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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5章 王小小捅破天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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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看著病歷报告,疑惑不解,赶紧打开医疗柜,看著药品,突然心惊胆跳的。

她打开抽屉,看到了配送药品清单,这个团要死翘翘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两个爹。

她叫宋乾带她去打电话。

她把事情告诉了丁爸,老丁:“闺女,你两个爹监管不严是肯定的过错,但是抓到了危害部队的人,这个是大功,军区看到这样的错和功,就一份电报,叫他们不可以懈怠。但是不能有你,你是二科,你在这件事的功劳都是二科的了。”

王小小撒娇道:“爹,我不在行不行”

老丁低笑:“闺女,你有没有发现,你一犯错或者撒娇就叫爹。”

王小小:“爹,就这么说定了,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老丁:“行。”他同样不希望小小太张扬,对小小的名声不好。

王小小看著军医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她就直接放弃了。

军医不能醉,醉了就是对生命不负责。不需要审问、不需要调查,行为已经定性无职业操守。

十一营长小声请求:“他只是在去年犯了错误调了下来,妻子也离开他,算是。给他一条路。”

王小小冷声说:“他一个月的津贴是多少”

王小小没让营长回答:“他今年看样子35岁,军医十年,他的津贴最少有56元和票,56元,一家五口,活著也很体面了,妻子离开不是因为被贬,是他本人有问题。”

王小小越说越火大:“军医军医,首先是军人,才是医生,军医保护当兵的,你看看,”

她把去年的感染率病歷懟到营长的怀中:“你们营,去年就67次受伤,做了清创,但是化脓就有27人,分分钟可以上军事法庭,还喝酒,把兵当成了什么你可怜他,你还可怜可怜自己的兵吧!”

王小小冷哼:“一营的化脓率高,那是靠近岛,冬天岛就是陆地,老毛子开著装甲车过来,他们都受伤人数和清创的人数是你们的十倍,但是他们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在士兵轻伤不下火线的情况下,化脓率是50%,但是经过老红军的传承下,搭建了手术室,现在化脓控制在5%,没酒精,他们上山採集艾草,如果给他去一营,那就直接团灭,摘旗吧!”

林大海第一次看到部队的话刚用摘旗来骂人。

摘旗——这是对一个部队最重的惩罚。

旗,是荣誉,是传统,是那些牺牲的人用命换来的东西。

摘旗,意味著这个部队的荣誉没了,意味著那些牺牲的人白死了。

林大海的手下要上前去抓人。

任建设拦了下来,他的脸也是黑的,踏马的。

林大海不解道:“你们骂的这么凶了,我们抓他不对吗”

王小小看著他:“林同志,他不是思想有问题,他是不作为,他是瀆职,他会上军事法庭的。”

任建设:“这是部队內部的事,是军队自己的事。我们可以处理,我们会处理,放心,我们处理得比你更重。”

几个当兵的把人拷走。

任建设冷淡说:“今天明天天,休整一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王小小走出去,她把爹和亲爹的师里捅了,两个人又要写检討,扣津贴了,而这个营部的干部全部要受到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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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十一营大门口,拿了警卫室的凳子,坐在门口。

过了半个小时,任建设和林大海过来。

任建设:“你在干嘛。”

王小小白了他一眼:“等我亲爹和爹,等我先匯报,以他们小气鬼的个性,可以问我要菸酒,我还不能不给。”

任建设和林大海:“……”走了

王小小变等变睡著了,她是故意等的,她要和爹说,如果开会要她她去,她万一说错话咳嗽两声,她估计她没有办法和爹说,又叫了宋乾去前面等著。

当天夜晚,营部的灯亮得刺眼。

王小小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想往后退。

长条桌四周坐满了人。主位上,王德胜和贺建民並排坐著,面前摊著文件,脸上看不出表情。两侧坐著营部的干部,一个个低著头,大气不敢出。角落里还站著几个记录员,笔已经准备好了。

