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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累不她歪起了脑袋,调皮地冲他一笑。
卧铺车,不累的。
我给你拿包,送你回家。
不用了。呃,你加了一天班,也够累的,你也回家吧
他说完,一支胳膊抬起来,手儿指向左边那条熙熙攘攘的街:你应该坐6路车,从那儿上车,看到了吗
她像是对他的话不太满意,然而这无疑是副总裁向她下达的命令。
她遗憾地看了他一眼,嘴里说了句什么,便神不守舍地走开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喜欢这个女孩子:文化的层次、天生的气质,赛过了公司机关里一张张庸俗的面孔。
第二天上午,他正在办公室里开会,她的电话来了:我好不容易见到了你,你却给我指了一条回家的路。
这就是她昨天告别他时想说却没说出来的话。
听到这句话,他不知道为什么直想笑。他好像看到了她那副噘起了小嘴儿的神情。
从此,她不断地主动给他打电话。有一次,她大胆地提议他们应该去影院看一看那个轰动全市的进口大片。
他正犹豫不决地想着去不去的问题,新总裁悄悄地走了进来。
新总裁说:薛总,明天让张晓丽到我的办公室工作吧
这样,他们便再无共同工作的机会,因而也就失去了进一步接触的可能。
他后来听到公司机关的人们开始管她叫“丽妃”了。
任何女人一旦变成了这种角色,薛金锁在情感上就会对她们关上一道重重的闸门。
即使她打来电话,薛金锁回电话也是干脆、利落,不拖半点儿感情之泥,不带半点儿好感之水。
再相遇,她送给他的便是一串串忧怨无比的目光了。
想来想去,此事令他不解,又令他担心。
薛总,不要把我想到坏处里去。她在一次难得打出来的电话里诉说了自己委屈:你免试录用了我,我表示一下感激之情还不行吗
3-23 啸壶口“
3-23 啸壶口,“丽妃”吐真情
我对于你,不过是帮了一个忙。薛金锁说:就像你小小的年纪,挑了一副沉重的担子,累得实在走不动了。“我帮你挑一程吧”我把你的担子挑到了家。不过如此。你只消说个谢谢,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对你的好感是罪过吗
至于好感,是彼此之间的人之常情。这种人之常情一般人都有。一般人也都能接受。薛金锁冷冰冰地对她发起了情感论:但是,这种感情太深了,我就有些难以承受。
有什么难以承受的我没做什么呀。
这就是我的担心了。以我的感受程度和理解程度而言,你是诚恳的。然而,我这把年纪,做的一些事情难免会令你误解的,或者伤害你也不一不定。你是一个非常可爱的青年人。你的担子什么时候过于沉重了,我还是乐于帮忙的。但是,这其中我不想有任何其他的成份。好,祝你幸福。
他抢先撂了电话。
对方紧接着又来了电话,那铃声一声一声地呼唤着他。他却不想伸手去接了。
薛金锁不是一个多情男子。在与女人的关系上,他“冷”得出乎一切人的意料之外。
也许那次电话伤了她的心。他们以后便恢复了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这次她跟他来招聘,薛金锁甚至还对她加了一分小心:她是不是新总裁派来的“克格勃”,专门来监视他薛金锁所作所为的呢。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tuo口说出了一句让人o不着头脑的话:我爱你
即使在感情缠ian的日子里,他们彼此间的好感也是朦朦胧胧的。今天,怎么来了个大摊牌呢
也许,这是女人们之间互相斗争的把戏吧她要比“茨妃”抢先一步他想了想,觉得女人们真是不可琢磨。
去壶口的路非常远。
车子一会儿在崎岖的路面上颠簸,一会在黄土扬起的风尘中穿行,前边的道路显得无尽无休。
薛金锁觉得,这次行程比奔赴延安还要艰难。
薛总不怕远征难,为观瀑布勇向前。靠在他身边的张晓丽妃瞥了他一眼,吟起了打油诗。
不,应当说:薛总不怕喝酒难,万杯千盏只等闲。
接下来是:茅台汾酒腾细浪,乌龟王八走泥丸。对不她嘻嘻一笑。
对,还有──桑拿洗浴三冬暖,空调冰箱九月寒。
嗯,下面这一句要改了。张晓丽沉思了一下说:更喜“丽妃”白如雪,壶口过后尽开颜。
罪过、罪过,薛金锁急忙合起了手掌:你怎么把自己比喻成“san陪”小姐啦
不许你胡说张晓丽一个粉拳抵在了他的腰间。
谁胡说原句不是“更喜小姐白如雪,san陪之后尽开颜”吗
哼,你总把我往坏里想。张晓丽噘了一张嘴,顺势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唉,你这个疯丫头薛金锁朝前后左右的座位上看了一眼,旅客们都已经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现在的女孩子,真够kai放的。自从那天晚上在电话里说了个“我爱你”,她就像是已经得到了什么许诺似的,疯疯傻傻地与他闹个没完。
晓丽他严肃了自己的表情:你听我说
说什么她的头挨在他的肩上,一动不动。
你作为一个小孩子,在我面前撒撒娇我不生气。可是我们不能动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她立刻瞪起了一双杏眼:那位时髦女郎玩儿得比我酷多了吧,你怎么就承受了呢
我承受什么啦他的脑袋一激灵:莫非那个“茨妃”在她面前炫耀什么了
算了算了,我不说了。反正我在你心中总是没有位置。
她一赌气,脑袋偏向了另一侧。
太好了你终于离我远一点儿了。薛金锁庆幸地伸了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