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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录你。薛金锁想说。你这种长相就是给我二百元钱我也不会录的。可是,想到籍此可以不再为那位“茨妃 ”举摄像机,就心安理得地扣上了镜头开关。
又没有录你们,凭什么不让录“茨妃 ”生气地与猴子理论起来。
算了算了。该吃饭了。“元妃 ”打个呵欠站起来,把这场可能闹大的争论压了下去。
长了鸭蛋圆儿脸庞的漂亮空姐儿推着餐车过来了。
“元妃 ”看了看餐车上没有白酒,便让“丽妃 ”从行李舱内取出自己的皮包,掏出一
瓶二两装的茅台让她送到薛金锁的餐席上。
少喝。“丽妃 ”提醒他说:晚上还有一场“战斗”呢
突然,飞机一阵猛烈的抖动,人在左右摇晃后又突然被上抛。薛金锁噢地一声,被惊醒,同时人们的大惊小叫,不绝于耳,仿佛世界o日到来。“啊”,“怎么回事”“上帝”,“出事了”“各位乘客,请大家保持安静,现在飞机出现一点小故障,技术人员正在处理,请大家系好自己的安全带”猴子脸的空姐一边安慰大家,一边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赶赴刑场似的。“胡说,什么小故障,下降这么剧烈。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呀,呜,呜,呜”一位乘客大声责问空姐后吓的哭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采取措施啊”“飞机怎么了我们是不是出大事了”“oh,ygodwhathaen”一位老外尖叫道。飞机继续下降,人们的叫声,哭声,责骂声,后悔声,交织一片,十分混乱。“请大家保持安静,我们飞机两个引擎,有一个出现了停车,请大家放心,我们会保证大家安全到达目的地的技师正在抢修,采取各种办法争取重新启动发动机”“会不会爆炸呀”“不会的,大家放心”“会不会,坠落啊”“不会的,放心吧”“可飞机还在下降啊,呜,呜,呜”“倒霉死了,本来不用急着回来的,这回好了,呜,呜,呜”“日他娘的,我才倒霉,好容易出来一趟,又上了这破飞机”这回是元妃在骂,薛金锁还没有听元妃骂过人呢,这回不但骂了,还那么粗俗。薛金锁心里糟糕透了,一种和世界永别的悲怆正在心里漫延,他想不到自己这么碰巧,第一次与i女们轻松出差,就遇上了飞机事故。他马上想到了新总裁,能给他写个遗书也好,他在遗书上就骂他一通。可这飞机不停下降,是不能书写的。薛金锁o了o自己的身份证,心想,真要死了,单位一定能凭它找到自己。“我怎么这么倒霉,我做错了什么老是出事呜,呜,呜””这回是茨妃和丽妃的哭泣。听到茨妃和丽妃哭泣,薛金锁清醒了一点,从刚才的混乱和恐惧中稍稍定了一下神,反正真出了事,也就这了。他立刻想起了前些年的看的一部内部电影山本五十九。那位日本陆军统帅的飞机在被美国空军拦截包围的时刻,临死时刻沉着冷静的jg神给了他很大的启示。他知道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应该如何面对死亡。“薛总裁,不会有事吧”丽妃小心翼翼凑过来,问他。“天知道会不会出事,这一段时间怎么了,倒霉事接上了”茨妃一边骂,一边哭泣着。“喂,别哭了,也许会没有事的,两个停车一个,还有一个呢”薛金锁厌恶地看了看茨妃,镇静地告诉丽妃,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似的。“这可怎么办啊,儿子自己在家,我可怜的孩子啊,啊,啊”此时,元妃放声大哭,半个飞机的人都哭起来,特别是男人的干嚎,真响亮。“大家一定要保持安定,飞机已经成功启动了发动机,大家感觉一下”那个猴子似的空姐宣告了一个好消息。“哇,真的好了”“好了,上帝呀”“真好了,不下降了,没有事了。飞机好了”有人激动的叫起来。“好了,好了。好了,我的娘啊,吓死我了。如来保佑啊”短短几分钟,人们已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乐极生悲,人们哭;悲极生乐,人们还是哭。在这万米高空,真要是掉了下去,还不,薛金锁简直都不敢想。下回再不坐飞机了,坐汽车脚下就是大地,有个依靠感,坐飞机没根没靠没捞o,真是任天由命啊。大家渐渐从一片沸腾瞬间回到了安静,安静的只感觉飞机在飞,只感觉自己的心在跳动。薛金锁前后左右看了一遍,人们都绑着脸定定地向前看。薛金锁看看另外的男人们,他们都是两手相握放在上边,闭目养神。不知心里想着什么。薛金锁看看几个妃子,她们刚从疯狂中安静下来,脸上的泪痕也没有擦,依稀可辨,一幅受惊小鹿似的。不能胡想,不能放肆,她们都是有了男人作依靠的,新总裁让她们陪自己已经是给了面子了,怎么能想他的妃子呢,薛金锁警示着自己。但是,越克制不想,越是放电影似的,脑子中不停出现几个妃子不行,一定要把握住,把握不住要出事。薛金锁拧了一下自己的腿,努力不再想那些。
给读者的话:
新作奉上,请各位惠阅并批评指正。
12总统套房
2总统套房
东北重化公司副总裁薛金锁亲自率人到西北招聘人才的消息传到了西北重化公司梁总裁的耳朵里。
他立即停止了调度会议,把行政处长喊到自己面前。
马上弄清楚他的航班,派我的车去接
“东北公司”没有通知我们接待。我是无意之中听到这个消息的。行政处长说。
你明白什么快去快去喂,告诉宾馆,把总理套房腾出来
梁总裁对薛金锁不敢不恭敬。他的总裁位置是薛金锁让给他的。
四年前,国家重化公司经过考核,决定让担任了五年副总裁的薛金锁到“西北公司”任总裁。然而,谈话时,薛金锁意外地谢绝了“国家公司”的安排。
我不习惯西北的气候。薛金锁冠冕堂皇地说。
实际上,薛金锁原籍西北,哪有不习惯气候的道理他这样说,无非是有意给姓梁的老朋友留位置。
当然,也有人认为,颇具头脑的薛金锁年富力强,才识过人,他眼睛里盯的是“东北公司”总裁的位置。“东北公司”历来被称为全国的母亲公司,各地方公司的干部和专家大都是从“东北公司”输送出来的。而且,“国家公司”总裁的人选也往往是先从“东北公司”的班子里挑选。
只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薛金锁对上级的婉言相拒并未给他带来好结果。四年来,“东北公司”总裁换了三任,上任的总是意想不到的人。
幸运的大雨哗哗下,就是落不到薛金锁的头上。
也许是由于这个原因,梁总裁更觉得欠了薛金锁许多。每次薛总裁到“西北公司”,他总是要破格接待。
低徊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