比的快乐,只是,好景从来都不是长久的。这一天下午,她刚刚发了一批货,薛利厚来了,他告诉了她一件大事,还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红叶,”薛利厚说,“孙水侯决定聘任我担任重机厂总经理了。可能那个李金铸要捣乱;听说你与他住邻居,你父亲与他又是好朋友,你能不能给他说说情,别阻拦我好不好”
“什么,你要当总经理你行吗”红叶上来就给了他一个扫兴的不信任。
“有什么不行的”薛利厚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行的话,孙水侯能聘任我吗”
“利厚,你好不容易出狱了,咱们就好好过日子吧你干嘛老是盯着那个重机厂为这,你吃一次亏了;难道还没有记性”
“吃亏还不是因为张晓丽和薛金锁捣乱。”薛利厚说起这两个人眼睛里就放出一股凶光。“这次,重机厂的家我是当定了李金铸要是知趣,就给我远远地闪开”
“原来,你和孙水侯这么勾勾搭搭,打的就是重机厂的主意”红叶像是一下子悟出了什么,“利厚,你要干就自己干,可别把人家扯进来,人家是年青干部,风华正茂。可别让你给扯到黑道上来啊”
“什么风华正茂纯粹一个贪腐分子”薛利厚骂了一句,“为了得到这个重机厂,他让我扔了多少钱了啊”
“那,就看东北公司想用谁吧”红叶懒得管这件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东北公司,还不是薛金锁说了算。要是那样,还有我的机会吗红叶,重机厂刚刚改制,孙水侯已经提名我当总经理了。只要李金铸不捣乱,这工厂就是咱家的天下了。求你好好给爸爸说说去,让他出面找李金铸,事成之后,我给他一百万”
“好吧,我去试试看。我看,够呛”红叶显得一点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