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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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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两军对耗,不觉过去一月有余。元军困守山前,毫无进展。眼看已是三月天气,刘奎璧召集手下将官计议道:“山贼藏匿不出,意在困老我军。他们占了地利,粮草储备丰足,不缺吃,不缺烧,有的是石头杂树,真个一夫当关,万人难攻。咱们就守上一年也难攻破贼巢,还须另作计较,才有胜算。”一将献计道:“此处绵亘千里,尽是高山,必有猎人、樵夫走出的小路。不如派出轻骑,探寻捷径,绕到他后寨放一把火,烧了他粮仓辎重,乱他军心,然后前后夹攻,当能破了寨子,擒获贼首。”众将都赞这条计好,刘奎璧想了想,也说可行。当下把人马分作两支,一支专管骂战,由两个千人队组成,每日轮流到山前叫骂、埋伏,牵制敌军。把主力五千留在寨中养精蓄锐,听候调用。他自己在余下三个千人队中挑选出四百轻骑,分为两队,一队由骁将董锐率领向西探路,自己亲率一队由东绕山探寻。探了两天,毫无头绪,到处荒山野岭,不见人踪。

刘奎璧有些泄气:“难道猎户、樵夫统通被山贼赶跑了不成”第三天走出更远,忽然随风传来一阵阵悦耳的丝竹之声。刘奎璧大奇:“这荒山野地,又是战场,怎会有人摆弄箫鼓管弦”顺着乐音来处寻去,走不上二、三里,前方山壁上突出了一块岩石,平平的,倒像是人工建造的一座飞台。就在那平台上张起一顶青罗伞,伞下花团锦簇般聚着一队女子,中间一个长挑身材,双飘雉尾,披一袭大红长披风的最为抢眼。这里距山寨不近也不算远,山寨中除皇甫长华外,别无女将,想到这里,刘奎璧不由得心中痒痒:“不怕你皇甫长华避不出战,怎奈我有此运气,狭路相逢”便待向那山坡驰去,却又犹疑,唯恐孤军深入,寡不敌众。正自踌躇,那山坡上悠悠扬扬竟唱了起来,撩拨得刘奎璧色胆包天,把刀向后一招,便要不顾一切奔去。连登赶上几步,一把抓住他马缰道:“元帅且住,这莫非是诱军之计”刘奎璧转动着绿豆眼紧盯住山坡道:“他怎知我们今天会来到此处,就预先埋伏在这里等我”一言未毕,从那伞后又转出一员紫袍小将,依稀好似韦勇达模样刘奎璧暗道:“怪不得任咱们喊破嗓子也不见个鬼影儿,原来他两个远远躲在这里风流快活”打量山坡上只有三、二十人,且多是女子,决不是骁骑对手。因向连登道:“他若坚守不出,我军难以持久,必会劳而无功。今日天幸这两个贼首在这里作乐,些少几十个女兵,岂能是我骁骑对手。不如出其不意,冲上山头活捉了两个贼头,吹台山不攻自破。”连登迟疑道:“若是韦勇达在此,岂有不带护卫亲兵的。元帅还须审慎,不可轻入险地。”刘奎璧举鞭遥指:“你看那小山坡左右都是光秃秃石岩,山坡上下树木稀疏,一眼就能望透,哪能藏得住兵马。从山形距离估计,这里极有可能是他后寨。你持我兵符速往营中把主力调来接应,我这里率骁骑悄悄摸上去,只须出其不意,在两人中抓住一人作为人质,他纵有千军万马也不敢妄动。只等你接应兵到,便可直捣贼巢。你知会骂战和留守的两支人马,只看山后火光冒起,立即冲山,可望一战告捷。”

连登喜道:“元帅考虑周详,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接过兵符忙忙去了。

刘奎璧吩咐众骁骑摘下马铃,靠近山崖,避开山坡上人视线,小心前进。转过山嘴,眼前一条大山沟,那块突出平台正在进沟不远的山壁上。远远望去,那些人在伞下或坐或站,弹唱得好不惬意,似乎一点儿也没警觉有人马向他们逼近。山壁上杂树丛生,都是矮小的灌木,野草刚抽出嫩芽,到处是团团新绿,只有山沟中心那条管道,人畜践踏寸草不生,出褐色土壤,宛如一条长带伸向远方。刘奎璧猛地记起,这山沟叫太平沟,正是通往太平镇大道。细审周围,并无人马隐伏迹象。

刘奎璧纵马进沟,吩咐一百骑把守沟口,等候接应大军:“若敌人有后援人马赶来围攻本帅,你们便与接应大军会合,反把他们围困,咱们里应外合,务要活擒贼首,痛歼草寇。”安排定当,率领一百骑进了太平沟,再不遮掩行踪,放马疾驰,直向突岩所在奔去。到得岩下,见一条羊肠小道通向岩顶,刘奎璧带马上了小路。此时积雪刚开始融化,十分难走,马蹄不住打滑。刘奎璧正莫做理会处,忽听有人高叫:“啊呀,那不是刘将军么”刘奎璧抬头望去,只见那紫袍小将扶着坡沿一棵小树,探头向下张望,这人年岁不大,却不是韦勇达。

刘奎璧问道:“你是何人且下来说话。”那人脱下紫袍,扔给同伴,只穿着一身青布袄裤,拉住岩间葛藤哧溜滑下,落在刘奎璧马前,纳头便拜道:“小人林四,开封林家班唱丑的,曾伺候过将军呐。”刘奎璧恍惚记起在开封路过,当地官绅曾唱戏劳军,想必就是这个林家班。正好向他们打听些消息,因道:“你且起来。你们班既在开封,却怎地又到这荒坡野岭来弹弹唱唱的唱给石头听么”林四叹口气道:“说来可是倒了邪霉我们原是接了太平镇大户的订钱,要去唱一个月酬神戏,原想偷偷溜过吹台山,偏巧被强人撞见,掳了上来。说要我们唱什么庆贺戏,不放下山,却又不曾唱,把我们白搁在这里,生把太平镇的生意误了,急得咱们班主叫皇天”

“你们不是在这里自在吹唱么,又没有人看管,怎不自己悄悄走了,偏要留下”“嗐,将军咱们的戏装行头都在后寨里押着,光身子跑出去吃什么这不,今天在这里替强人排演新戏昭君出塞呢。你看那个插翎子的扮的是昭君,小人扮状元王龙哪。”

刘奎璧听到“后寨”两字,精神一振,对林四后面说了些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忙问道:“这么说,你们是在后寨的后寨离这里多远,多少喽兵把守看你刚才下岩身手,敢莫也会武功”手按剑柄,紧盯住林四。林四喷的笑了出来:“我们唱武丑的,手脚自是滑溜些。要说这也叫武功,可不叫会武功的师傅笑掉了大牙。”“好了,好了就算你不会武功。那后寨呢”

“后寨就在这山坡后面哪,翻过这岩就能看见,也不过就三、五里路。”“有多少兵驻守”“这可说不上来。只知道那里住着皇甫姑娘和她娘,伺候的尽是女人,嫌我们在那里男女混杂不方便,才赶我们到这野地里来排练。那些个男喽兵多是半老头儿,只在外营宿着,不经传唤,连院门也不敢进的,连男带女也不过百多人罢了。”刘奎璧点点头:“韦大王也在后寨么”林四摇摇头:“我们来了这些天,一次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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