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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计划当然非常不错,但可惜的是,执行计划的周天星却不是他真正的下属,他只是个贪得无厌的修道人,国安能给他的好处远远不及慕容家和韩霖,他自然懂得该如何选择。
于是,周天星一方面装模作样地配合陈有虎行动,把金龙涛从监狱里保了出来,另一方面则暗中约见叶佳,向她透露了一些有关陈有虎计划的口风,叶佳则自然能找到金龙渊沟通。金龙渊虽是个武夫,可也不是个愣头青,明知对方正摆了一道陷井等他上钩,还要傻乎乎地往里跳。对他来说,杀刘寒松其实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先把金龙涛救出来,然而面对如此恶劣的局势,他也无计可施了,而且慕容飞为了家族利益,已经从这件事中抽身而出了,也是指望不上的,百般无计之下,索性和叶佳一起面见周天星,请教如何破开这个必死之局。只因周天星已是他如今唯一的救星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毫无悬念了,周天星向他“坦言”,他在国安系统中有关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国安的判断。对于周天星的真实用心,金龙渊本来还有些半信半疑,但和慕容飞在电话中谈了一次后,便彻底打消了疑虑,一方面从种种迹象分析,周天星这个太子爷完全没必要和国安联手对付他,而且慕容飞为人精细,早就派人去江航调查周天星的底细,从江航内部传出的消息也印证了他太子党的身份,试想一个小小的国企干部,就能拥有明星花园的豪宅,不是太子党也是个贪官,象这种人会真的为国效力,简直就是个笑话。但调查进行到这一步,也就无法再深入下去了。洪门在国内势力实在有限,几乎完全处于政府监控下,想要象意大利黑手党那样为所欲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另一方面,周天星已经老实不客气地收下了慕容飞的一千万美金,这一点也非常符合他的身份,所以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周天星拿人钱财却不给人消灾,要真这样的话,单是这一千万美金的事被兜出来,也够周天星喝一壶的了。当然,他们完全不知道周天星之所以敢收这笔“贿赂”,根本是有恃无恐的,而且他对慕容家的企图,远超过区区一千万美金。
金龙渊见到周天星后,倒是的确寻到了一条明路,那就是他的师父韩霖,因为周天星早已料定,韩霖至少是个化神期以上的修道人,而且是修道界中个人实力最强横的以武入道,如果这点局面韩霖都搞不定,那他修道还有什么用处再说,这事本来就和周天星无关,最糟的情况不过是退回那一千万美金,金龙渊请得动韩霖固然好,请不动他老人家也无所谓。话说回来,金家兄弟是生是死与他何干
毫无悬念,金龙渊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请出了韩霖这个大靠山,再加上周天星精心策划,暗中布局,这才上演了之前在国安局里那一幕,先是由金龙渊单身刺杀刘寒松,吸引陈有虎的注意力,再由韩霖这个大宗师亲自出手,从医院里救出金龙涛,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在周天星家集中,使外面的天罗地网全无用武之地。
值得一提的是,刘寒松之所以能在金龙渊手下伤而不死,并不是金龙渊一时失手,而是出自韩霖的严令,至于其中缘由,周天星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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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63章 约为兄弟字数:3949
“周先生,大恩不言谢,这次你出手救了我这不争气的徒弟,老夫铭感五内,日后如有差遣,只要用得上老夫的,尽管开口。”
韩霖端坐在沙发上,向周天星抱拳道,身后两人则一左一右垂手恭立,眼观鼻、鼻观心,连眼皮都不抬。中国传统武术界是最讲规矩的,如果金龙渊单独来见周天星,以他在洪门中的身份地位,自然可以和周天星平起平坐,但有师长在场的情况下,就没有他的座位了,而叶佳也是洪门中人,加上她和金龙渊的情侣关系,在韩霖面前就更不敢坐了,只能跟着金龙渊行子侄礼。
周天星则自然是可以坐的,他本就不是洪门或武林中人,又是对方的恩人,所以不必守这种规矩,他轻轻抚摸着小白的头,笑道:“韩前辈,言重了,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再说我也收了慕容小姐的一份重礼,俗话说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说得难听点,不过是一场公平交易,何必称谢。”
这番话前半段应答得还算得体,只是到了后半截,就有点不太入耳了,简直就是一副赤裸裸的贪官德行,不过韩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看轻他,反眯起眼笑了起来,点头道:“不错,这的确是一场公平交易,只是周先生,恕我直言,你看上去并不象那种见钱眼开的纨绔子吧”
其实面对着韩霖这样厉害的宗师级人物,周天星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之所以表现得比较没品,主要还是担心对方看出他修道人的身份。同一类人之间,身上难免都有相似的气息,在慕容飞和金龙渊面前,他倒是有自信能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中,但对上一个至少化神期以上的高手,他心中可就没底了。
跟江玉郎相处了一段时间,周天星对修道界多少有点了解,知道天机宗是唯一以占卜入道的流派,一般情况下不会被人识破身份,但也难保有个万一,谁知道其他门派有没有什么秘法,可以直接揭穿他的身份,或者道行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就能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他现在是能谨慎就不大意,企图利用太子党的形象混淆对方的思路。
韩霖毕竟不是等闲之辈,他从见到周天星的第一眼起,就对这个看似纨绔少爷的小家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周天星身上的功德气息实在太浓了,虽然跟他这种阶层还不能相比,但对于一个官家出身的年轻人来说,显然不合常理,但他也看不出周天星身上有任何修道人痕迹,这年轻人功德虽高,但完全是个不懂武功的家伙周天星在国术班学的那点功夫可以忽略不计。尽管他也知道世上有许多修道流派,但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人,他从来不关心,就算关心也没用,真正的修道人在俗世中都隐藏得很深,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显山露水的。
其实韩霖的真实年龄和江玉郎差不多,也是个有两百多年道行的修道人了,只是这个世界很公平,以武入道的人武功当然厉害无比,百步之内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但在灵觉方面就不足道了,至少和天机宗的门人比起来,他的灵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周天星能一眼看穿韩霖的真实身份,而韩霖如果想摸周天星的底,就是千难万难了。
周天星淡淡一笑,道:“前辈真是好眼力,我这人,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有个好习惯,予人方便,自己方便,象前辈这种高人异士,我是想巴结都来不及呢。”
韩霖哈哈一笑,点头道:“周先生快人快语,老夫倒是很欣赏你这种性格,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开诚布公了,不瞒你说,我们洪门历来有个规矩,和官府中人结交是一大忌讳,当然,这也是老黄历了,现在的洪门也不是死抱着那些老规矩不放的,只是以老夫的身份,还是不便和官家有太多牵连。呵呵周先生,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天星洒然一笑,点头道:“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说不定哪天,我就脱掉这身官袍了,我做这个官,无非是家里的意思,其实我本人对政治不是太感冒,也没想过要在官场上怎么发展,毕竟我又不是长房长孙什么的,比我强的有的是。话说回来,韩前辈,现在似乎还没到谈这些的时候吧,现在最紧要的,我看还是怎么平安地把你们几位送出去,我也了掉一桩心事,收钱也收得安心点,哈”
叶佳扑哧一笑,娇嗔道:“你这人,就是油嘴滑舌的,不管怎么样,这回我和我家小姐都要多谢你了,你什么时候去美国啊,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