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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答。
“家庭住址”
“光明算了。”
“性别”
“不详。”黄昏突然大声笑起来。
众警察都面带不忿。那年轻警官合上笔记本,站起身,“你如果这样我就帮不了你了。好好回忆一下,想起什么再和我说。”说罢,起身就要走。
“等等”黄昏大叫:“请把事情说明白。我回自己家遇到小偷,然后被打,然后进医院,然后却被你们铐在这里。我可是受害者啊你们不去抓歹徒,反抓我是什么意思”
“谁是歹徒谁是受害者现在还不清楚,我们不是在调查吗希望你配合。”好所完话,年轻警官就不再说话,转身跨出门。
“我要投诉,告诉我你的名字。”黄昏悲愤地大叫。
“对了,我叫陈思。”警官说。
“我要起诉,我要告得你倾家荡产。”黄昏大声叫嚣。
接下来的时间很是郁闷,门口总站着一个武装到牙齿,不,武装到表情的警察。病房里虽然有几个病人,但看黄昏的表情都是畏惧多于尊敬。
黄昏可是一个有理想有素质的现代青年,礼貌是必修科。等那美貌小护士来给自己打针时,很歉意地一笑。
护士立即花容失色,手一抖,针筒摔在地上。
黄昏很是过意不去,支起身下意识地想去拣地上的针筒。
手铐在铁床栅栏上发出“喀嚓”一声。
护士惊骇地跳开,“哇”地一声,掩面狂奔而逃。
这个侮辱让人无法接受。黄昏觉得心头火起,却有说不出话来。
美貌小护士再也不来了,换了一个老太婆,下手稳、准且狠,口中自言自语,“抢劫犯有什么可怕的,在我们医生眼里都是病人。”
“换人,换人”黄昏终于忍受不住,大叫,“我不习惯让女人看屁股。”
“你一个歹徒还害臊我的年纪都可以做你母亲了。打了一辈子针,什么样的屁股没见过。”
“反正就是不让你看。你别动住手我要叫了”
“哎哟”二人都叫起来了。
事情变得更糟。换了一个男人,手脚很不麻利。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楚翔,听说你的情绪不稳定。现在就由我来给你打针。”
第二天,陈思警官又来了。这次没带多的人,只一个老得快退休的助手。看来,老头子是来接替门口值岗的。
那个当了一整夜门卫的警察立即松懈下来,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大声说要去洗个桑拿松弛一下。
黄昏已经不愿意和警察过多纠缠,见了二人就大声吼叫:“本人黄昏,年方二十四,汉族,未婚,家庭住所,xx县光明村六栋四楼三号。回答完毕。”
老警察一笑,“你的态度到是很合作,早这样就没事了。”
“不对,你说什么,xx县光明村你说你住在xx县光明村”陈思警官问。
“阿sir,别玩我了。你是县刑侦队还是派出所的。我能不能打个电话回家”黄昏有气无力地说,“说什么我都认了。我比窦娥还冤啊”
陈思警官突然笑了起来,“我好象明白点什么了。对了,能不能再说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二十号那天,我送朋友郭启去上海,醉了。一个警察把我送到火车站。一觉醒来,我查点被火车拉走。赶紧回家。一进家门就遇到那个疯婆子。结果就被她打成这个样子了。”黄昏指着自己变形的脸非常气愤,“你们是怎么搞的。不去抓罪犯,反而来审问我”
陈思警官笑了笑,“两个事情需要说明一下。第一,我们接到报案是二十二日晚上11点;第二,案发地点是上海光明村,而不是xx县光明村。”
“天哪”黄昏傻了眼。难道自己在火车上的一个眯盹就是两天过去了,而且被拉到了上海可是,光明村还是那个光明村,一切都没变啊
整整一个上午黄昏都陷入了一种狂乱的情绪之中。
而且,头突然开始发涨,疼得厉害。汗水一颗颗往下滴。
陈思和老警察见审问没有结果,只得告辞而去。不过,他们认为,案件已经有了突破性的发展。犯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
但是,下午时,xx县反馈过来的信息却让陈思大为吃惊。
这,这也太巧合了点
“看看这些。”打开电脑,陈思指着上面的一副照片对专案组成员说,“大家都来看看。这是xx县公安局发过来的回复。很有意思的是,犯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每错。那里确实有一个光明村,大家过来看看照片。”
所有人都围过去,兼“啊”地一声叫起来。
照片拍都很专业。照片上的光明村小区和上海的这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做出来的。甚至连街道两边都是一样的棕榈树。
陈思笑了笑,“我查过了,上海这边的光明村小区和xx县的光明小区都是一个建筑公司的修建项目,用的是一样的图纸。甚至连门锁都是一家公司批发的。问题现在很清楚,黄昏喝醉了酒,被当成别人送上火车,一觉醒来到了上海。以为火车根本就没动过,然后阴差阳错到了光明村,把同一地址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家。这是我的结案陈词。请大家鼓掌”
众人都是大笑,纷纷说,那家伙可真是迷糊到家了。酒鬼是没有人权的。
那么。既然是一场误会,干脆放人好了。
“算了,放俅了晦气,白白承担了他的医药费。”一个警察晦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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