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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这一下完了薛利厚大吃一惊。
不过,他又觉得冤枉。这算什么,不过就是拥抱了一下嘛他也没有看到什么要是这样也算是犯罪,那么今年夏天在营房附近那一次就算是了
刘歌儿在洗衣服,在营房附近汪河的岸边。她挽着袖子和裤腿,把光脚丫子伸在清亮的河水里。她在搓板上揉搓着,揉搓出的泡沫顺水漂流而去。水里反上来的太阳光在她的脸上闪来闪去。阳光很好。阳光和河水一样清爽。她唱着拥军歌,那首和洗衣服有关的歌:
哎
是谁帮咱们闹翻身哎
是谁帮咱们解锁链哎
是咱亲人解放军
是咱救星党
军民本是一家人
帮呀帮他们洗衣裳哎
洗好的衣服晾在她身后边的草坡上,已晾了好多。太阳光也照着那些晾开的衣服。
薛利厚停下汽车顺河沿走过来了。他听着刘歌儿唱歌的声音,蹲在刘歌儿跟前了。这个刘歌儿是营房修理时他临时住过的房东的大女儿,这姑娘皮肤白净,脸蛋漂亮,常常让薛利厚想入非非。
薛利厚说:“好听。我老远就听到了。我以为是村上的谁。我就说她咋能唱这么好听简直就和收音机里的一样。”
刘歌儿不唱了。她把揉搓了一阵的衣服在水里摇摆着,浸上水以后再揉搓。
2-11为秋红一对
2-11为秋红,一对战友受严惩
刘歌儿说:“你做啥去了”
薛利厚说:“去团部了。”
“去那儿干什么”
“修理大炮嘛。”
一绺头发掉下来了,刘歌儿用手背把它们抹上去,看见薛利厚在看她。
薛利厚说:“你们天天洗衣服,也不嫌麻烦我们部队的战士十天半月不洗一回。”
刘歌儿说:“习惯嘛。”
薛利厚朝刘歌儿靠近了一些。
薛利厚说:“你哥哥上学了,你不想上”
刘歌儿说:“不想。”
薛利厚说:“为啥”
刘歌儿说:“家里穷,这种好事轮不到我,所以不想。”
“唉,你们这儿,就是重男轻女。要是到我们家乡,女孩子都是让家长格外疼爱的。”
“那是你们家乡。不是我们这儿。”
“要是我们俩搞对象,以后,你不就成了我们家乡的人了”
“搞对象呀,你瞎说什么你要违犯纪律”
“是呀。歌儿,我很想”
好像有个虫子钻进薛利厚的身子里,痒痒得难受。他又朝刘歌儿靠近一些了。好看死了好看死了,他看着刘歌儿的胳膊和腿。他还闻到了一种香味,是刘歌儿身上散发出来的。
薛利厚给自己说:我不能看她了再看我就不行了。可他没法不看,他管不住自己。几滴水花溅在刘歌儿脸上了。刘歌儿抹了一下,给他笑笑,站起来去晾手里的衣服。薛利厚突然不行了。薛利厚说刘歌儿我受不了我忍不住了。刘歌儿刚一转身,他就朝她扑过去。刘歌儿叫了一声,倒了,他骑在了刘歌儿的身上。
他说刘歌儿,你别喊。我求你了。你要喊,我就捂你的嘴,我已经没办法了。他努力捂着刘歌儿的嘴。他感到喉咙里焦干得要着火。他说刘歌儿,你原谅我吧我没办法我下面真难受他硬咽着唾沫没唾沫可咽。他撕扯着刘歌儿的衣服。刘歌儿呜呜叫着,抓着她的脸。一枚纽扣飞了出去。两个像兔子一样跳出来,他往下褪刘歌儿的裤子,褪不掉;就腾出一只手去解刘歌儿的带。他喘着气,像一头慌乱的牛犊。
他没想到刘歌儿那么有劲儿,一脚会把他蹬到水里去。
刘歌儿是先yao了他一口,又蹬了他一脚。
虽然那一次也没成功,可是,毕竟俘看见了两个大头。今天晚上,这算什么
薛利厚还在回味往事,摩托车停下了。
“下车”齐干事命令了一声,就有两个战士过来拉他下车,然后将他塞进一间黑屋子里。
寒冷的早晨,军营里吹响了起床号。
战士们紧张地穿上衣服,然后跑出宿舍,整整齐齐地集合在连部门前。
连长戴了棉帽,看了看站在队伍最前面的薛金锁,脸上出现了分外激动的表情。
薛金锁,出列
是薛金锁迈着标准的军人步子,大踏步地站到了连长面前。
金锁连长的声音有些颤抖:今天早晨,由你替我带cao
连长薛金锁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意外:连长,不行啊我已经不是代理排长了。没有资格带全连出cao。
连长喊了一声“服从命令”,头也不回,疾步返回了连部。
薛金锁的眼睛湿润了。他明白了连长的用意。
同志们,请允许我最后行使一次值星排长的职责
服从命令,服从命令,服从命令老班长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喊着。
那好,向右转,齐步走
唰唰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比天籁之声还美的音乐。
薛金锁从穿上军装,就是在这种伟大的音乐里成长起来的。
不是对国防事业有着纯挚热爱的人,不是对职业军人生活有着深深渴望的人,是不会有这种体验的。
薛金锁在这种熟悉而又动听的音乐中带过一个班,也曾经以代理排长的身份带过一个排甚至一个连队。当上级明确了他的后备干部身份,频频被送往军校和教导队参加各种专业集训后,他还几次带领全营的业务尖子参加过团里举行的会cao表演。
历史的职责和个人对军人职业的执著使他预料到,他将在这人世间最为整齐划一的步调里度过自己宝贵的青春和年华。
然而,锁阳之行,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军事法庭对薛利厚的判决下来了。不知判的是氓罪,还是未遂罪,反正是判了一年。但是,按照法律规定,军事法庭判决刑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