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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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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银牙紧咬,一张清秀斯文的小脸绷得紧紧的,也不讲虚文了。远远站住脚,向周天星冷笑道:“周太子,久闻大名啊。”

周天星哈哈一笑。道:“周某人这点微名。哪有吴公公的芳名响亮,江航谁不知道,吴公公一心为公,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给贺书记他老人家捏骨松背。真是从前我看清宫戏的时候还没觉出当太监的有多辛苦,现在嘛,总算明白了。我说吴公公啊。您可得注意休息哦,看看。这么俊的小脸,都累青了啊,我见犹怜哦。”

终于,一大群想笑又不敢笑的、包括一群记者在内,人人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这也难怪,吴从龙地模样长得的确有点不似男性,瓜子脸、柳叶眉、皮肤白皙粉嫩,尤其“玉颈”上的喉结也不突出,如果他换上女装,说不定还是个尤物呢,再加他平时为人刻薄寡恩,倒也真跟传说中的太监有地一拼。周天星现在的描述,可谓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再加吴从龙地神情又是狼狈无比,能控制得住不笑地,只能用强悍来形容。

“周天星你你”

吴从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天星就是说不出话来。他本不是个笨口拙舌的人,反而平时口齿伶俐得很,而且向来自负口才过人,但碰上周天星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口口声声“厂公大人”,俨然真的把他当成一个太监,你让他如何当众还击难道跟着他破口大骂或者认真解释一下,我不是公公

最要命的是,周天星这回出的阴招实在太毒了,居然当众揭穿他每天早上服侍贺延年的丑行,这象极了古代地太监服侍主子地场景,实在百口难辩。

好在这时有忠心的手下出头了,是吴从龙手下一个科长,无比巧合地是,这人的名字叫甘从龙,是吴从龙从燕航总部带来的人。

甘从龙平日素负才名,虽然干的是人事,却是一所名牌大学中文系的高材生,平时吴从龙如果要起草什么重要文件、报告之类的,一般都是扔给他做的。

甘从龙一指周天星,冷笑道:“吴经理的为人如何,江航上下有目共睹,公道自在人心,所谓清者自清,就算有人想要恶意构陷,也没有真凭实据,倒是你周太子,年纪二十出头,大专文凭,又不是党员,我倒想问问你,当初是怎么做上法务部经理的”

周天星斜睨这人,不屑道:“看你长得也挺斯文的,怎么连一句人话都不会说,就知道仿效那些古代的腐儒,我记得从前有个叫甘罗的家伙,好象十二三岁就当了宰相吧,这个典故我也记不太清了,你回去翻翻书,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讨论年龄的问题。至于学历嘛,一张纸能代表什么不要说什么大专本科的了,就算博士后又怎么样,如果当博士的都象你这样食古不化,一身臭哄哄的酸味,我看这个文凭也值不了几两银子。”

甘从龙继续冷笑:“也就是说,周太子自认为学富五车,已经到了对博士后也不屑一顾的程度了。”

周天星哈哈一笑,傲然道:“正是这个意思。”

这话一出。顿时引得一片哗然。尤其是聂玉琳,听到这样狂傲不可一世地言语,直吓得俏脸煞白,甘从龙刚才的话明摆着就是在挤兑周天星,可他倒好,一头扎进人家的圈套。

而那边吴从龙一干人听到这话后,人人都面露喜色,再看周天星的目光中,都多出了浓重的揶揄之色。

甘从龙自然不可能错失这良机。马上作出一副无比仰慕的恶心表情,不知不觉就把双手负到了背后,无限感慨道:“原来如此,看来周太子的学问还真不浅啊,既然连博士后都不屑一顾,想必外语也很强吧。呵呵我们航空公司的干部,就算不需要精通很多外语,英语水平总该过关吧。”

周天星皱眉道:“我说你个酸秀才,想考我就明说呗,我也不瞒你说。本人才疏学浅,只精通英、德、法三国语言,敢问这位仁兄,你精通几门外语啊”

