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医者难自医(2/2)
幻阵之中,无名临死之际,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找到了自己,剑刃抵在她的心口处,它说:“区区一缕幽魂却得别人拼死袒护,我前半生从未做恶落得如此下场,他要我死,我要你给我陪葬!”
下一刻安若瑜以为自己要死在此处,它却突然散去了,耳旁久久回**着一句话“京城沈家,白事将近”,安若瑜定要回去探个究竟。
洛家商船缓缓在江面行进,洛霄喻窝在船舱的书房中闭门不出,虽已深秋夜寒露重,但对习武之人来说并无不适,他却披上了狐裘,在盆中燃起了炭火放在了书桌一旁。
“研磨。”他低低咳了一声,摊开了笔墨纸砚,应是要写信给某人。
安若瑜放下了手中读了一半的话本,以前呆在深闺中只敢偷偷瞧上两眼,讲的都是惊天动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她为名门望族之后,虽有憧憬但因有规矩礼仪拘束,这种爱情想了想便抛却脑后,江湖却不同。
若喜欢上一个人,想必那个人会追到天涯海角,然后告诉对方:我心悦你。
“专心些。”洛霄喻拿起桌角上的抹布擦去洒出来的墨汁。
她悄悄瞥了一眼洛霄喻,脸色苍白如纸,薄唇血色褪尽,身形更加消瘦,仿若风一吹便会倒地不起。
“吃了这么多药剂,怎不见好转反而加重了?”若伤的是她自己,总比洛霄喻受伤来的好,幻宗一些至关重要的事情他需处理至深夜,他每每低声咳嗽,生怕他一命呜呼。
他故意说道:“伤及肺腑哪能好的快,我也是医者难自医,若我死了你便自由了。”岂不是合了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