王小小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一只手抵住她的背,是任建设把她往前推了一把。

他的声音不高,但不容拒绝:“进去。你是二科的,你不在,这会开不成。”

王小小回头瞪他。

任建设没理她,自己先走进去了,在靠门的位置坐下。

王小小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她看见桌边还有一个空位。不是角落,是中间偏右的位置,正对著亲爹。

她爹坐在那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是让她进来。

王小小硬著头皮走进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屋里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有好奇的,有打量的,有感激的,也有怨的。

她在那个空位前站定,没急著坐下。

贺建民开口了,声音还是那副痞痞的调子,但谁都听得出来,没在开玩笑:“站著干什么坐下。捅娄子的本事那么大,开会倒不会坐了”

王小小嘴角抽了抽,坐下去,什么叫捅娄子呀!你们不早发现!要了命了,跟爹一起开会~

椅子有点硬,桌子有点高,坐在这儿,看谁都清清楚楚。

王德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看向满屋子的人:“人都齐了。开始吧。”

屋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开始说话,匯报情况,念数字,分析原因。那些话从王小小耳边飘过去,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只盯著面前那张桌子,木头的纹理一圈一圈的,有一道划痕从中间斜过去,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划的。

她想:我为什么坐在这儿这桌子,比第十营那个手术台的木板差远了。肉乾在布袋里,但现在不能掏出来嚼。

一只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她一下。

王小小抬头,看见贺建民正看著她,眼神往旁边一瞟,示意她看那边。

那边,营部的干部正在匯报十一营的情况。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

王小小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坐在这儿了。

不是因为她捅了娄子,是因为她看见了那些化脓的兵,是因为她翻过那些病歷,是因为她说过“要上军事法庭”。

她得在这儿,亲耳听著,亲眼看著,这些人怎么被处理。

这个检討会议,开了三个小时,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她想睡觉。

以她对两个爹的了解,开完会,他们还要找她麻烦,他们俩最要脸了,肯定要赔偿的。

贺建民的声音从主位飘过来,不紧不慢:“二科的王同志,还有什么建议吗”

王小小本来在发呆,在想著开完会怎么被两个爹“索赔”,在想那根肉乾什么时候能吃。

结果贺建民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又拉回她身上。

王小小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份病歷档案。

那些数字,她白天已经看过一遍。67人受伤清创,27人化脓,15人截肢。每一个数字后面,都是一条腿,一个兵,一个家。

她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

上辈子,医疗事故调查。

如果这是上辈子,一个医院出现这么高的感染率和截肢率,上面会派调查组,会查流程,查操作,查管理,查责任链。从上到下,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现在呢那个军医被带走了,营部干部要处分,两个爹要写检討,但卫生员呢

那些每天在卫生所里帮忙的人,那些给军医递纱布、洗器械、煮酒精的人,他们去哪儿了

王小小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卫生员呢卫生员同样要被问责。他依旧是军人,不要忘记了。”

她指著病歷上的数字:“27个兵化脓,其中截肢的15个。这个比例,高到打老美的时候,一个军医是做不了这样的掩盖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我觉得问题更加严重。”

营部的几个干部脸色变了,角落里,两个卫生员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

王德胜的目光落在王小小脸上,没说话,没有咳嗽。

贺建民也看著她,嘴角动了一下,那是很难察觉的表情,同样没有咳嗽。

王德胜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继续说。”

王小小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一开口,就得罪人了,不过没有关係,他们都要上军事法庭,没有20年出不来,报復不了她。

王小小转头看这个营的团长:“团长,政委,你们两个接到过报告吗只是小伤口清创要截肢的情况吗连续十五个截肢用的药和清创用的药,大部分不相同,我看过配额,去年一年,没有配过截肢用的药,只有预备的五次手术的药。任组长,化脓感染率多少,总区会派人来检查”

任建设:“感染率25%会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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