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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猛带着两个老兵向山上们扑过去。这小子,身手真是可以,看那速度。
我对李哲道:“你准备好一个连后续上山,再让一个连准备接续,其他的部队原地待命,注意安排好警戒。”
“是。政委。”
当二猛快要接近山顶时,那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土匪,二猛他们三支枪一齐开火,那些家伙倒下三个,其他人扭头往回跑。三人端枪追了上去。看来这些土匪慌不择路,其他的路都被辛兴封死,又想从前面的“楼梯”下山逃命了。
我冲又回到我身边的李哲一挥手:“上吧”又叮嘱了一句:“注意不要和辛兴的部队发生误会”
李哲亲自带着一个连沿着坡道向山上猛扑了过去。他对自己部队刚才的表现很不满意。现在说什么也想挽回一些二团的面子。我们部队兵力有限,现在实行的是二二编制,团下面只有两个营,营下面设两个连,所以每个连的兵力倒是接近正常编制。这一百来人冲上山去,我军不仅在火力上,而且在人数上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三面的下山道路全部被我军封锁,我知道,这泼皮山之战进入尾声了。唯一的悬念是,我军不会出现阵亡吧
第三卷 急火流星
第五十三章泼皮山12
我是跟随李哲团的第二连上到泼皮山的第二道关口的。战斗已经变成了在林中搜索的零星战斗。沿着林中的道路继续南行,到了第三道关口,这里早已经被辛兴占领,原来这是前山和后山之间的咽喉。前山、后山并未连在一起中间有一段好像是地峡的山道,山道中间有一道4、5米宽的裂缝,类似在许多地方的景区的所谓“ 一线天”景点。这“一线天”上面有一座吊桥,辛兴他们就是用5支冲锋枪控制了这座吊桥,切断了土匪前、后山的联系。如果不是李右全力增援第二道关口,而是让第二道能守多久算多久,然后破坏这吊桥,这第三道防线恐怕也要让我们费一番功夫。只是一来土匪兵力不足,不得不集中使用,二来绝没有料到我们敢于用少量兵力在后山偷袭这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找死但是火力的优势彻底改变了兵力对比。
后山比前山地势要平坦一些,树木不太多,有不少的房屋建筑,匪首们的住处和议事厅都在此处。泼皮山的聚义分赃厅现在成了我的临时指挥部。战斗已经要结束了,二团大部投入了搜剿残余土匪的行动。
不久得到报告,李右和孙二娘都已确认被击毙。至此,泼皮山匪帮参宣告彻底烟消云散。泼皮山换了主人。和陈浩通报了情况,他也很兴奋。这泼皮山比建军村地域要大的多,而且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占领泼皮山不仅消除了我部西面的后顾之忧,更重要的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休养整训的较为安全的暂时安身之处。我方没有人阵亡,有六个人负伤,其中崔明贵那点伤也算数。这让我颇为满意。
不久,陈浩带领总部也转移到了山上。王平军械所和大批的物资也渐次搬运上山。
建军村盆地不能放弃,那里构成了泼皮山有效的防御纵深,而且唯一一辆坦克无法向后转移,将来只有让它从建军村北面的山口出去了。一团一部和炮兵营一部负责那里的守卫,那些炮兵都是使用缴获的那些大炮,此时也临时配属张林统一指挥。
此战之抓到了三十多个土匪俘虏,如何处理他们也是个问题,杀掉似乎不妥,可是编入中华军又怕他们的土匪习气在军中造成坏影响,算了,不伤脑筋,交给严学文全权处理吧,杀掉,释放或教育后留下,他根据具体情况决定。之所以这样,因为有一个更麻烦的问题,那就是土匪掳上山的在“花寨”中被强迫充当营妓的三十多个年轻女人如何处理。这些人很多原来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即使是普通人家有些姿色的女子,被掳上山时多数家人已经全部遭到杀害,已经无家可归了,说起这些人的遭遇,去协助了解情况的指挥部的几位女官兵都流下了眼泪,连看上去有些骄傲冰冷的王曼丽也没能例外,倒是这些女士众口一词坚决要求把被俘的土匪全部处决,我和陈浩照例把皮球踢给了严学文。而且更麻烦的,这些不幸女子全部是裹的小脚,留在军中也颇为不便。看来,这个包袱似乎要背上一阵子了。只是,将来转移时怎么办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电话班随指挥部一到,花小莉就忙着给我布置住处。她是“我夫人”派来跟随我,照顾我的,这让被小花视为无物般的赵飞雪很是无奈。她这个组长。真是不好当。
这些事情,我暂时没时间理会,整训部队是当务之急。可是,不久,我们的整训计划又被意外地打断了。
第三卷 急火流星
第五十四章难民
雨完全停了。山间、溪流的水位迅速回落。
不久,北面平原上受到水灾的难民开始涌来。最初,数量不多。毕竟山里的土匪是凶残可怕的。但是求生的本能欲望还是迫使一部分人向这个方向逃了过来。
没有遇上土匪。
却有一支奇怪的队伍。不是土匪,也不是官兵。虽然队伍中有人穿的似乎是团练的号衣,但头上没有辫子。
关键是,这支队伍一点儿也不凶恶。先是为难民提供饭食,后来又帮助难民搭建遮风挡雨的窝棚。后来难民多了,这支队伍又为那些不及搭建窝棚的难民提供军用帐篷栖身。只是不准难民进山。
这是什么队伍难道是南方的发匪当年长毛北伐时曾经有部队路过这一带,但是穿着打扮不是在这个样子的。
“我们是中华军,是上天遣下界帮助大家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仁义之师。”一个从团练入伍的新兵在给难民搭帐篷的时候很自豪地说。
“可是你怎么穿的好像是团练的衣服”一个胆大些的毛头小伙问。
那战士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刚参加的,可是我们的徐政委、陈军长还有严主任他们可都是天上星宿下凡人间呢。”在这些新兵中,严学文这位军委会候补委员的地位还真是高。
“是吗这位军爷,那些天神们长的什么样是不是身高几丈,铜头铁臂”
“哪儿呀,你们看”那战士指着较远处一个老兵。“看见了吗那是我们排长,就是和徐政委一起下凡的天兵。”
“他和咱们凡人也没啥两样呀,除了衣服怪点,头上没有辫子。”
那战士有些着恼:“你们知道个啥肉眼凡胎,不识真神。皖西苗大人的几万人马来打我们,我们政委、军长只带百十人一顿饭功夫就把他们打得丢盔卸甲。”这战士似乎忘了自己当初就是这“丢盔弃甲,狼狈而逃”中的一员,只不过“幸运”点,没有逃掉而已。
“前些日子,苗大人的队伍是和你们打仗不是说来了十万长毛的军队”那小伙子看来听说的还不少。
“哼,我们堂堂的中华军,岂是那些边远地方来的长太平军可比那李右匪伙盘据泼皮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