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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阻止了士兵上去捉拿他的行为,让他走到了我的近前。牛仔拿出军用水袋的吸管放到我鼻子下面让我吸吮,可是当他看到我张开嘴露出肿大到几乎堵住喉咙的断舌无法吸吮后,他掏出军刀切开了自己的隔温服抽出水袋捅了个洞,把带有他体温的液体倒进了我的口腔。
我恼怒的看着这个疯狂的小子,无论如何张口使劲都无法吐出支言片语,最后急的泪流满面摇晃着身体想要下来揍他一顿。
“别激动兄弟”牛仔把水缓缓给我喂完,抬手擦擦我的嘴角摊手耸耸肩说道:“嗨这是我欠你的记得吗柬埔寨我们只是扯平了而已我可不想下了地狱还欠你人情”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一簇血花,牛仔胸口漂血的倒在了黄沙中。多日不见黑杰克慢慢的踱到了牛仔的身边,伸手拨开他放在腰间的手,那里有巳然满排进攻型手雷,而第一颗已然拔掉了保险。
“他是好样的”黑杰克将手雷从牛仔手里挖出来,随手扔到了远处的沙丘上。看着暴起的黄烟,扫了眼仍是波澜不兴的沙海对我说道:“只是有点疯狂”
看到我虽然激动却无力的挣扎后,补充了一句:“他冒死给你水不是让你有劲寻死的他妈的一群疯子”
第一百三十八章 乘风而来
我不知道有多少兄弟隐匿在周围的沙丘中,希望他们不要再因为我而暴露自己,牛仔的冲动行为作为朋友让我感动,作为军人让我必竟他的行为百分百没有经过带队者的授权。如果他没有阵亡,回去被毒打是少不了的。
可惜他连挨打的机会都没哼了多希望那颗手雷炸开
“你的朋友再也没有一人愿意暴露自己了,哪怕只是射你一枪,为你解除痛苦。”天快黑了,等待一天没有收获的黑杰克用脚沾了沾衣摆流出的血水,踢了踢边上牛仔的尸体:“也只有这家伙算是你真正的兄弟”
“x”我张嘴骂了几句他听不请楚的脏话后冲他挑眉冷笑了下,比起以前我已经善于利用表情来演示内心的想法。所以他肯定能领悟我告诉他的信息:牛仔不会白死,他会死的比牛仔悲惨十倍而我得到的回应除了一巴掌外,还有就是一支泛着银光的针头。
“妈的敢瞪我我要把毒品打在你的舌筋下面,让你好好”品尝“一下听说爽的要命怎么样一天给你打三次,我够朋友吧”黑杰克从画家手里夺过针筒掰开我的嘴,将针头扎进肿胀的舌根断裂处。过急的推速造成的胀痛使得口水泉涌顺着嘴角不住淌下,但一阵极乐顺着舌筋传遍了全身最后在脑海炸开。即使吊在半空、身绕火焰,仍无法阻止我晕陷毒品带来的幻境中。
24个小时的暴晒,即侯天气不热,即使画家后来给我挂上了点滴、输上生理盐水。仍干得我内脏起皮。等到夜色降临前,沙漠里的风猛然如失控地野兽咆哮起来,刮起的沙尘越来越多。等到血红的太阳离视线极处沙丘之顶仍有三尺的时候,淡淡的雷鸣声从天边传来。起初有如沙锤摩擦继而转如万头狮虎在荒野嘶吼。一条黑线从天边展开来奔腾而至,渐渐黑线长成一堵土墙,等可以看清楚的时侯己变成了沙山迎面砸了过来。
身前还是万里无云的世界,百米外巳变得暗无天日。狂风卷起地“沙毯”将天地裹了个严严实实。夕阳投照在厚实的空气上,整个天空和地面都变成血红色。那是中东最暴虐的君王
沙尘暴
身边的士兵看到迎面撞来的沙墙赶紧捂着脸背过身,呛人的土味引起的呕意还没有尽情发挥作用,巨大地沙山巳然砸在了所有人的身上,我无法呼吸,嘴和鼻子里灌满了沙子,沙粒如防暴弹一样。隔着眼皮也能打痛眼球。如果不是门杆扯住,伸展开来的我差点像个风筝被吹上天。据说水平能见度小于1公里为沙尘暴;水平能见度小于500米为强沙尘暴,而现在我眯着眼看竟不到自己的脚,片刻间牛仔的尸体已然被黄沙埋住了大半,落在我身上的沙子重量使得钩住的肌肉无法承受多处扯裂,差的眼前发黑却晕不过去。
“咳咳咳把俘虏押回来快”黑杰克咳嗽着在不远处发着命令,近在咫尺的士兵忙着用颈间地方格布中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在他忙碌间牛仔身边的沙地突然鼓起几个沙包,数个黑影猛的从沙中窜出,最前面的大个子伸手扣住背对他的士兵脑袋猛力一拧扭断了他的脖子。在他缓缓放平尸体地同时。另外三人中一人托住我的脚,一人跳起身手中银光闪过,所有钩在我身上的皮索瞬间断裂,失去支撑我像条大便一样瘫落在别人的怀里。
“是我们刑天”快慢机的声音仍冰谅的冻人,但却烫的我心头火烧。
“唔唔”我揪着快慢机满是沙粒的衣领满肚子话倒不出来,只能趴在他胸口失声痛哭起来,可是眼中却挤出任何汁水。
乘风沙而来的还有三个人。他们脸上裹着防沙罩看不清脸孔,但从身形上看似乎是屠夫、狼人和队长。其中狼人背起地上牛仔的尸体转身两三步便消失在沙幕中,而屠夫在队长的掩护下跪在地上掩埋着什么。
“包上衣服时速上百公里的沙尘暴能剥掉你的皮。”快慢机小心地握着我的手拿出军用雨衣将我包裹住抱在胸前对前面的屠夫和队长打个抬呼扭脸便跑。
“人呢人呢那边”身后一边喧哗声中枪声响起,无数子弹艰辛地击穿沙幕从身边飞过,听着弹头摩擦风沙的“噗噗”声,让人替那些小铅丸感觉疲累的。
沙面上的足印几乎是前脚抬起。后脚便被狂沙填平,根本不用担心后面的人能顺着脚印兜上来。屠夫埋了几颗地雷。炸翻了几个人后枪声顿了片刻便没动静了,不一会屠夫和队长狼狈不堪地看着手表里的定位仪从后赶了上来。其中屠夫更是手捂着肩头边走边掏出药箱拿出止血药向衣服里塞着。
“妈的那群王八蛋怎么这么有钱用的全是穿甲镖弹,这东西什么时候研制成功的”屠夫用手指捏着从内里挖出来的一根铅笔芯粗细的飞镖上下打量,确定没有上毒剂后扔给了队长,拿块布把衣服上的弹孔盖住防止飞沙进入后抬头看了看我,追上来伸出满是血水和药沫的大手拨开我的眼皮查看了下意外的叫道:“哟没死呀让我看看有没有没伤到脑子伤到屌你小子挺耐操的,我还以为大伙是来替你收尸的。怎么样撑了几天都说了点啥呀有没有把你二十多才破身的事讲出来呀”
队长把嘴里的沙子吐干净从后面拍了拍屠夫,和他调换防守位凑过来同样先查我瞳孔放大了没,等看到我通红的双眼后点点头拍拍我肩头问道:“扳机呢”
我张口吱唔了半天也没哼出个所以然,队长看到我嘴里悲惨的“境遇”。禁不住皱皱眉叹了口气揉揉我的脑袋红了眼晴:“你受苦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