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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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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是长平王之后,大唐宗室”李林甫也骄傲地挺起了胸脯,小眼睛里放射出灼热的光芒。

“父亲,再过十日就是八月初五天长节,玄宗皇帝的生日,我与永穆早已准备了一份大礼献上,再加上玉真公主,苏礼部等出面说情,父亲可以出狱,说不准还会官复原职。”李岩目光中有种自信的神采。

李林甫兴高采烈地取出酒菜,为李岩斟上酒:“嗯,我相信岩哥儿是咱李家的千里驹,你那几首诗词为父都会背诵了,想不到我一入狱,倒让岩哥儿从逆境中磨砺出来。”

我还有好些事不想让你知道,得保持一份神秘,待父亲出了狱,我就到搬到永穆公主府去住,这样子不行,最好在公主府旁边买套院宅

还得让父亲操劳忙碌起来,免得他一天到晚琢磨我,李岩心念电转,问道:“父亲,你官复原职后,想干什么事”

“干事岩哥儿,要想升迁,做事的官儿不如拉关系,会找靠山的官儿,我出去做什么事”李林甫哂然一笑,美美地喝了杯酒,夹起一块酱牛肉咀嚼起来。

“最大的靠山是皇帝,皇上雄才大略,准备明年东去泰山封禅,父亲要是能干件锦上添花的事,得到皇帝的赞赏,前程一片光明。”李岩慢条斯理嚼着牛肉,不慌不忙道。

这话勾起了李林甫的兴趣:“什么锦上添花的事,能得帝心”

“朱雀大街晴天车马一过。灰尘漫天,雨天道路一片泥泞,如果能将朱雀大街改造成风吹无尘雨无泥,赢得朝野一片赞誉,借这个机会,我手下有个胡商还出了个主意,能为皇帝敛上一大笔财富。”李岩天天从朱雀大街送酒菜,体会最深,有感而发。

改造朱雀大街,为皇上敛财,这两件事似乎风马牛不相及李林甫思考半天,百思不得其解,李林甫忽地想起一件事,问道:“永穆公主那位王驸马你还没动手”

李岩摇了摇头,对一个文弱老实的表哥下手,良心实在过意不去,能拖就拖吧。

脸色沉了下来,李林甫收起了笑容,鼻子重重一哼,表情严肃:“岩哥儿,你要牢记,权力之争比那战阵厮杀更加惨烈,一个不慎,如同掉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第二卷 长安新贵 32酒坛子打碎了

离八月初五的天长节还有五天,在开元盛世的年景里,一大早,长安东市已是摩肩接踵,人流如潮。

东市的西北角上,过来一群浩浩荡荡的车队,当先开道的健仆个个鲜衣怒马,缓驰而过,接着是两辆华美的辇车,都是用四匹骏健神气的白马拉着,前面的辇车坐着一位头戴玉叶冠,身着白衣道袍的年轻道姑,有眼力的行人认出这是出家为道的玉真公主。

第二辆辇车坐着一位二八佳人,清丽淑雅,着一件式样奇特的白色束腰连身长裙,一头乌黑幽亮的发丝披着,鬓角两绺秀发束向脑后,编了个活泼的辫儿,一剪秋水般的明眸不时凝视着辇车旁并驾而驰的白衣少年,那少年胯下骑着匹名马铁连钱,有连环的青色钱状花纹,价值千金。

辇车后面紧跟着三辆马车,都是用四匹枣红色骡子拉着,马车上装满了酒坛,捆扎得严严实实,还披着彩带绣球,缓缓驶过,留下道道车辙印,一车酒怕是有几千斤。

一个着深绯四品官袍,腰围金带的官员骑马从这路过,正好瞧见车队,见马车上堆得跟小山一样的酒坛上还贴着字,不觉读出声来:“山中仙酿,皇室御用”

那官员一抚自己的大胡子,双眼放光,紧盯着这几车山中仙酿。这可是在长安豪门权贵中悄悄流传的名酒听说只有馈赠,没有售卖的,酒质清澈透明,酒味香醇浓厚,入喉后似一团烈火在胸腹间滚动,只在礼部尚书,许国公苏颋府上,聚在一起清谈议论治边之策的时候喝过。

用自己当世称重的草隶换不到一坛山中仙酿,只得了一小壶。太常少卿的草隶可是当世珍宝,平日里好友相求,准备好书笺翰墨,自己架子端足,一般只写十来字,就被好友相互传阅,精心收藏。

在许国公苏颋那儿,太常少卿的草隶就不值钱了,论斤卖,他奶奶的,想起这事,他就一腔子无明火起。

想到苏礼部那老奸巨猾的模样,还有他身边那白衣胜雪的少年,脸上始终带着谦虚的微笑,让人一见就生好感,对了,不就是隔着辇车,对面那位白衣少年么

苏礼部要自己将少年所作的诗词歌赋全用草隶录下来,才给了一小壶山中仙酿,自己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揣回府中,没事抿一口,那滋味美得,不提了不对,今日他们是一车一车地往宫里拉,还吝惜一坛子酒,自己忙乎半天不是受了戏弄

“砰”后面一辆马车想是捆扎不稳,一坛酒落在地上,酒坛碎成了几大块,清澈的酒液如泉水迸出,流了一地。

“好浓的酒香”附近东市里一位商人用鼻子狠狠嗅了一口,不由瞪大了眼睛,深深陶醉,周围响起一连串赞美的声音。令他目瞪口呆的是,一位年纪约莫五十上下,着深绯官袍大胡子官员,竟利索地翻身下马,几步跨到破坛子那儿,二话不说,当街捧着破坛底美美地喝了一大口。

那酒比苏礼部送给自己的那壶还要香醇浓烈,好家伙,一团烈火在太常少卿胸腹间滚过,够劲

苏礼部敢情是将酒兑了泉水的这个老友也太奸猾了吧今日我得找他论理去,不过,先得把这酒装进酒囊。

那坛子底部还有小半坛山中仙酿,他唯恐弄洒了一滴,转身高喝:“贺六儿,快取老爷的酒囊来。”

白衣少年听见后面的响动喧哗,对辇车上的白裙少女道:“永穆公主,我去后面瞧瞧。”

永穆公主点点头,眼神里贮满了关切和爱意:“岩哥儿,宫里的规矩多,得抓紧时间啊。”

“知道了”白衣少年扭转马头,朝后面缓驰过去。

摔碎酒坛的地方已聚了不少的人,大都低头寻那残存在陶片上的滴酒,着深绯官袍的大胡子太常少卿鹤立鸡群般站在那儿,满脸都是红光,刚才他又喝了几大口,瞧着周围低头寻酒的,为自己眼疾手快自鸣得意,大声呼喝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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