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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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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武装了他的胆量,扩充了他的自信。他开始试探着报复往日的仇敌:地头蛇似的村支部书记让他一顿酒就制服了;乡长、县长、国有企业的厂长、经理凡是昔日对他有不公之处者、大不敬者,他都一一实施了严厉的报复。他觉得,实施这种报复的令人惬意,甚至胜过了赚钱和盈利。

人为一口气,佛为一柱香。

黄土地上的仇敌们一个个被他打得体无完肤,溃不成军了。只是,埋藏于他心中那两个远在他乡的宿敌,却时时地在他的心中涌现。

锁阳,一想到这个令他心痛的城市,他的心中就浮现出薛金锁和秋红的影子。

炮口撞过来,他不知晓。那张美貌的脸和明亮的眸子像一团的烟雾蒙住了他,使他迷失了前进的方向。

锁阳之行给他造成了他终生的致命的伤害。就是在那儿,那位倜傥的同乡薛金锁有意无意地毁了他的前途和希望;那个令人垂涎yu滴的美人儿秋红,像魔鬼一样了他,又将他送上了军事法庭。

今天,他薛利厚已经站起来了。他成了黄土地上市场大潮中的英雄。他多么想在昔日仇敌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今日的风采啊。

东北的国有企业完了下岗工人成千上万企业里早已经资不抵债这些个“好”消息一个个不断地传到薛利厚的耳朵里。

他认为薛金锁早就该引咎辞职了,秋红也应当早早地下岗了。

于是,他产生了一股yu望,一种到锁阳来的yu望。他要到锁阳来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他要宣布在锁阳建厂,上大项目。他要让薛金锁和秋红看到他的成功。让他们感到自愧不如,拱手向他顶礼膜拜

然而,薛金锁却始终没有来向他求援,秋红也没有因为穷困到他的面前来乞求。

多亏这个文化节,提供了他堂堂正正走入锁阳的机会。

是啊,薛金锁是个有骨气的人,再穷也不会到他的面前说半句小话;秋红是个从心里鄙视他的人,宁死也不会向他伸出手来。只有这种机会,才能提供他一种发私愤的良好环境。

锁阳文化节,一个多么伟大的节日啊

花花绿绿的宣传材料散乱在窄小的茶几上。那里放着一张大红的请柬,上面是李处长临时填上的“薛利厚”的名字。下面落款是:锁阳人民政府。

他拿起这一打材料翻了翻。除了有几张介绍锁阳风景和古迹的照片。后面的几本小册子里印满了锁阳市的招商项目。在这里,文化节的气氛荡然无存了。

现在时兴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而锁阳市借文化之台,来了个项目大招标,这也算是老工业基地被逼出来的一大发明了。

然而,深谙经济之道的薛利厚是绝对不会轻易上这条船的。他知道,这些小册子所印制的项目,虽然不能说是扔到大道上也没人要的破烂,其中的油水是不会太大的。那些赚大钱的好项目,早就让那些掌握了实权的人们捷足先登了。因此,他不能像张董事长那样轻易地坐到市政府策划的投资项目洽谈会的会场上去。他要以考察文化的名义到这个缺钱缺得发疯的老城里做一番窥测性的私访。只要火候儿一到,企业的那些领导者们就会像苍蝇一样粘住他,把手中那些昔日辉煌无比的“国企”以低得不能再低的价格拱手相让。

或许,这些企业的领导者里,就会出现薛金锁的身影。在那成千上万下岗者的队伍里,就会出现秋红那可怜的面孔。嘿嘿,真的出现那样的场面,他宁可把三亿票子全部甩到锁阳。

哈哈哈他神经质地一乐,刚想要倒在chuang上去,电话铃哗哗地响了。

喂,是薛先生吗

哟,原来是那位红缎子旗袍。

,你好。

薛先生,恐怕我明天不能陪你了。对方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惋惜。

不方便吗

不是,是我妈

明白明白。薛利厚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薛先生,让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小姐,请听我一句话好吗

你说吧,要快一点儿,我是偷着跑出来给你打电话呢。

谢谢。我是说,你已经长大了,是成年人了,你已经有权决定自己该做什么了。

对方在静静地听他讲。

另外,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只需要你陪我走一走,看一看城市的景色。另外,你知道我给你的酬金是多少吗

多少

一天1000元。

我不信。你干吗那样做。

因为我心情好哇

那也太多了。

钱,我有的是;我愁的是没人能让我进入一种超然的境界里;小,你能做到的。你的气质令我。

那明天再说吧

上钩了。薛利厚呵呵地冷笑了。

金钱,在穷苦的人儿面前,再一次发挥了它那无穷的

不要埋怨孩子们的无知了;不要训斥姑娘对金钱的了;也许红叶不是一个好姑娘。但是,在板起说教的脸孔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反思一下:为什么让她们今天面临了这样的无奈

30贿市

30:贿市

一束束的阳光渐渐清晰起来,不断地驱散着园林里飘渺的晨雾。鸟儿叫了,城市醒了,宾馆墙外充满了行人的喧闹和机车的轰鸣。

薛利厚像平时那样准时地起了床,然后穿了一身运动服装跑到宾馆后面的松树林里晨练。

大概是昨天夜里的酒喝多了吧,大多数客人还在梦乡里遨游。

清静无比的环境给了他非常愉快的感觉。长途跋涉之后,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劳。

一番狂跑之后,他开始做着整理运动。

这时,他看到林子里开始出现了一些弄枪耍剑的人。宾馆大楼的后门敞开了,打着呵欠伸展着腿脚的人慢慢走向了树林,刚才的静谧的气氛被破坏了,薛利厚扫兴地踱起了回房的步子。

宾馆门厅处,服务员正在向参加文化节的人发放早餐票。薛利厚走到前边,掏出房间钥匙卡换了一张红色的餐票。

他正要转身返回房间,一个苗条的身影突然在他眼前闪了一下。

喂红叶小姐。他立刻喊了一声。

苗条的身影在他的喊声中回转过来。她冲着薛利厚嗔怪地看了一眼,问:薛先生,你怎么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的信息渠道是四通八达的。薛利厚笑了笑:红叶,跟我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你怎么知道我愿不愿意跟你走我要是拒绝了你呢

我知道你不会的,走吧

就这样,红叶虽然不是特别情愿却又显得毫无选择地上了薛利厚的贼船。

欢快的唢呐声中,身着满族服装的群众热烈地开始了大型秧歌表演。

周围,观众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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