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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渔注意到他的神态,想开口说点什么。周小渝却已经起身,收拾碗筷出去了。
孔渔望着他的背影,再次微微一笑。生平第一次,她想说的话,没能及时说出来。。。
在房间里躺着,闲暇的时候周小渝把最近的经历在脑袋里重新想了一遍。
如果把一些不关事的枝节抹去,许多东西串联了,形成了一个隐形的逻辑。
孔渔从住进来是个笨笨的妇女,其后逐渐过渡到有趣。从昨夜提前点透了某些无法理论的玄机,过渡到神秘,此后说了些奇奇怪怪的道理,棱角已经逐渐清晰。
有几点已肯定:一,她早认识龙佳琪。二,她住进来自己旁边不是偶然。
至于其余的,小菜鸟甩甩头,管他呢。
晚间九点半。
周小渝独自跑到河边来,静静的思索了一下,开始练拳。
几天前被侯三打伤,不过不算大伤,加上他的筋骨比较异于常人,现在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不过只要不是激烈对抗的话,基本已经无碍。
周小渝顺着周家系近十个套路开始打,期间偶尔穿插着自己的思考,拳路已明显在许多地方发生了改变。
他没有忘记爷爷教的,但是几天来他忽然觉得,有些地方生硬了,已经不适合自己了。
总的看起来,周小渝的拳路虽不是最威猛,也不似内家拳的缓慢极致。却已经有了两分他的性格特点。不急不躁,刚于骨髓,和于外表。
正如三姨引用一代内家拳大师孙存周先生的话,这是一个艺术的领域,人之不同,拳也不同。
这个说法,早年的实例中也已经有过证明。
爷爷的拳更似进入了内外合一的境地,时快时慢,急缓错落。而蒽姑练的同样的拳,却直进直退,凶猛无匹。如果用暴风骤雨来比喻蒽姑的拳意,那该以惊风细雨来形容此时的周小渝之拳意。
由此看来,似乎每个人的成就又是孔姨说的那套,一早注定的。
孙三姨一身内家拳传自孙氏嫡传,系出名门,拳法上已不输于天下任何拳法。但是她为人过于谨慎,略失大气,兴许这就注定终其一生,也不会得窥化劲。
爷爷是个有见识的智者,但是想的过多,套用爷爷自己的话来说,又没聪明到看破世界的地步,导致三十岁突飞猛进,进入易筋后期以后,几十年来却原地踏步,再无一丝进展。
相反蒽姑思想简单得难以理解,资质平平,却大器晚成,四十的时候功夫入髓,得窥雷音之真谛。
用爷爷的话说,蒽姑一身纯外家拳,放眼天下,不在惧怕任何人。
内家讲“藏”,藏于内,最终入神,谓之化劲,其最终形态是藏于神,神化为形,流于外。
外家讲“露”,猛于外,最终入髓,谓之易髓,其终极形态是入其髓,髓似于神,藏于内。
似相反,其实最终形态是一样的。也释义了爷爷所说的两种大成:解开终极方程式归于一,或者由一推演出道法自然。
蒽姑释义了其中一条,她将简单的一加一做了十万遍甚至百万遍,最终得窥“道”之真谛。
反之,神化于形的化劲,周小渝并未真正的见识过,却可以想象,正是那晚那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那个样子。
历史上这样的大师可以说很多,董海川,郭云深,孙禄堂,孙存周等等先师,他们都是近代国术中神化于形的化劲巅峰,绝代大师。
周小渝忽然有个怪异的念头,如果孔渔不是个大忽悠的话,或许真正具备了神化于形的地步。那个家练拳话的,要不是代表一个时代,要不就是个连农贸市场的婆娘也打不过的低手。
思想处于混混沌沌之中,但是周小渝的拳却是始终在进行中,不曾停止下来,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自然的轨迹。
九十四、刘追上门来了
刘艳的怪异和孔渔南辕北辙。刘艳不冷酷,很人情味,她娇艳无缺。
江湖志艳无缺列传
一身大汗,收拳之际,周小渝说不清楚的高兴。
最近的两至三年中,周小渝已经很难发现有进步了,平时根本无法感觉到,总是一年到头之后回首一年,依稀可以找到少许进展。
但是进城不长的时间,正如光头说的那样,每个时期的修炼不同,现在的周小渝只要有得打,那会一天一个样。
周小渝进来打了好几场,场场凶险,加上来自三姨和孔渔灌输的一些东西,累积,累积,压缩。终于在今晚有了个大体上的消化,得以释放。
今晚练的一趟拳,短短的一小时,居然感到了明显的精进。
“不知这是不是量变引发质变”他在黑暗里喃喃自语。
“是变了,出人意料。但是你这不能说是质变哦。”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说话的发音方式古怪,给人一种沙沙略哑的感觉。
周小渝懂的还很少,在一般化来说,许多男人更喜欢把这种嗓子形容为:性感。
十一点不到点。那个刘艳出现在了昏暗的光影中。她今天穿棕色的长衣长裤套装,结合短短的碎发,看着是个成熟魅力的成功女性似的,也像个假小子。
周小渝不禁觉得,这个家伙果然不愧是孔渔的学生,连神态上也十分相似,不同风情能做的那么诡异
周小渝略为担心的看着她道:“你怎么追到这里来了孔姨打电话告诉你的吗”
刘艳抱着手,和他一起站在河边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用那么臭美的词了我是想找你聊天,但不至于寂寞到追着男人乱跑的地步吧”
周小渝道:“可是孔姨说你想做我的女朋友。”
刘艳翻翻白眼:“要是我有父母,他们还想让我做国家主席呢。你大可不要在意她说的。她不代表我,当她说胡话就好。”
周小渝很尴尬的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道:“她很有学问的,她是你老师,感觉你个家伙好叛逆啊”
刘艳微微一笑:“我有时六亲不认,此点说来的话很像她的。我估摸着,以前她也这样对她的老师。”
周小渝低头意淫:这对师徒忒神奇了。
刘艳自然靠近,轻轻勾着他的手臂往一边缓步走:“陪我走走,这里的水好难闻。”
十分钟后,两人走出了这个有点僻静的区域,街道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
周小渝有点不自然的轻轻一扭手臂,脱开了她的手。
其实被她勾着手的感觉挺好的,只是他脸皮很薄,很尴尬的样子。
刘艳不以为意的道:“今天你有钱吗”
周小渝不大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今天我领奖金了,你有困难要我帮助吗”
刘艳道:“那请我喝杯啤酒。上次是我请你喝的。”
周小渝同意了,两人也没有走太远,就近找了间清净的小酒吧坐下来,要了两支超淡味的啤酒。
酒吧人不多,空间特别小,小到给人感觉对坐着相互之间离得很近。
酒吧的格调显得很怪异,墙壁上各处凹凸,以树皮装饰,桌上亮着蜡烛,光影显得很暗。
周小渝喝了一口啤酒,很好奇的到处看着:“这个地方真怪。”
刘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