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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媚娘点点头。
“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应该庆幸才对,毕竟媚娘没有瞄着我开枪。”赵虎臣微笑道。这话虽然大半是气话但他的确不怪苏媚娘,依照苏媚娘的为人而言之前能够为他用枪顶着祝太保的脑袋已经很让赵虎臣惊讶和感激,而后对野人开出的那一枪更是出乎赵虎臣的意料之外,毕竟祝太保要找的是他而不是苏媚娘,本质上而言与这件事情并没有多大关联的苏媚娘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苏媚娘不愿意和祝太保真正撕破脸皮兵戈相向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利益考虑,这是人之常情,若是强求到落了下乘。更何况,让苏媚娘自己欠下一个人情本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赵虎臣始终都是一个很记仇内心很阴暗的小人,让他没有一点芥蒂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差点死在野人手里,虽然没有苏媚娘的拖延他或许早就死在了祝太保的脚下,可这归根结底还是两码事。
苏媚娘眉头微微上扬,却没再说话,赵虎臣字里行间的怨气并不难察觉,更何况是苏媚娘这样一句话能听出三句弦外音的女人。
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是第二次叹息的苏媚娘没有去和赵虎臣计较,从侧面看着这个满身都是血污的男人,因为左手脱臼的缘故整个人的姿势有些怪异,苏媚娘亲眼见到赵虎臣的身上好几处都遭受到了那野人的攻击,她这个旁观者尚且为那拳拳到肉的霸道力量而提心吊胆,赵虎臣这个当事人就自然更痛苦。
眼前的赵虎臣和潇洒肯定没有半点关系,甚至从一开始就处于绝对劣势的他就是狼狈地逃过命来的,只是脑海中猛然闪现了之前赵虎臣挡在她面前的那个坚实背影,枉自不动如磐石二十余年的心境竟也起了些微的涟漪。
涟漪归涟漪,刚刚从一场差点玉石俱焚的大灾难中逃出生天的苏媚娘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去思考那些风花雪月为男人发的事情,她也从来不觉得赵虎臣有这个魅力把她早就死在了世俗里的爱情给唤醒过来。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唯有车身偶尔的抖动才让赵虎臣不至于昏睡过去。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赵虎臣感觉到车停了下来,丑陋男人下车继而绕道后座,把赵虎臣毫无温柔可言地扛了出来,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医院。
此时早就有了几个护士和医生在旁边候着,丑陋男人把赵虎臣扛着放在准备好的担架上而后几名医生便抬着他迅速绕进了医院里头。
明珠火车站。
一列刚刚启动的列车缓缓在长鸣中离站,在这列驶往天津的列车上的卧铺车厢内。
就算是坐着脑袋也顶着上铺的北冥手里拿着一卷绷带,面前的小便桌上放着一些简单的医疗工具,消毒水,医用棉,止血钳。
脱下了长裤,北冥满是浓密体毛的大腿上此时正血流如注,黑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来,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触目惊心的血迹。
用医用棉稍微擦拭了一下伤口旁边的血迹,北冥倒了一些消毒水在伤口上,那张麻木的脸上没有一点变化,甚至连子弹都没有取出来,消毒止血之后包扎,然后穿上了裤子,身上另外几道小伤口则简单处理了一下,把满是血污的医用棉扔到垃圾桶里,顺便观察了一下的确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在附近,这才回到只有他和祝太保的车厢里坐下。
祝太保的脸色始终都是铁青。
等到北冥坐下之后,祝太保的拳头狠狠砸在小便桌上,桌上的止血钳被震得跳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就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干掉那小子了”祝太保不甘心道,他的确不甘心,如果说今天之前赵虎臣在他的心里还只是一个需要被重视的报断指之仇的对象,那么今天见识了赵虎臣那股子狠劲和野劲的祝太保不一天除掉这个心腹大患就睡都睡不着,这种如同鱼刺在喉的威胁感比对杨霆来的更加强烈,杨霆再猛,始终都是和他斗了不知道多久对彼此都知根274454167472知底的老对手,他不怕这已经被他摸清了底子的老对手却不代表他会放心地让那头大老虎身边成长起来一头带着毒牙的小老虎。
退一万步说,他就是落在了杨霆的手上杨霆也会顾忌到方方面面不敢下死手,但赵虎臣不同,祝太保有强烈的预感,这个槛他若过不去就会栽在这上面。
斩草要除根,这是祝太保很早前就懂得的一个道理。
“我可以现在杀回去。”北冥平静道。
祝太保闻言顿了顿,随即一摆手,烦躁道:“不可能,你中了枪伤,就是现在回去就是能杀了那小子你也不可能从杨霆的手底下活着回来,这种交换不值得。”
北冥闻言不再多说,对于交换这个近乎用来形容商品的词汇也没觉得不满。
“无论如何,现在先逃出明珠再说,等出了明珠地界我们就转车,回了江浙才算安全,以后的事情慢慢计较。无论如何,接下来都有硬仗要打,护犊子的杨霆不会善罢甘休,我也不会容忍赵虎臣成长起来。”祝太保阴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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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毒蛇碰不得
赵虎臣身上的伤虽然看起来可怕,但大多都是皮外伤,唯一比较棘手的是之前被野人踹在小腹的一脚,被震伤的内脏让赵虎臣吃了不少苦头。
伤口清理,消炎,止血,缝合,输血一切都在这家跟杨霆有着深厚私交的私人医院里头几名顶级的外科医生手上有条不紊地进行。
虽然失的血不算少,但赵虎臣在大山里头吃过比这多不知道多少的苦头,在赵家村自然没有这里的医疗条件,可以说完全是靠着老祖宗的东西活下来的赵虎臣本就没把身上的伤当一回事,到是让旁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看着从手术室里头拿出来的一件被鲜血浸润得湿透的衣服,杨霆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手术室外头人不多,就四个,苏媚娘,杨霆,还有那丑陋的中年男人,剩下一个,是漠河。
漠河瞧见了那件血衣,双拳猛地紧握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森寒如冰。
“虎臣的情况怎么样”杨霆放下血衣,看了丑陋男人一眼,语气平静。
“正常,虽然失了很多血但我看过,伤口都是一些皮肉伤,没有什么大碍,最多修养十天半个月也就恢复了,这小子身子的底子很好,若是寻常人早就趴下了。”丑陋男人嘴角一咧,道,眼神里头露出一抹兴许是赞赏的神情,说的话也破天荒地长了许多。
“当时的情况很凶险”这句话,到是漠河问的。
丑陋男人先是看了漠河一眼,沉默一会,才回答:“依照北冥的功夫,晚两分钟,就完了。”
漠河听了这话,啥都没说,只是坐在一旁掏出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眼睛死死地盯着放在一旁的那件血衣,这件衣服他还认得,几个小时前赵虎臣还穿着这件衣服跟他谈笑风生,但现在,却被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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