这一回。走廊中变得落针可闻。精通三国语言的人世上并不罕见,但如果这事发生在一个“臭名昭著”地太子党身上,就是一件令人大跌眼镜的事了。同一时刻。几乎每个人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都是:“吹牛”。不过这回倒是巧了。甘从龙的才名也不是平白无故就得到的,他不但是中文系的高材生,还是个语言强人,曾考出一张中级英语口译证书,还略懂法语。

他成心要当场出周天星的丑,于是再也不说废话,张口就是一水的纯正英国腔:“周先生。不知道您对中国晚清时期的洋务运动有何见解对洋务运动的领袖李鸿章先生有什么看法是不是可以具体分析一下甲午战争失败地原因”

意料之中的。周天星低头思忖良久,默然不语。

甘从龙眼中得色越加明显。依然用英语逼问道:“周先生,您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不了解这段历史您不是刚刚还声称您是一位十分博学的人可以解释一下吗”

一旁地聂玉琳实在看不下去了,挺身上前,大声道:“甘从龙,你不要嚣张,我们周经理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来回答你的问题。”

甘从龙嘴角上翘,鄙视之情溢于言表:“小聂同志,公司里虽然人人都知道你和周太子关系非同寻常,但人家好象快要结婚了吧。嘿嘿似乎新娘并不是你吧。要不这样,如果你能当众证明你和周先生的亲密关系,这个问题就可以由你来代答。”

“够了”

一个比刚才甘从龙更纯正、更字正腔圆地英国腔响起,说话人正是周天星,他面无表情,缓缓道:“事实上,我很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今天地江航,正如晚清时期的腐败朝廷,李鸿章是已故的历史人物,功过是非,至今仍无定论,但我还是想说,他生错了年代。”

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下,他的声音显得很慵懒,却字字无比沉重:“尽管他生错了年代,但我依然认为他,是个值得后人尊敬的老人。如今的江航,正如身患绝症地大清帝国,积重难返,无力回天,但我可以保证,就算我不学李鸿章,也不会去学荣禄、袁世凯之流。”

“各位同仁,我今天站在这里,是想请大家投我一票,让我重返法务部地领导岗位,如果一定要学一个人,我愿学张之洞。”

他突然换成中文,手指直接无视甘从龙,戟指吴从龙,厉声喝道:“吴从龙,你这个阴不阴、阳不阳、男不男、女不女的阉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手划脚,你当现在真是明代啊,还是宦官只手遮天地年代我问你,你来江航以后,除了整人,除了吃喝玩乐,除了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跑到江航大酒店121号房去伺候主子,你还干过什么人事你除了象一只臭哄哄的老鼠,专门躲在暗处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你还会干什么你还能干什么无耻之尤,还敢跑到我们法务部来吆三喝四,给我滚,把你背后的主子叫来,我跟你这种狗奴才说不上话。”

“扑”

吴从龙“樱唇”一张。仰天喷出一篷热血,接着整个人向后就倒,竟是被周天星活活气晕了。一众亲信大惊失色,忙抢上前抱住人。

这一出倒是大出周天星意料了,他本来地设想是,直接用精神震荡把吴从龙当场击晕,以壮声势,不料对方心灵这么脆弱,阴招都还没来得及出。就已经被骂得精神崩溃了。

甘从龙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周天星颤声发狠道:“你你这人实在太野蛮了,你这是诬蔑、诽谤、人身攻击,你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们吴经理一定会上法院告你。”

周天星连眼角都懒得看他,只望着正被人往电梯间抬的吴从龙冷笑,听到这话,只随口道:“不就是骂了一个太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太监固然低贱,太监的走狗我就连骂都懒得骂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法律责任呵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去告吧,我就是刚从那里出来的。其实那里面挺清静的,至少不会象外面有这么多苍蝇,再进去呆一段时间也好。可以让我安心读读书。好好在明史里面找找,看看都有些什么法子可以对付阉党。好了,跟着你的主子一起滚吧。”

这天中午,周天星领着法务部全体员工除了几个有异志的,浩浩荡荡开到江航大酒店,摆了三桌无比豪奢地宴席,几乎把想得到的山珍海味都上全了。不过下午还要上班。都没有喝酒,大家便以茶代酒。互祝贺辞,包厢中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自然,周天星成了众矢之的,人人都捧着果汁敬他,有人还起哄要他把一大杯果汁全都喝光。直到这时,周天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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