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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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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般转过身,面向国旗。啪一个立正,断喝道:“周天星同志,跟着我一起念,我宣誓,报效国家,苟利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周天星宣誓,报效国家,苟利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当一字字念完这简短的宣誓词后,周天星只觉整个人都处于虚脱状态,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也许,他真的应该感谢范铮和陈有虎,由于他们的精心设计,使这个对他来说最棘手、最无可奈何、最想逃避的问题,终于得到了最圆满的解决。

原因很简单,他既没有写申请书,也没有向党旗宣誓。所以就算全天下人都以为他是党员,他在事实上也没有真正入党,这样一来,他就不需要背负叛出师门地罪名了。也没必要担心会因此损失任何功德,同时,还一举扫除了他在官场上最大的麻烦。从此以后,任何人都不可能以此来为难他,因为,在他的履历表上,将会清清楚楚地写上党员两个字。

可是,他并没有因此产生丝毫轻松感。他分明感到。就在那段简短的宣誓词脱口而出时,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荣誉和使命,仿若山岳般沉重。

“天星,不要怪我们事先没有和你商量,我们也是别无选择。如果事先告诉你,你肯定不会答应。但是,我们毕竟要面对现实,是不是”

这是陈有虎诚恳的语调,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周天星,眼神中尽是温和的笑意。

周天星深吸一口气,摇头苦笑:“你们就不要故作轻松了,象你们这种把誓言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人,竟然会为我好了,我不想再说下去了,因为你们让我觉得,亏欠你们太多了,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就算有来生,我也还不清。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周天星,真的值得你们作出这样大的牺牲吗”

“值得,当然值得。”

这是范铮地声音,他一字一顿地道:“为国为民,没有什么不值得,我们也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周天星同志。”

陈有虎也展颜一笑,信心满满地道:“而且,我也相信,我们一定能等到我们约定的那个日子,到时候我们三个人再举行一次真正的宣誓仪式,这样,我和老范也可以无愧于心,坦坦荡荡地去见马克思。天星,我们两个老家伙的一世名节,就全靠你了。”

当天下午,成都,武候祠。

这是周天星有生以来第一次来成都,并不是为旅游,目的非常单纯直接,只是想来看看武候祠。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趟究竟为何而来,他甚至懒得去考虑这个问题,只是想到了,就马上去做。

武候祠是成都的一所著名景点,而他并不想和那些普通游客挤在一起,所以他抵达武候祠的时候,已经超过下午五点,临近景区关门时间。不过,当他向门卫出示工作证后,还是很顺利地进去了。

迈进略显阴暗的大殿,一步步向那高踞正前方的神像走去。

推金山,倒玉柱,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祖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磕下头去地那一刻,两滴清泪悄然洒落,他哽咽道:“不肖弟子、天机宗第三十二代传人敬告师祖,方今天下,强者逾强,弱者逾弱,已成秦吞六国之势,强美挟天子以令诸侯,分苏俄,扩北约,平中东,远交近攻,屯重兵于我西疆,而我泱泱中华,空有三万里海疆,关岛以西,竟无立锥之地,东有恶邻,西有蛮邦,北踞虎狼,南疆不靖。更有千年教蠢蠢欲动,乱我中华人心。反观国内,中土承平日久。贪渎之风日炽,开国初年之浩然气象,十去八九。”

又重重磕下头去:“弟子鲁钝,智谋才略不及师祖万一,充其量不过是个官场小人,然世事纷扰,常感心中不安,不知何去何从。弟子今日前来,只求师祖指点迷津。”

周天星现在所做地,其实就是“请神”。所谓请神,并不是世俗中所理解的跳大神,而是一种真正的精神沟通方式。

一位道行高深地修道人,就算死了,往往也会在世上留下一定的精神印记,不仅如此,如果操作得当,甚至可以与之产生沟通。至于其中的玄妙。周天星也不太清楚,只是曾经有一次,偶然间听江玉郎提及这方面,了解到大概的原理,却不知具体该如何做。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只有在武候祠中,才有最大可能请出武候在世上留下的精神印记。这就要从祠堂的作用说起了,之所以古代中国人非常喜欢建祠堂、建宗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简单地说。祠堂就是一种汇聚念力地工具,如同北京天安门,就是汇集无数中国人国家信念地工具。

从某种意义上说,念力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悍的力量。因为它往往是汇聚几代人甚至千百代人共同拥有地某种信念信仰,这种力量的层次,是单个人拥有的精神力无法比拟的。同时,这也是古代欧洲屡屡爆发大规模宗教战争的最深层原因。

其实,周天星此行,并没有真正奢望能和武候的精神印记产生沟通,事实上,就算真的沟通了。对现实也没什么作用。毕竟武候已是近两千年前地古人了,而且是个失败的修道人。

尽管如此。周天星还是很希望能和武候沟通一下,不为别的,纯粹是出于一种敬仰。之所以敬仰,也不是因为这位祖师当年智计无双,而是纯粹从人格高度,油然而生的一种情结。

这种情结,起源于昔年第一次在课本上翻到出师表,读到:“臣本布衣,躬耕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故五月渡泸,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甲兵已足,当奖帅三军,北定中原”

默跪良久,识海中依然风平浪静,不见一丝波动。

他摇摇头,自嘲式一笑,喟然长叹道:“都两千年了,还有什么印记能留得住我也真是太痴心妄想了。也罢,既然身在这万丈红尘,哪有不犯执念的道理犯就犯吧,大不了就是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结局,与其整天做这缩头乌龟,还不如轰轰烈烈干一场,嬴得生前身后名,百世流芳也好,遗臭万年也罢,也不枉我周天星在人世间走一遭。”

然后,重重磕下最后一个头,缓缓站起身,倒退出门,折转身子,飘然而去。

当天晚上,周天星又回到东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渐渐养成一种习惯,常常喜欢作一些非常短暂的旅行,正如这次的成都之行,就是下午去、晚上回,全程只花了九个多小时,其中大部分时间还是在飞机上渡过的。

在东海机场落地后,他就去停车场取出一辆崭新的军用吉普,开车回家。这辆车是他目前地新座驾,a38旅配给他的专车。而从前那辆荣威,就扔给王满仓开了。虽然家里已经有两辆车了,他还是打发王满仓去车行订购了一辆奔驰,用作今后接送姚春芳和林水瑶,毕竟名车的安全系数比较高,多些保障总是好的。

一路疾驰,进入明星花园后,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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