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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应景,今晚做鹊桥仙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倒不知这首鹊桥仙好在哪里,值得传出来。便着意往下看去。
不看倒也罢了,这一看,黄同兴脸上的笑意就愣住了。他于诗词一道,也是颇为精通的,否则也不可能做了诗会的主办。只是这词,也太。。
默默地读完,黄同兴愣了好一会子神,这才兴奋地用手指弹了一下稿纸,急急地走到胜老与济公身边,指着稿纸,小声却兴奋地言语着。
原本大家也没有在意林园诗会的诗作,但是黄同兴不同寻常的表现,却让众人有些好奇起来。。
胜老与周老见黄同兴匆忙地走过来,情神颇为兴奋,也是有些好奇,及至接过那稿纸,往纸上一看,二人的脸色也不由地古怪起来。
黄同兴小声地道,“端地好词,只不知这苏宁远是何许人,二老可识得吗”
苏宁远,苏三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笑意。
下面见二老笑得古怪,好奇心大起,连女眷那边,也频频地往上看去,一时间倒是冷了场。
“兴翁,若是好诗词,不妨当众朗颂一番。”有人对黄同兴叫道。
黄同兴朝众人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已经影响到,诗会的正常进行了,忙笑对众人道,“是一首做熟了的鹊桥仙,只是这词意,就太。。算了,我还是不要评了,先念给大家听了吧。。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黄同兴这一开口,现场倒是完全安静了下来。及至上阙念完,众人便有些呆住了。
同样是鹊桥仙,这首词与其他的词比起来,似乎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啊。
只听这上半阙,就让人胸中顿生一股柔情。温情之间,又仿佛有种化不开的离愁。这离愁,隐隐约约地藏在字里行间,还没有完全述尽,到末了却锋回一转,说出相逢的喜悦。看似跳跃的很快,但实则是一气呵成,不仅给了人无限的希望与畅想,又让人把一种无名的情绪,勾连其中。
默默听来,竟让人心神旌荡。
这还是初听时,给人的第一感觉。在坐的,可没有白丁,在黄同兴抑扬顿挫的朗读声中,若是没人能品出词的妙处来,那这诗会也就不用开了。
用纤来形容云,已经是极巧的妙思了,只一个纤字,就把词中的柔情给刻画了出来。这开篇的第一个字,就让人不得不叫一声绝倒。
随后,纤云,飞星,及至银河堆叠而出,又是弄云,又是传恨,还帮着暗渡,把场面修饰的如此豪华,便只为那后面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一股相思之情,牵动偌大场面,及至相逢,当然要胜却人间无数了。
这等佳句,如非妙手偶得,绝难达到这种契合。而词作者,廖廖数语,就把诸多情绪揉入在其中,不显得参杂,反显得自然,倒把作词之人的文学功底,展露无遗。
只是这上阙,已然立意太深,恐怕这下阙就有点难于下手了。就像一开嗓子,起了高音,及至唱到下面的部分,只怕嗓子上不去吧。
当众人心里冒出此种想法的时候,黄同兴顿一顿之后,便开始念起下阙来。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哎。。”有才子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还说下阙只怕唱不上去呢,这样的下阙,只怕一问世,就当是千古流传的佳词吧。此等好词,现场只怕是没有人能去攀比了,不仅如此,多少年才能出这么一首妙词啊。。
好诗与坏诗,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而好诗与绝妙好诗之间,当然也是如此。
自古以来,歌颂爱情的诗词是极多的,作词之人,要在这上面写出新意,写出感觉,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真有写得好的,那便会成为千古绝响。就好比眼前的这首鹊桥仙,就有成为这种绝响的力量。
词中写地久天长的爱情,由一变到无数,在刹那间见永恒;欢乐中有悲情,悲情中也有欢乐。个中滋味,是悲,是乐,难以分辨细细地品来,只觉得意味深长,咀嚼不尽。竟然做到了,在时间,空间,情意等方面的无限延伸。词中,许多向不同地方伸出去的触角,无不搅动着品词人的情绪。心有此情,触动其感,感从中来,无穷无尽。短短数言,喜怒哀乐融会其中,让品读之人,如何不铭动于心
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是乐是悲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是乐是悲不管是谁读来,竟都分不清了。。
能把一个情字,述说的如此荡人心肠,扣人心弦,不是千古绝响,也当九百古绝响了。。
黄同兴,有感于此词,捧着纸头,嘴里竟是把这词,反反复复地吟诵起来。神游之处,只觉着,每复吟一遍,心中的情意更会加强几分,及至末了,心心念念的竟是此词,竟品得魔怔了。
黄同兴魔怔了,众学子们又何尝不是便是那边上坐着的女人们,不也是个个桃腮面红,低垂臻首,满腹的心思,心神都被这鹊桥仙给占了去。
现场早已沉静下来,便是凉山那边的乐声,也弄不清楚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把乐声停住了,除了别处尚有人声,此处竟再无一点声息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第二十一章,诗人的盛宴第五回合
直到评论台上有人叫出一声妙来,所有人才似乎集体从词境中醒过神来似的。,
“不知此等好词,却是谁人所做”有人惊问道。
黄同兴见问,忙道,“叫作:苏宁远竟不知是哪位俊才。可有识得此人的吗”
满场竟无人知。
有一学子良久方道,“倒是有个苏宁远,不知是也不是”
众人忙唤那学子说来。
“武陵城内,那经营绸缎丝麻布匹生意的苏家,似乎有个苏宁远”
“啊。。”有人反应过来,叫道,“是苏三”
“不可能。。”不少人听到苏三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