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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也是笑着受了这声东哥,他这才注意到贾翔身边还有俩个学生模样的人,也是刚才太心急山猫的伤势,让他这种处事圆滑,面面俱到的人出了这方面的漏子。反应过来后,立即和另外俩人热情的打起招呼。
相互介绍认识了,贾东像个热情的兄长一般招呼几人到楼上的健身俱乐部去玩,不止如此,他还帮几人置办了一张全年免费的黄金会员卡,几个牲口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乐呵呵的收下。
与几人闲扯了一阵,聊的内容大致是校园内的生活,也曾有意无意的问起江古伦的武功,都被后者含糊的应付过去。贾东见一时也了解不到什么,便以还有工作为由先行离开了,临走之时,他还盛情邀请三人一起吃晚饭,晚饭过后顺便去酒吧夜总会那些地方玩玩。
周涛和朱彪本就为这闲的蛋疼的周六而烦恼,见玩的地儿有着落了,自然忙不迭的应下。
倒是江古伦有些迟疑,陈巧那丫头还一个人在家里呆着,若是答应去,那丫头该怎么办况且就算要去,自己也得先回家里换套衣服吧,现在这身装扮可是平时自己练习绘画才穿的“工作服”,如此行头前往公共场所怕也太过特立独行了。
把这和三牲口一说,牲口们立即露出了暧昧而猥琐的微笑,看向江古伦的眼神也变得邪恶起来,周涛淫笑道:“鸟人,你和巧巧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啧啧听说都已经同居了吧”
“喂喂话可以乱说,饭可不能乱吃。”江古伦急着撇清,竟一时说露了嘴,连忙改口道:“诶,不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和巧巧之间的关系是纯洁得像雪山上皑皑白雪般的友谊,怎的从你嘴里冒出来就有了一股子腥味还有,谁说我们同居来着谁说的”语气中已经透着质问。
贾翔指着江古伦露出会心的微笑:“知道,友谊嘛,我们都懂”
朱彪也参合起来:“平素沉稳得像一座大山似地鸟人也紧张了,看,话都说反了”
“对,所谓解释就是掩饰,他越解释,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周涛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面对三人的连番轰炸,江古伦有些招架不住,举起双手:“得,我投降,我不解释行不,随你们说个够。”
“看,承认了。”贾翔总结。
“他这是在找台阶下。”朱彪盖棺定论。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从他的表现就能看出,这孙子其实早动心思了,说不定真对巧巧下了手也不一定,每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指不定做了些什么。”周涛开始无中生有了。
“呃”江古伦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在这仨牲口面前若是再多说,除了越抹越黑,他想不到其它后果。
第八十三章 我会保护你
时近下午一点,江古伦和川希云共同租的小房间内。16k小说
贾翔、周涛、朱彪三个牲口很不要脸的跟着江古伦回到了他的小屋,美其名曰许久不见陈巧,颇有几分想念,但江古伦如何看不出来,仨人的目的其实很明确蹭饭
自从上次巧巧大展身手后,在江古伦和梁芸添油加醋的吹嘘下,仨人对于巧巧的手艺也算是有所耳闻,却一直未能亲自尝尝味道,引为一大憾事。
这不,今天明明有馆子可以下,却死皮赖脸的跟着来了,就是为了填补这心中的残念。
让江古伦料想不到的是,当他领着三人回到家,就看见独自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巧巧惊喜的回过头来,俏脸上满是一副小媳妇好不容易盼到老公下班回来的雀跃与甜美状,就差亲昵柔语拉着他的手说:“老公,你回来拉”
“古伦,还有你们仨,快来吃饭吧,菜还热着呢”巧巧顺着江古伦的身后看去,见138三大牲口一起跟了来,微笑着招呼道。
“哥几个,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朱彪摇头晃脑的叹气,一脸失望。
“这是为什么捏”周涛捏着兰花指,轻轻打了一下朱彪,带着媚笑问道。
“这你都整不明白,白混了吧”贾翔啪的一下抽在发骚的周涛后脑上,有些义愤填膺的道:“你没听见,巧巧叫鸟人就是古伦古伦的叫,我们三个倒好,直接省略成“仨”了。”说到这,他也装模作样的叹口气:“你说同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这伤人呀,太伤人了,不带这么伤人的”周涛反应过来,也是捶胸顿足,颇有感触的道:“这让我想起灌篮高手里的一幕。”
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中,周涛感慨万分的道:“铁男他们那一堆人在三井的带领下去湘北闹事的时候,樱木军团横空出世,就是这么介绍的樱木花道,水户洋平,以及等等”
朱彪继续叹气:“没想到没想到我朱彪这般从来被追随,从未被超越的人物,也有沦为等等的一天”
“好了,好了,别贫了。”陈巧也是看惯了几人贫嘴逗趣,笑嘻嘻的打断道:“米饭可能少了,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煮点。”
看着眼前这一幕,江古伦心里莫名的流过一丝暖流,他再次重重的问自己,眼前这个娇俏可爱、温柔懂事、细心可人的漂亮女孩,自己真要辜负她的情意吗
“巧巧,别煮了。”江古伦心中一热,突然喊住了女孩,犹豫了一会,终于憋出一句话:“还是我来煮吧”
就在这一刹那,就这么一句平淡无奇的话,女孩眼中突然泪水满溢,瘪了瘪嘴,终于还是禁不住转过身去,悄悄抹了抹倾泻而出的泪水。
她不可抑制的爱上了江古伦,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烧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像保姆更多过妻子,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受了委屈也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在他的面前永远是一副巧笑嫣然的样子。
就算这段时间江古伦刻意的冷漠让她伤心欲绝,女孩还是放下原本高傲的性子一如既往甚至有些不知羞耻的跟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