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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萱一听,问道:“原来那公子竟然是武林高手么”
何本心摇头,“他,他看起来却是一介贵公子,丝毫没有会武功的迹象。我并没有见他出手,如当真是他出手制我,那他的武功简直是匪夷所思,难以想象。只怕还是他的手下中有一流高手,再加上那酒中定然是做了手脚,否则我也不至于轻易被擒。”心中却想,我五毒教研制天下药物,若当真是那酒有问题,我又如何会识不破,这事实在是有些怪异。
见何本心沉思,江萱有些着急,问道:“那你究竟是怎么被关到这里的呢”
何本心听了问话,这才继续说道:“那丫鬟将酒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后,就悄然退下。我们二人浅饮了数杯,我仔细查探他口风,终于确定他不是武林人士,自然更没有了顾虑。寻了个机会,衣袖遮掩下,将那颗意乱情迷药丸混入酒中,然后为那公子斟了一杯酒,说道这一杯,本心敬公子,多谢公子今夜美酒相陪。那公子端了那酒杯,却不饮,反而说道:其实今夜是姑娘伴我消磨时辰,闲聊解闷。这杯酒应是我敬姑娘才是。说完就将那杯酒递到我面前。我有些愕然,看向他。他却微微一笑,说道:对了,我刚才不巧看到姑娘将一样东西掉到酒壶中了。想来这酒也浑了,不如重新换一壶。我心微微一沉,不想居然被他看破了,想不到这公子眼光如此的犀利,人也精明。我心中更是欢喜,越发的想要得到他。既然用软的不行就只能用硬的了,我当即冷冷一笑,对他说道:既然被公子瞧破了,我也实说无妨。公子可知道我是何人他凝神看着我,目光莫测高深,并不答话。我缓缓说道:其实我乃一名特别的药师,近来我正在试制一种新药。公子可知道我那新药是如何配成的他只看着我,仍然不说话。我从袖中取出白红两种瓷瓶放在桌上,冷声说道:我所配置的新药需要两种特殊的药引,那就是年及弱冠,相貌俊美,发丝青软,指甲红润的少年男子的脑髓和心房附近的数滴鲜血。见他眉头微皱,我心中得意,心想他虽是贵族子弟,却哪曾见识过这江湖中血腥诡异的伎俩,既然他惧怕,还不乖乖就范。我又说:今夜我本想照常采取药引,在院中见到公子背影,本想就此取了公子的性命做药引。没想到,公子如此绝代风采,让本心一见倾心,本心这才改变主意,想让公子服了本心的意乱情迷丸,从此跟了本心永不分离。
江萱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这个何本心性情实在是太过直率,当着一个初次见面的男子就直言不讳的说喜欢人家,佩服佩服江萱忙问:“那位公子听了有何反应是不是吓了一跳”
何本心摇摇头,叹口气,黯然说道:“他要是被吓住了,我自然就如愿以尝,哪里会被关到这天牢中来。”江萱更是奇怪,只想听下文,忙问,“那是怎样”
何本心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说了这样一番话,本以为这公子不是被吓得目瞪口呆,就是会跳起来大叫救命。我不动声色,只要他有所激烈反应,立即就出手制住他,再将另外一颗药丸强行喂进他口中。哪知道他听了却是淡淡一笑,居然说了一句:如此说来,我也算是容颜俊秀,这才有幸被姑娘看中为药引。多谢姑娘赞誉,我实在是受宠若惊。我当时心中一奇,又打量他神情,暗忖,他多半是不信我说的话,以为我是在说笑。我当即面孔一板,指了桌上两个瓷瓶冷森森说道:公子不要认为奴家是在说笑吓唬你,这白瓶中所装正是我这些日子来沿途采取的脑髓,而这红瓶中所装自然就是血液了。公子要是不信,可打开来验验。他听了却还是没有丝毫惧色,果然就拿了那两瓶子取塞查视,眉头微皱,轻叹一声道:果然是脑髓和血液。