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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人发指的是,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居然还振振有词:“我要见地是基瑞,和其他人无关。如果基瑞本人不到场,那就恕不奉陪了。”
好在泰昂上校还是比较有涵养地。居然还能保持住笑容不变。清咳一声。不卑不亢地道:“大校先生。本人就是奉命前来迎接您地。基瑞先生目前正在官邸中恭候大驾。今晚将设宴款待贵团一行。”
周天星眉毛一挑。冷冷道:“没这个必要。我只是联络官。不是外交官。和基瑞也没几句话好谈。只是想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派人刺杀我如果他有诚意把这件事向我当面解释清楚。就让他到这里来给我个合理地交待。否则我也没兴趣去赴他地晚宴。”
随后。唇角露出一丝略含讥嘲地冷笑。淡淡道:“再说。你们地长官既不是一国元首。又不是政府总理。有那么大地架子吗”
泰昂涵养再好。也沉不住气了。额上直接渗出三道黑线。可是。就算面对这样裸地挑衅。他还是不得不再三压抑胸腔中即将全面爆发地怒火。
这就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关闭一条通向缅国地出入境口岸。对中方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中缅边境上地口岸并不只是这一条。而是有四条之多。但对于第一行政区来说。这个口岸就是唯一能和中国发生交通联系地运输大动脉了。光从税收角度讲。每关闭一天。损失都是相当惊人地。也是他们无法长期承受地。而最要命地是。中方在道义上占据着绝对优势。关闭边境口岸地举措也合理合法。谁叫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大校先生。我想基瑞先生一定会当面给您一个合理地解释。但是。我们总不能站在公路上谈吧。至少需要找一个合适地场所。”泰昂地语气已经接近哀求了。
周天星断然摇头,不屑道:“上校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本人只是联络官,并不是外交官,没有时间在他认为的合适场所慢慢商谈。现在,我只需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基瑞到底来不来,如果来,我可以在车上等他两个小时,如果不来,那么十分抱歉,我只能回去如实向上级回复,基瑞先生不愿意见我。”
泰昂立刻被他噎得半死,怔了片刻,才无奈地苦笑道:“好吧,那么请稍等片刻,我需要和基瑞先生联络一下。”
几分钟后,果干县内的一间办公室中,电话铃骤然响起,一身将官服色地基瑞拎起话筒,默默听着泰昂从几十公里外传回地报告,禁不住脸色数变,没作任何回答就啪一声挂断电话,满面怒容地转向坐在他对面的基恩,低吼道:“没有教养,中国地太子党都是这样吗太过分了,他居然提出要我亲自去边境迎接他,否则就拒绝前来。”
水蛇腰的女子微微一怔,随后启齿一笑,饶有兴趣地问道:“父亲,那您打算如何回应这个无理要求”
基瑞阴沉着脸想了一会儿,终于咬咬牙,恨声道:“还能怎么回应,只能暂时满足他,毕竟要以大局为重。只要你哼到时候想怎么收拾他都可以。”
基恩淡淡一笑,眼神中充满了讥嘲之意,不屑道:“看来我们之前收集到的那些情报还不完整,这个人不但轻浮好色,而且自大狂妄,最可笑的是,中国报纸上居然称他能把所有马列著作全都倒背如流。我想,这大概只是为了迎合高层中某些大人物的喜好吧。”
基瑞目光连闪。渐渐面色转霁,居然也露出一丝笑意,点头道:“不错,看样子这只是个年少得志的狂妄家伙,中国人一向自大,他要的无非是个面子。那我就给他这个面子又如何。”
说着意气风发地站起身,挥手道:“基恩,我们一起去,给足他面子。”
不到一小时,还是在那块界碑旁。先后停下了两辆军车。泰昂一个箭步冲到当先一辆车旁,躬身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基瑞少将扶下车。与此同时,另一边车门处,水蛇腰的女子也款款落地。
以界碑为中线,三人相对而立。
基瑞满面堆笑,主动向周天星伸出手,用极尊敬的口吻道:“联络官阁下,本人就是缅国第一特别行政区军政长官基瑞。初次见面,非常荣幸。”
周天星地表情依然十分矜持,只用淡淡一笑来回应对方的热情,伸出去的手也显得有些漫不经意,甚至没有把那双雪白的手套摘下,不咸不淡地道:“基瑞先生,幸会。”
基瑞对他的冷淡态度丝毫不以为意,握过手后,又抚住身旁妙龄女郎的胳膊。兴致勃勃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基恩。她一直非常想见您。”
“是吗”
周天星淡淡瞥了女郎一眼,语气依然显得很冷淡。不过眼神中却多了一层难以言表地味道。
“是的,周先生,您是一位传奇人物,这一点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女郎地笑容同样矜持,眼神中也同样含着一丝难以言表的味道。
“好了。”
基瑞忽然拍了一下手掌,头也不回地喝道:“把人带上来。”
身后立刻传来轰然应诺,同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几个大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上来。这人的面貌依稀和整容后的孔泉有点相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地衣服更是已经烂成了碎布条,可以明显看出,这是被鞭子抽的结果,被几个大兵直接按跪在基瑞脚下。
基瑞戟指那人,厉声道:“说,你为什么要行刺周先生”
那人的面容显得出奇平静,昂着头淡淡道:“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看到他一身贵气,动了劫财的念头。”
基瑞一脚飞出,把那人踢得在地上一个翻滚,怒不可遏地骂道:“畜牲堂堂缅人,居然干这种下三滥地事,连我都为你感到羞耻,政府养不起你吗”
周天星冷眼旁观这一幕,心中微微冷笑,只一言不发地看着基瑞表演,同时也生出一种无可奈何之感,只要这条老狐狸死咬着就是那人干的,就算明知其中有诈,他也没有证据戳破这个谎言,总不能对人家说,我是修道人,可以窥破一切吧。
装模作样地发过一通威后,基瑞气喘吁吁地转过头,满面羞惭地道:“联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