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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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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飞机徐徐降落在狮子星号的停机平台时,海上已是风平浪静,夜幕低垂。这是一艘亚太区首屈一指的顶级豪华邮轮,排水量七万九千八百吨,船身长二百九十八米,高十三层,总造价三亿五千万美金,是现代版的“泰坦尼克”号。薛金锁一看,就被眼前这座不夜城惊呆了。直升飞机是郭丽丽一个朋友父亲的,他们是家族生意,做得很大,公司总部在芝加哥,分公司遍及世界各地,那个朋友的父亲是个简朴的人,所以家里只有两架直升飞机,正巧一架在香港办事,便被借来给郭丽丽男朋友一个惊喜。薛金锁的表情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他没经历过这样的阵势,一切都那么意外,那么刺ji。他本以为住进那家豪华酒店已是这次旅行的华彩乐章,想不到那不过是个序曲。

离正式的船长晚宴还有五分钟,在他们预定的豪华套间里,郭丽丽换上了那件鼠灰色飘纱晚礼服,只略施粉黛,已美得令人炫目。尤其那对黑玛瑙镶钻石的“眼泪滴”形状的耳环,如泣如诉,显示出无尽的丽人魅力。船长晚宴准时在中央大堂举行,大堂设在七楼中部,面积开阔,富丽堂皇,让人完全不觉得是在一只船上,不仅气派非凡,且平稳如陆地,每一处细节无不jg心打造。一时间,这里名士荟萃,i女如云。薛金锁觉得自己一下被淹没在锦绣繁华之中,没有人注意他,甚至多看他一眼。这里的男人都是很正式的着装,西服、领带,笔挺的裤子配锃亮的皮鞋,女人更是千娇百媚,争艳斗奇,珠宝美钻闪烁生辉,与其说是船长晚宴,不如说是撞进了首饰行新年新款的秀场。每个人都显得那么从容,而从容恰恰是身份的象征。比起那些时髦装束的成功男人,薛金锁觉得自己在这儿像是一棵小小小草,微不足道。郭丽丽拉着他的手,发现他手心冰凉,“锁,你怕什么你是晚宴上最有气质的男子汉。”郭丽丽悄悄地安慰着他,薛金锁不知所措道:“我突然一点自信也没有了。”他沮丧地低下头去。穿制服的男侍者戴着白手套,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训练有素地举着布满高脚杯的托盘,杯中是微黄的,晃动不安的香槟。人们频频举杯,整个大厅看上去觥筹交错。

人们随意地攀谈起来,无非是一些客气的寒暄,因为很快乘客们将分散到大堂周边的五个餐厅,享用地道而丰盛的中西餐。许多人找船长合影留念,看来这是一个保留节目,船长像一个活动的布景,一批一批的人被安排在他的周围,而他只要始终如一地保持微笑便大功告成。

豪华,可是也奢侈啊薛金锁感叹着,觉得自己的身份与这种高级活动的档次太不成比例了。

“锁,你之所以感到自卑,是因为你在生活在内地小城市,见的这种场面太少了。以后,你成了国家公司总裁的乘龙快婿,见识这场面的机会就多了”郭丽丽热情奔放地偎到他的怀里,安慰着他。

13愧对这美的形体

13愧对这美丽的形体

什么,乘龙快婿谁答应你了薛金锁在心里反驳着她。

“锁,你喜欢我吗”郭宁宁看出了他脸上的忧郁,反问道。

“宁宁,谢谢你的盛情”他本想说几句解释的话,可是,他说不出口。是啊,既然自己对郭宁宁无意,那为什么跟人家上这儿来了难道自己是中了一个圈套不成

这个犹豫让郭宁宁显出一点失望的样子。

回到酒店的房间,郭宁宁就进了洗澡间。薛金锁听着哗哗的水声,想像着郭宁宁的身ti。有生以来,他还没有接触过女人的身ti;尤其是那年与秋红恋爱失败,他在农村、大学里就一直过着清教徒的生活。按照一些医生的说法,抑止yu望,长期不过正常的nan女生活,是影响健康的。可他一直抑止着,直到今天。今天看郭宁宁如饥似渴的样子,他可以痛痛快快地把集聚了几十年的yu望火山爆发似地喷涌而出,可以体验新婚之夜。可是他坐在那儿没动。

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机会。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克制自己,他应该tuo了衣服跟随她进浴室里去。可是他没有进去。这时候他想郭宁宁的反应。郭宁宁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是很可爱的。她这次邀请他到香港来表示了自己的主动、热烈和浪漫。如果自己想做什么,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他拿起今天的报纸,身ti平静下来,心并没平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是使目光有了一个着眼点。

水声渐息,她趿着鞋出来。薛金锁问道:“水烫吗”

“不烫了。你去洗吧。”她向他笑了笑,“嗯,记住,把你那个部位好好洗一洗。”

薛金锁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也笑了笑,tuo下长裤、衬衣,进了浴室。

他只是浮皮潦草的冲了冲,就走出了卫生间。刚刚出来,他突然想起她告诉他的话,把那个部位好好洗一洗。是应该好好洗一洗,可是自己刚才洗得并不认真。不过,他也没有折回去重新洗。不知道是自己着急做那件事儿,还是有点儿心神不安。他站在卧室门口,郭宁宁的身ti朝里侧卧着,薄薄的毛巾遮不住她美丽的形体,在朦胧的光线下宛如一尊雕塑。她好象是睡了,似乎马上就要进入梦乡。但是他想不可能,累了也不可能。或许她正在等待他。

他走到床边,轻轻坐下。床垫嘎吱一声,在静静折夜里显得很响亮。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能看见她睁着眼,眼睛里闪着亮光。他也躺下来,仰面朝天。他把胳膊往她身边挪了一下。她没有动,没让开,也没呼应着靠紧他。但是,现在,一对孤男寡女是实实在在挨在一起了。他抓住她的手,捏了捏,问了一句:“今天你累了吗”

“不累。来”她大方地伸过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身上摩擦起来。

“宁宁,你真好。”他激动地说。

“金锁,告诉我,你至今真没碰过女人的身ti吗”

“是的。”

“有没有过幻想的对象”

“年轻时,在部队有过。”

“谁”

“拉练时,遇到一个漂亮的女知青。”

“是那个秋红”郭宁宁什么都知道似的。

“是。”

“其她呢”

“没有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你以为男人就那么离不开女人”

“我想是的。”

“那你呢离婚之后一直守身如玉”

“是的。这种事儿,女人一个人是可以忍耐的。”

“对不起。宁宁。我不应该这么问。”

“有啥不应该的。”郭宁宁将他那手往下移动着,“男人都希望女人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金锁,我的身子,一直给你留着呢亲爱的来吧”

薛金锁翻身上了chuang,没想到,竟然兴奋不起来。

对此,他毫无思想准备。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遇到漂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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