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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端了,免得祸害他人,李业嗣就带了其余的军士在黄大的带领下去端贼窝了。这里拿下了八十几号人,贼窝里剩的也就十几二十个了,这些对于大唐精锐羽林军来说,派二十几名去剿他们已经是杀鸡用了牛刀了。
队伍还没到唐兴,离县城还有十几里路,岑余子已经带了留守的衙役在侯着了,一见军士们凯旋归来,自是大喜过望,起码自己的过失已经降到最低了。
互相见了面,难免还是要寒喧一番,岑余子是一把挽住王况的胳膊:“二郎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能铲除这盘距多年的狡贼,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
“哪里,哪里,这都是明公决断有方,天使指挥得当,李校尉和众军士勇猛,某只是出了个小主意,不敢居功。”
“嘿嘿,是啊,若不是明公决断有方,李校尉和众军士勇猛,这贼人怕是不好剿。不过二郎你的功劳可是不小,某等也绝不给没了。”徐国绪见王况这么说,想起王况对慎家是照顾有加,慎家昨天可是招待殷勤,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一把将这慎家的亲家从有过给抹成了有功。边上听到的军士也是一脸喜欢,好啊,原本以为这一路来是吃苦的,没想到却捞了这么个大功,看天使这当着众人的面说他们勇猛,那这功劳就是肯定跑不了的了。说不得回去还能给赏个爵呢有那真勇猛的,一人擒拿了十几个贼人的心里就开始做起美梦来。
“还真别说,二郎那法子真管用,没想到区区不起眼的灶膛灰竟能起如此大用。”岑余子听了事情经过后,不由赞叹:“都说二郎你是天上星君下凡,某看你就是灶神下凡了啊,做得一手好吃食,又能妙用灶膛灰。”
我这是看你们个个正人君子模样才用灶膛灰的,这要是放后世,肯定石灰是首选,对敌人我才没这么仁慈。王况心里鄙视了他们一把,不过嘴上却是连连谦逊。
回到县里,唐兴的百姓听得说端掉了栖霞岭上的一大窝子贼人,个个都出来瞧热闹,看到被串成一串的贼人过来,不知道是谁带了头,吐了一口口水,一时间是口水不断,等到了衙门,这些贼人脸上已经是粘糊糊的一层厚厚口水,王况都不敢看,怕看了倒胃口。倒是林荃淼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式,一边往嘴里塞着油炸花生,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
等到天擦黑,李业嗣又押解了一帮贼人回来了,贼窝里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都以为这次的埋伏是十拿九稳,对于之前黄大割了邓正的人头跑了,他们也只当是因黄大被抓怀恨在心做下的,等到军士们杀将进来,他们看到黄大也在其中,才懊恼不已,不过这时候再懊悔也来不及了。
第七十八章 有功劳大家一起得
当晚自然又是由慎家出面招待,慎家现任族长名戥读“等”,也是个秀才,不过因朝中无人,屡试不中,因此便安心做了家翁。这次原本听说栖霞岭上有大股贼人出没要劫杀天使,却是为亲家捏一把汗。等到后来岑余子和他说王况帮着的一句话就把他的过失给抹成了功劳,心下对王况是万分感激,因此席间是十二分的殷勤。听说王况在找花梨木幼苗后,就把这事给揽了下来,并且自己暗暗留了心,这小东家要花梨树苗,想必今后有大用处,常听人说,小东家经手整出的物事没有不神奇的,反正花梨木苗山上多的是,因花梨木长得慢,所以常常是未长成就被其他树木挡了日头而夭折了,若要人来种植,只要保证有日头照着,都不需要怎么照料就能长成。既然要找,何不多找点,自己也种种。
李业嗣也是很高兴,本来这次来建安他还有点不情愿的,是阿公说事关长孙皇后他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可今天竟然仅凭了二十多军士和一些衙役就平了个祸害地方多年的大贼窝,这下回去,在大兄面前就不用再抬不起头来了。因此席上也是眉开眼笑的频频敬起酒来。这人一高兴就能喝多,还没散席,李业嗣就已经趴在案上睡了起来。
因为白天在山上徐国绪说过的话,王况就没敢多喝,只是一张脸也是红扑扑的,全是因为这酒是王况穿来后喝的最好的酒,因为是冬天,所以喝的是红酒,那玫瑰红得非常鲜艳,清澈透亮,又有一两粒红粬没筚干净,浮在酒面上,很是好看白米酒只需酒粬即可,红米酒除了要放酒粬外,还要放红粬,是糯米用植物汁液染的,好的红粬在没酿酒前是油黑透亮,酿了酒后,颜色溶在酒中,粬就成了红紫色了喝到嘴里竟然很甜,有点像王况的外婆酿的酒。
好不容易等到散席,已经起更了,王况来找徐国绪,徐国绪已经在等着了。见王况前来,请他进屋后就关了门,又嘱咐随从在门外守着,这才低低问王况:“二郎可知此次上长安的由头”
“况不知,若说是为了吃食,怕是不够分量,这天底下能做吃食的人多了去了,况常想,就是宫里的御厨也是个个比况强的;但若说是将军柜的事,这也说不过去。所以这几天况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实王况早就猜到去长安为了什么,就为的是长孙皇后的病,年前就和黄良谋划好了的。
只不过,如今这徐国绪这么说,肯定是要示恩或示好于他,这里面学问就不小了,若是有地位高的人摆出一付让你猜某件事的姿态来的时候,即便自己知道,大半情况下也要装做不知道,还得摆出一付请教的姿态来,最后再摆出一付恍然大悟的神态,显出对方的高明,让对方得到心理上的满足,自然也就会和你亲近许多,当然要是直接回答说知道,除非碰到心胸狭窄的人,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引起他的恶感。现在如果自己不领情,就可以直接回答知道;但这些天来,王况看徐国绪除了好吃好玩外,并无恶事,而且徐国绪可是长孙皇后跟前的人,说不定以后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所以王况就摆出了一副这样的神态来。
“那二郎可知皇后的事”徐国绪又问。
“略有耳闻,听闻说皇后有小恙,已经有不少年头了。莫非,天使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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