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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心中这般念头一过,此时场上的氛围已经变了。诸多士子分成了两派,为首的两个士子引经据典,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其余士子则是依据这两个士子进行思路发散。看的扶苏饶有兴致。
这两个士子,一个名作王纪一,另一个则名作蒯彻。王纪一的策论主要观点是反对长城,理由呢,也很简单。打回去,直接把匈奴人消灭完事。而是还弄出了一套颇有新意的想法,那便是军民合一,三十万大军,除去主战部分的军队,将余下的闲时务农,战时从军。各乡里结成民壮护卫,和后世的府兵制、寓兵于民之法颇为相似。让扶苏颇为欣喜,这个王纪一不错。
另一个则是年纪稍大的士子,年岁约莫三十四五。名作蒯彻,初始听了,扶苏也觉得有些耳熟,想了想,似乎只有个叫的蒯通在历史上有了名。心中稍作遗憾,便继续听这名士子的策论。蒯彻是赞同修建长城的,也很简单。秦军骑兵部队短缺,北疆又地域辽阔,三十万大军看似很多。可那样辽阔的草原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碰见一个匈奴人。北上出击若是不将这群匈奴人用长城挡在外面,很难保证腹地的安全。而且事实上三关口的大捷证明了长城对阻隔外敌的重要意义。
说到最后,结果也就差不多了。这些士子中,,扶苏只看重了两个。一个是王纪一,另一个就是蒯彻。
王纪一武艺出众,除了军事上颇有见地外,对农耕之事也颇为了解。据王贲所说,这个王纪一本是偏支一个农夫之子,王贲见起力其颇大,于是教习了武艺,希望借此培养一个将军出来。不过王纪一在得到王贲资助后竟迷恋上了农学,自认农家门人,学习农事。不过武艺上也没落下,王贲见此,也就没多管。谁承想,眼下竟然弄出了一套府兵制的雏形。
另一个则是王贲老部下的亲旧,名作蒯彻,算起来还是庆倪远房的大表哥。虽然庆倪是弟弟,却兼得武艺出众,于是被王离看中北赴边疆,欲寻那封侯功业。至于蒯彻,则是文如其名,生在武家,却喜文厌武。年少时由于性子狂傲,得罪了许多人,处境颇为不堪。若不是庆倪父亲庇护,只怕被弄到哪个天涯海角去了。蒯彻大了庆倪六岁,眼下庆倪已经成为一曲军侯,领一千人。而蒯彻却因为性子狂傲,棱角分明而蹉跎至今。十年过来,蒯彻如今也成熟不少,任职了一个小县的小吏,磨平了棱角,也领会了人情世故。注1
事实上,扶苏对秦汉这段历史了解不多。知道历史上似乎有个叫蒯通的,却不知道历史上的蒯通便是眼前这个面带疲色,身形削弱的蒯彻。
而且这个面带疲色、身形削弱的蒯彻还是一个十分彪悍的人物。历史上,蒯彻除了在秦二世元年登场一次之后便销声匿迹五年。但这并不意味着蒯彻能力缺缺或是如何。实际上,蒯彻在那个风云际会,英雄并起的年代成就并不亚于他人。蒯彻第一次登台便作为出色的外交家,传檄千里,连下三十余城。光此一点,其才能便可见一斑。
若是能够知晓这些,扶苏心中就不会有自从遇见萧何以后就没收服大boss的遗憾了。
心中的那点遗憾只是一闪而过,扶苏并不是一个多疑之人,关于蒯彻的其余念想也就没再多虑。
等会扶苏就要带着美娇娘回自己家了,还有一项任务扶苏必须要去一趟。这些天光顾着家事,颜执那桩子事扶苏还没动手料理。
扶苏捏着身旁娇妻的柔荑,眼中的狠厉之色闪过,心中想着,胡亥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也实在太调皮了,先让他还还利息,不然,恐怕胡亥还不知道死字有多少笔画
注1:蒯通是历史上的人物,其实本来又想杜撰一个的,不过这本书还在初期,历史人物都放在后面的话不大好。擅自改改,让蒯通,先行登场吧
蒯彻在史书记载上是蒯通,这是为了避汉武帝刘彻讳改名了蒯通。而此时的汉武帝他祖宗都没起义,自然,蒯通还是叫做蒯彻。
第五十章:夜风起波澜首更送达
胡亥府,左右仆人远远站离那栋掉雕栏画栋的房子,冷夜起风,虽多穿了一层又一层的衣服,丫鬟仆役们还是觉得寒冷得彻骨。就在刚才,那栋房间内,只因多弄出了一点声响,就有两个丫鬟和三个男仆被胡亥生生打死。
这装饰华贵的房间内,胡亥面上却是止不住的怒气发散,一旁的李复搬着一副棺材脸,可眼角之余却是含着一丝笑意。
许是刚刚打死了几个不长眼的仆役,胡亥胸中抑郁发散了些。气哼哼坐在正中,不知想着什么。良久,恶狠狠道:“若是让我逮住那个小崽子,定要大卸八块方解心头只恨”
李复眼角一跳,心中寒意一起。胡亥说的小崽子他当然知道,就是前日不久还被胡亥贤弟长贤弟短的王谷汝。至于王谷汝为何能够惹得胡亥这般怒火冲天,当然和李复有些关系。
王谷汝甘心做三姓家奴,把宝押到了价钱最高的鱼家身上,又将手中的工序和图纸交到了程辟手中。胡亥听到这里,也没有多加起疑。不过当扶苏在通武侯府做的事情被传出来后,胡亥就知道自己被耍了,被彻头彻尾地耍了,被当做白痴凯子一般给耍了。
胡亥出重金将咸阳的几个头牌白白送给了一个三姓家奴,却连一点腥味也都摸到。鱼家虽说是胡亥的势力,可被扶苏此次在九原狠狠一打击元气大伤,这等重大政绩到了手里,怎么可能会交给胡亥怕是自己先借此恢复元气才是最重要更为可恶的是,若胡亥强力压制,迫使鱼家交出图纸和工序,只怕还会惹得鱼家因此和胡亥离心离德,索性自立甚至投到扶苏的怀抱中去。
想到这一层里,胡亥怎么可能忍得住这种闷气
其实,若不是李复的大手在期间转了转,王谷汝未必会这般快被捅出来。不过此间事情胡亥当然不会去仔细觉察。只是李斯看到胡亥性情这般冷漠,心中不由发冷。
眼珠子骨碌一转,李复说道:“公子,且末着急,李复有一计可施”
胡亥胸中的闷气已经不似刚才浓烈,至少不会因此迁怒到李复身上。闷声道:“有何计策,但说无妨”
李复斟酌一下,说道:“公子,既然鱼家人用此龌龊手段夺去了造纸图纸。我们也未必没有办法。既然他们不仁,也莫怪我等不义”
若在平时,胡亥说不定看在李复的面上还做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听着,不过此时胡亥正在气头上,哪有那般闲心。当即不耐烦打断李复这种装神做鬼的姿态,道:“有何要说的,直言无妨。”
李复心中一愣,转而一阵不喜。不过还是压住,继续说道:“鱼家投效公子之后,想必公子也埋下不少棋子在鱼家之中。既然如此,所幸将图纸和工序盗回来,让他鱼家吃个闷亏,且还要得罪了那王家。也算是给鱼家稍事惩罚让他们知晓谁才是主上”
胡亥听了,嘴角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