看来,前些日子这京南官道附近的少年连环凶案是姑娘所为了我心中更是奇怪,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见识,只略为一看,就确认无误,难道他是朝廷提点刑律司的人,即便如此,我也不想顾忌,这人我是要定了。打定主意,我又微微一笑,说道:不错,那些人都是被我杀了取药引。不过,公子不用害怕,我既然改变了主意就不会取你性命。只要公子乖乖的服下这颗药,跟我去南诏,我保证公子不但是性命无忧,还可以生活舒适日日美女相伴。我心想听完这番话,他必然是脸上变色,惊惧交加。哪料,他仍然是神情自若,淡淡说道:多谢姑娘美意,即便不服这药丸我也是要去南诏的。不过,姑娘却是要向京城而去,而不是南诏了。我一听之下心中欢喜,以为他终于为我真情所动,自愿要跟我去南诏,当下嫣然一笑,说道:公子既然愿意就此随我去南诏,我自然就不想再往京城方向而去。我当然是愿意陪伴在公子身边。哪知他微微摇头,缓缓说道:我去南诏却不方便带姑娘同行。只有先送了姑娘去京城,委屈姑娘暂住天牢,也算我稍尽地主之宜。我到此时才是心中一惊,他言下之意居然是要抓我了。我当时又是伤心又是恼怒,不由阴森森说道:哼,本姑娘一时心软想饶你一命,你居然不知好歹。就凭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书生,能擒了我去京城受审,当真是痴心妄想。我看你想立功想发了疯,你可知道我是谁他听了这话,仍然是一副不愠不恼的神色,淡淡说道:何教主武艺高强又精通用毒,据说在五毒教近代掌教中最为出色。想来也只有天牢这样戒备森严的地方才能让何教主安心住了下去。何教主认为如何我一听之下,脸上终于变色,他居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明知我是五毒教教主还如此神情镇定,淡然自若,那他自然是有恃无恐了。他见我目中惊疑,又说:何教主身系五彩粉蝶绶带,左手手背纹有五彩蝶蛹。这等明显的印记,我又如何会不明白教主的身份。我此去南诏上任,第一件要事,便是不让五毒教再危害南诏民众。想不到居然在此处偶遇教主,实在是幸会。一听这话,我立即意识到情势凶险,正想发难制住他,哪知我只一运气,还没来得及发动突然就觉得内息一滞,全身酸软无力。他看在眼里,神情漠然,只一轻拍手,立时就又有人从暗处近前,他站起身,冷冷说:带她下去,派人押送到京城。说完看也不看我一眼,大袖一挥,就此离去。”说到这里,何本心神色哀怨,黯然道,“他,他居然如此的狠心”
第 65 章
江萱听得更加的惊讶,心想,那公子说去南诏上任,难道居然是大哥哥,这个何本心运气实在不好,居然想去掳大哥哥,那不是自寻死路么想到这里只觉得好笑无比,忍不住哈哈大笑,指了何本心,说道:“你,你居然想去打他的主意,哈哈,你还想要收他在身边,不是找死么”
何本心见江萱大笑,心中惊疑,问道:“小妹妹,难道你居然知道他是谁么快告诉姐姐”
江萱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只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何本心沉吟片刻,说道:“其实这些天在押解路上,我也想到他多半就是朝廷新任的南诏知府,哼,前任知府居然敢不卖我五毒教的帐,才被我教众暗地除了。想不到朝廷此次居然会派他这样的年轻人来继任,想必他是有些手段的。唉,他如此年纪居然就坐到知府这样的高位,他又这般的气势,想必是出身不凡,应是京中高官权贵的子弟。”
江萱含笑点头,“不错不错,你还有些脑子,难怪这么年轻就坐到了那个什么五毒教教主之位。他确实就是朝廷新任的南诏知府,更是出生高贵。”
何本心听江萱语含讥讽,心中暗恨。但为了打听心上人的情况,也只得强忍了怒气。柔声说道:“小妹妹,他到底是什么人家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