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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冰:“想是大明锦衣卫果然消息灵通,竟然知晓了这层秘密”
一灯摇头:“自古母子连心,这换子之计,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那侍卫之妻。蒙族女子生性泼辣,自是不依不绕,口口声声说要去寻回自己儿子,若是寻不回,定是亲生儿子已被当成大明朱三太子杀了,那她便去向大明举报,让这正牌的大明朱三太子给自己儿子陪命。我那徒儿无奈,只得亲手打死了她,伤心之下,随之殉情而亡。”
闻听此言,众人尽皆惊呼。
一灯又道:“我那徒儿临死之前,以朱砂在婴儿左臀纹了一个太阳,婴儿右臀纹了一个月亮,背后纹了一座高山,以为印记――――日月为明,山三谐音,暗含朱明血脉三太子之意。
他假称近日将有江湖仇家前来复仇,让孩子乳母先带儿子去妻兄家避难,随后将家中奴婢尽皆杀了,暗地里却托一忠仆将真正消息转告给我,那忠仆转告之后,也是自尽寻主而去。真正的朱三太子,自此便隐住了真实身份”
古剑冰醒悟过来:“一灯大师,你的意思是,朱长龄,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朱三太子真正的朱三太子,另有其人而且他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灯点头:“不错,朱长龄其实是我那忠心侍卫的亲生之子,真正的朱三太子,如今被汝阳王察罕帖木儿收为养子,汉名王保保,蒙古名扩阔帖木儿”
130章 舍生取义,身世的纠结
真正的朱三太子,居然是赵敏姚颜之兄王保保古剑冰慕容剑冰当即被这真相震得不轻。,不过转念一想:如此一来,便可拉拢义兄助我一道抗击蒙古,建立汉人新国,也省得赵敏要和她的亲人彻底决裂,却也不错。
一灯感叹:“唉,我那徒儿、忠仆自是舍生取义,那蒙族女子与其家中奴婢,却终是无辜
佛说,众生平等,朱三太子虽然出身显贵,却也不过是众生之一。为他一条人命,赔上这许多条人命,该是不该朱长龄本该享受富贵安乐的生活,如今,竟要负担起抗击外胡、恢复大明的重担,其中凶险自不必说,说不定有一天还要和他真正的亲人在疆场上残杀我所做的,究竟是功德,还是罪过我日夜苦思,始终不得其解
后来,又发生了另一件大事,一个母亲在绝望中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论起罪过根源,亦出在老衲身上
终于,我不饮不食,苦思了三日三夜,大彻大悟,将皇位传给我大儿子,就此出家为僧,心想:若是老衲不是南帝一灯,不是天下五绝之一,不受这许多俗世因果左右,夫杀妻、母杀子这种惨剧,断然不至于发生”
王语嫣泪下:“九真妹子的爷爷亲手杀死她奶奶,想来定是伤心得很了,若她爷爷真的无情,也不会自尽相陪夫君,这就是你常说的大义么为什么听起来如此悲伤如此不幸”
古剑冰几乎也要流下泪来:“是啊,这就是被很多人歌颂的大义,听起来如此让人感动,如此让人悲伤,人世间就是有很多这样无法两全的无奈为了一个出身高贵的人活命,就要打着大义的旗号,牺牲很多无辜的人如果这种事如果发生在我身上――――哼,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我将要创建的世界里,也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将王语嫣拥在怀里:“在表哥怀里痛快哭一场,让这件事过去吧――――-语嫣,你放心,如果还有类似的所谓大义,要表哥牺牲掉你或是别的无辜女子才能完成的话,那哥哥一定会让那种所谓的大义见鬼去”
一灯又道:“这一真一假两位朱三太子的真实身份,老衲本当早告诉他们的,只是出了家,斩断尘缘,这些事也就不再记挂心头。
只是看到如今蒙古人四处侵掠屠杀,真正的朱三太子,只怕也要助纣为虐。若不告诉他真相,未免太不对不住当年为他牺牲的人。慕容施主,听说你是王保保的结义兄弟,可否帮老衲一个忙,告诉王保保他的真正身世就算不能让他继承先祖遗志,反击蒙古,他若以后想起自己本是汉人血脉,少造些杀孽,也是好的。”
古剑冰点点头:“便依大师所言”
段正淳也道:“大师放心,正淳也当在这方面出出力。若那真正的朱三太子不承认自己身世,正淳在江湖上好歹还有一点人脉,便将这件事广而告之出去,他反也得反,不反也得反,总之绝不能让他再助纣为虐。”
一灯大师见段正淳已经安全,便告别而去,古剑冰等人回返曼陀山庄:“舅妈,人我已经带来了,甥儿先行告退。”
古剑冰说完,便与王语嫣等人退下。
段正淳未等古剑冰等人退出房间,便上前两步:“阿萝你的容貌一如往昔,我却已经老了。段某曾经年少轻狂自命风流,如今才食得苦果。若真算起来,段某亏欠你们母女甚多,这笔债怕是还不完了,只能尽心弥补,能还多少是多少了。这次我再不离开你了,我绝对不会再骗你了。”
李青萝心中感动:“段郎,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是做不成皇帝了,才拿这些好听话儿哄我的吧其实这么多年,我已经全放下了。”
不得不说,段正淳哄女人着实有一手,而且他虽多情,所言也确实出于真心:“做皇帝、做王爷又有什么好阿萝,你放得下,我却放不下啊我错了这么些年,今天才明白什么是真正宝贵的。不是你在做梦,是我啊我在做梦”
李青萝满脸羞涩,低声吟道:“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段正淳:“你还记得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打杀长鸣鸡,弹去乌臼鸟,愿得连冥不复曙,一年都一晓。”
古剑冰还想听墙角角,王语嫣手上用劲,把他硬是拉走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李青萝带了段正淳,春光满面,递给古剑冰一册书:“这件差使你办得不错。舅妈也没什么好赏你的,寻常的武功典籍、金银珠宝料来也不入你眼。我离开父母时年龄尚幼,本派更高深的武功也没学到。这儿有本小无相功的秘籍,你自行参悟吧。”
古剑冰心想,段正淳自身是个武功高手,又曾是大理国皇帝,登高一呼,说话还是有些份量的,便起了激他随自己共同抵抗蒙古的心思。遂笑道:“那可多谢舅妈了。段王爷,不对,该改口称您一声岳父大人了,千里山河轻孺子,两朝冠剑恨谯周。唯余岩下多情水,犹解年年傍驿。您就这么着,就不怕世人都骂您是亡国昏君”
段正淳却已对这些大事厌倦了:“贤婿应该也记得前四句是抛掷南阳为主忧,北征东讨尽良筹。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