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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珏微微一怔。讶道:“周先生怎么了”
姚克沉默片刻,答道:“周经理身体不太舒服。已经在车上睡着了,所以让我帮他接电话。”
此刻的周天星,身体的确很不舒服,胸闷气短,头重脚轻,口干舌燥,脸上也烫得如同火烧,连意识都有点昏沉,所以正一个人躺在大巴车后排座椅上假寐。默默忍受病痛的折磨。同时。识海中也正掀起滔天巨浪,直觉告诉他。这场正在进行的风雪并非纯自然现象,至少在很大程度上是人为所致。
“太不可思议了这种力量也未免太恐怖了吧,摆出一个阵法就能让大晴天下雪,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呼风唤雨啊,这和那些玄幻小说里的神仙还有什么区别”
他在心底无声地呻吟着,平生首次感到,天机宗的实力并不如他此前所想象地那样强大,至少在明面上,根本无法和这种能召风唤雨的门派相抗。此时此刻,他连神念都不敢往外放,只因他深知,自己这一行人,早就踏进了禅宗布下的圈套,置身于慧明口中地“颠倒乾坤大阵”之中,而自己的任何轻易妄动,都有可能被布阵之人察觉。
严格说起来,周天星对阵法的认知程度,基本上还停留在小白阶段。天机宗本来就不是擅长阵法的门派,毫无前人经验可以借鉴,只能靠自己一点一滴的钻研,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踏进的这个阵法有什么作用。正因如此,他只能煞费苦心地装病,这样他就不必亲自抛头露面去干任何事,只要躺在病床上任人摆布,多半就能蒙混过关,反正不管怎么样,那个外表天真、内心深沉的慧明小和尚也不可能蠢到真的把他弄死。再把视线转回采访车中,萧珏三言两语就和姚克达成一致意见,改变原定计划,前往天一观投宿,于是,这个小小地车队就改变了方向,经过二十分钟小心驾驶,终于来到目的地,两辆车都开进了小镇上地停车场。
对于这座小镇,周天星还是相当熟悉的,几个月前为了追华家的药,他就曾经到过这地方。相对于平原地区的集镇来说,天一观镇实在小得可怜,实际上就是一圈围着天一观而建的民居和店铺,大概只有一两千住民的样子。
一行人停好车后,就在镇上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了,条件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总好过冰天雪地的开夜车,只是苦了一大群从城市里来的美女们,原因是这家旅馆的卫生条件实在太差,房间里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厕所和澡堂都是公用地,还限时供应热水,超过晚上九点就别想洗澡了。
很自然地,美女们个个怨声载道,不过这些琐碎事都用不着周天星关心。早在他第一次进山寻宝时,就已经领教过“原始人”的生活,和那时地辛苦相比,眼前这点事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唯一担心的,只是生怕自己在此行中露出任何破绽,否则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前功尽弃。所以,草草用过晚餐后,他就独自回房睡觉了。
同一时刻,天一观中的一间厢房中,两人一坐一站。
慧明和尚盘腿坐在榻上,手中照例捏着一串冰糖葫芦,依然笑得天真无邪,而垂手站在榻前地。赫然是久违的前女警官秦怡。
此刻的慧明,严格意义上说已经不能称之为和尚,他既没有穿僧袍,头上也没有戒疤,反而留着齐耳长的头发,一身做工考究的名牌童装,看上去根本就是个家道殷实的小少爷。他身前的方几上。摆着一个棋盘状地物事,通体黝黑如墨,质地似金似木,表面上镂刻着地图状的花纹,但细看之下,又不象是地图,因为其上没有任何经纬度标注或者地名,很象是一段段杂乱无章的线条。
“大师兄。不知道这么急把我召来,有什么事”
这是秦怡平淡的问话,她眼睑低垂。容颜显得有些憔悴,不施粉黛,却似比从前多出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
慧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笑嘻嘻地注目她良久,忽道:“唐六如已经把你收入私房了”
刹那间,秦怡面上血色尽去,苍白到近乎透明,她的眼睑依然低垂。声音中也含着无尽的冷漠,回答得十分干脆:“是。”
慧明地眼睛眯了起来。爆发出一阵和他实际年龄全然不相符的暧昧笑声:“很好,看来你在梅里雪山上吃的苦头没有白费,经过这件事,你已经取得了唐六如地绝对信任,是吗”
“是。”
秦怡依然硬梆梆地答道,蓦地睁开双眼,从瞳孔中射出一丝凌厉,逼视着慧明的双眼,一字字道:“只是。也请你带一句话给师尊。他答应过我的事,希望他不要忘记。”
慧明呵呵一笑。傲然道:“师妹放心,师尊言出如山,该给你的,迟早会给你。”
随后露出一丝不屑之色,冷笑道:“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唐六如这个好色之徒,五百年前就是栽在女人身上,我看五百年后还是要栽在女人身上,师妹,眼下就有一个任务要分派给你,唐六如不是一直对周天星夫妇都很感兴趣嘛,你今天就再替他立下一件大功。”
同一时刻,躺在旅馆床上假寐的周天星猛地圆睁双眼,眼神中透出怒不可遏的寒芒,他一寸寸握紧双拳,渐渐从唇角绽出一丝冷峭的笑纹。
午夜时分,小镇上全灭,万籁俱寂,空气中只传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是无数雪花飘落地面时所汇集成地声响。
突然间,仿若是地表挨了一记无形的重锤,整个大地都为之震颤,同一时间,树木、房屋等一切立在地面上地物体都开始了猛烈摇晃。毫无悬念,地震了。
剧烈颤动的房间中,周天星无比安详地躺在床上,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他十分清楚,这场所谓的地震只不过是个恶意的玩笑,地震的范围仅限于他置身的这个小镇,震中位置就在他身下的这家旅馆,而且其震幅也不可能会让这座建筑倒塌,事后人们就会发现,这只是一次虚惊一场的、算不上地震的地震。
然而,处于局中之人,尤其是生活在地震发生频率相对较少地地区,骤然在深夜中遭遇“地震”袭击,就算不被吓得心胆俱裂,至少也会被搞得鸡飞狗跳,所以,即便他非常不情愿,还是在“重病”中被人从床上拖起来,架出了门。
一到楼下,他就看到一幅令人啼笑皆非地场景,除了极少数人以外,一大群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孩三五成群地抱成了团,呆在凛冽地寒风中瑟瑟发抖。“地震”虽然已经停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再回去拿衣服。
“快大家先回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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