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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了。”
“哈。”桂玲这一笑。
周小渝道:“那么老板要怎么才能抓到败类呢”
“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桂玲比较有兴致的开始给他描绘。她描绘的内容,基本上也是正在发生的事:
午后,不算太大的县城内搜捕大体上结束,出动了大量的机动警力,短短时间一口气抓了七十多个混混。
县城的混混当然不止这些,不过警察始终留有一点余地,这种大面积、理由不算充分的行动只能抓有案底的人,才能不引起太大反应。
抓起来相当容易,一般来说混混没有特别行动的时候几乎三点一线,或在家睡觉,或在附近的麻将馆打牌,或是在经常玩的娱乐场所游荡,一抓一个准。
抓捕行动结束后,全部关押在临时腾空的黑房子内。接着警察就散伙去吃饭了,加班的六个“协勤”歪带着帽子登场。任毅华的两个手下防风,四个华阴人犹如疯狗一般的进入多间黑房子,打得哭天喊地,一间间的进出,完了之后再从头来,依次反复。。。
另一边的高档雅间之中,吃过饭后,许丽杜冰和陈浩东三人已经喝了一阵子茶,所谈的事情也基本近了尾声。
不多久,陈浩东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看号码接起,片刻挂断道:“杜冰姐,龟苓膏的事有眉目了。其中一个混混受不了折磨,交代了,说昨晚十点多的时候,一个以往一起玩过的叫小坤的人打电话给他,问有没有兴趣到樱花客栈去做一桩。当时那个小混混在打麻将,手风不顺,不想走,因此没有和小坤去。似乎还闹得很不愉快。这个小坤叫拔坤。”
许丽哼了一声道:“嗯,小坤在城里名气还是有的。不过抓不住那家伙的小辫子,他没有案底。”
杜冰淡淡的道:“那许主任得要快了。搜捕有案底的小混混的时候,拔坤只要不傻,该是闻到点风声要跑路了。”
许丽拿出电话,拨通了刑警队:“这里是县局办许丽。这样,我正在走访,现在有新的目击者指出,昨晚亲眼看到拔坤杀人。立即搜捕,封锁所有路口,严格排查出县车辆,这是恶性杀人事件,绝对不能放跑了。此外既然已经找到正主了,刚刚抓的那些人还是放了吧。”
许丽的官腔结束,挂了电话。
杜冰这才满意的喝了口茶道:“麻烦许主任了,抓到人我一定重谢。”
在县医院特护病房中,桂玲很夸张的给周小渝描绘了许久。适时的又道:“那么你饿了吗”
周小渝很是尴尬,不觉的在她胸口偷偷扫了一眼,摇头道:“不饿。”
桂玲道:“你知道我身后有多少男士嗷嗷待哺等着吃奶,你就这样不屑一顾,这实在太过分了你,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白痴啊你。”
“用错了,你用错了。嗷嗷待哺不是这么用的。”
周小渝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抬手看看手腕上老旧的手表,时间不早了。他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害怕继续待这里,指不定什么时候,龟苓膏就会把衣服给脱光了。
桂玲嘿嘿笑起来:“周老师你真是装逼的材料呐,喜欢看手表的话,你那老古董不成的。这样吧,过几天我买块手表送给你,算是感谢你。”
周小渝愣了愣道:“不要了,我怎么敢要你那么贵重的礼物。”
桂玲叫道:“贵你个头。老子的奶你不敢吃,手表你不敢要,你到底想怎么样嘛问题是我看到你那个古董表就生气。”
“手表是我走的时候爷爷给的。”
周小渝犹如平时对待手机似的,用衣服擦擦老旧的破手表,不理会这个野蛮的家伙了,赶紧逃跑出了病房。
出来时恰好看见陈浩东由走道一头快步走来,他看起来不高兴。
见到周小渝,陈浩东微微甩了一下头,意思是让周小渝跟来。
跟了过去出了大厅,在外面无人处的时候,陈浩东点了支烟吸着才道:“我知道你和华阴帮有矛盾,你不喜欢他们,不过那是你的事。你不满意可以冲我来,可以冲华阴人去。像这次这样,给杜冰脸色和压力,你真男人啊”
周小渝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浩东道:“行了,你不承认没关系。事实是杜冰决定下了,我也挡不住。我只能告诉你,这事走下去凶吉难料,我是杜冰的人毫无疑问。我保华阴人不是胳膊往外,而是我们有太多自己办不了的事需要他们。那群浑人的作用不小,是我们与许多人之间的一层缓冲。这个说法,就连杜老大也认可。”
顿了顿他又道:“当然我不否认事情有利有弊,只能看你怎么衡量了,什么对你更重要。而现在显然,杜冰被你弄得很情绪化。做决定就好像扔骰子似的。你把她变为一个赌徒了。”
周小渝不明白的道:“老板去赌钱了吗,那得输多少钱啊”
“你。。。”
陈浩东被气得有点晕,“你不喜欢我,想打架就直接说。我一定奉陪,少来这套。”
周小渝道:“我想你误会了,我不讨厌你,打你干什么。要打我也打华阴佬。”
七十四、老板躲起来了
陈浩东看他片刻,不像是开玩笑,微一点头:“还好。你不是当面一套背面一套。既然当着我直接这么说,那说明你是有主张,不是帮弄是非。这多少让我舒服点。”
他说完转身走向急诊大厅,不想再和这只菜鸟废话了。
周小渝在背后追问:“喂,你先说了很多,可我还是不明白,老板做了什么决定”
陈浩东边走边回身,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周小渝感觉挺坏的,那在电影上是要杀人的是意思了,可是杀谁呢
他呆在原地想了片刻,忽然跳了起来,急忙跑向急诊楼,不是去看桂玲,而是桂玲的隔壁的那个日本小女孩。
房间是空的,一个早上没注意,柴崎信子已经转出急诊科了。
周小渝冷静了一下,想来,杜冰不至于会对无所知的孩子下手。但是柴崎信子的父亲估计就麻烦大了,日本人虽然讨厌,不过罪不该死。
想着,周小渝很快找到了那个见过多次的值班护士长,询问了一下,得到的结果是柴崎信子转入住院部,等待着治疗,她脑袋的问题很严重。
这种大手术只有关州能做,还需要各类专家的会诊研究,期间有个很长的过程,并且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谁买单。这些周小渝不懂,但是得到小女孩脑袋有毛病的答案后,基本可以肯定了,和日本人没有转圜了,老板去干坏事了。
周小渝急忙跑回了桂玲的病房。
病房里,陈浩东还是不怎么理会唧唧歪歪的桂玲,只顾低着头看报纸,学习文化知识,领悟政府精神。
桂玲虽然啰嗦,好在对于给男士哺乳的冲动只对周小渝有效。
周小渝二话不说,两个大步冲过去,提着陈浩东的衣领问:“坦白交代,老板躲哪去了”
陈浩东很恼火的猛的一甩手,将他隔开。
两人做出要打架的态势。
“唉”
桂玲着急的叫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要打要杀的了”她这一下,牵动伤口,不但疼得脸色发白,还剧烈的咳了起来。
她这样,相互扯着的两人这才放开手,自顾整理了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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