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久別重逢(1/2)
仁川的金牌热度尚未在全球体育新闻中完全褪去,黎嘉树已悄然飞越大洋,降落在洛杉磯。
他没有通知霉霉,行程保密到连自己的经纪团队都只模糊知道他要“休息几天”。
他手里提著一个轻便但格外谨慎的隨身行李,里面除了简单换洗衣物,便是那只妥善包裹的锦盒。
里面並排安放著月白与星紫的钧瓷杯,以及另一件他特意准备的小物。
他熟门熟路地驱车前往马里布山区,穿过蜿蜒的私家车道,最终停在一栋被高大桉树和橄欖树环绕的现代风格別墅前。
这里僻静,俯瞰著远处太平洋的粼粼波光,是霉霉在巡演间隙偶尔用来喘息、创作或完全与世隔绝的隱秘处所之一。
他知道她刚刚结束亚洲巡演最后一站,回到洛杉磯进行短暂休整,按计划应该就在这里。
黎嘉树清楚这里的一切安保设施和人员,他用霉霉之前给他的备用钥匙轻轻打开门,屋內一片寧静,只有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浅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散著她惯用的香薰蜡烛淡淡的、混合了雪松与琥珀的味道。
他脱下鞋,悄声走进客厅。
客厅一角,她的吉他靠在沙发上,几张写满音符和单词的草稿纸散落在咖啡桌上,一只玻璃杯里还剩半杯水。
他听到隱约的水声从楼上主臥套房的方向传来。
霉霉应该在洗澡。
黎嘉树没有出声,而是轻轻將行李放在门边,拿著那个锦盒走到面向山谷的宽敞露台上。
远处,太平洋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细碎的银光,山风带来加州灌木特有的乾燥香气。他將锦盒放在露台的木质长桌上,打开,取出那对杯子,並排置於光线下。
月白杯温润如水,星紫杯幽深如梦,在这异国的山间阳光下,依然沉静地散发著古老东方经过烈火淬炼后的光华。
然后,他从锦盒底层取出另一个小巧的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著另一枚指环。
与他送出的那枚嵌著钧瓷碎片的指环不同,这枚是简洁的铂金素圈,但在指环內侧,以极细微的工艺鐫刻著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
“fro the cy, through the fire.”(始於泥土,经於火焰。)
这句话是对他们神垕之旅、对他们共同经歷的、最私密的总结。
他將这枚指环放在两只杯子中间。
做完这些,他回到室內,上楼。
主臥套房的门虚掩著,水声已经停止。
他推开些,看到霉霉背对著门口,站在更衣镜前,正用一块宽大的白色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金髮。
她只穿著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带子松松繫著,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光滑的肩背皮肤,在室內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黎嘉树倚在门框上,静静看了几秒。
她没有察觉,专注於整理手中缠结的髮丝。
“需要帮忙吗”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霉霉的动作瞬间僵住,然后猛地转过身,毛巾还抓在手里,湛蓝的眼睛因惊愕而睁大,湿发的水珠顺著她的脸颊滑落。“你……”
她难以置信地吐出半个音节,目光从他含笑的脸上移到他风尘僕僕却显然刻意收拾过的衣著,又移回他脸上。
“刚到的。”黎嘉树走近她,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半湿的毛巾,“想给你个回礼。为了仁川第一排的那个惊喜。”
他的动作轻柔,开始帮她擦拭头髮,指尖偶尔掠过她敏感的耳廓和后颈。
霉霉似乎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任由他摆布,只是仰头看著他,眼神里的惊讶渐渐被翻涌的喜悦和柔情取代。
“你怎么知道我在……” 她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他的手指正温柔地按摩著她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適的酥麻。
“猜的。”他简略地回答,俯身在她还带著沐浴后湿气和热意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而且,我想你了。”
这句话,彻底融化了她最后的怔忡。
霉霉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將脸埋进他胸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確认他的真实存在。
“我也是。”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手臂收紧,“每一刻都在想,尤其是看到你掛著金牌,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我差点就在那里喊出来了。”
黎黎树低笑,胸腔传来微微震动。
他继续用毛巾包裹著她的发尾,吸收水分,动作细致,“那你会暴露的,朱丽叶小姐。”
“那也值得!”霉霉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浴袍因为动作又鬆散开一些。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眼底清晰的疲惫,也看到那之下灼热的只对她燃起的火光。
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不同於上海后台那个带著汗水与兴奋的拥吻,也不同於仁川赛后隔著人海的眼神交匯。
它发生在完全私密、安全,只属於他们的空间里,带著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感,和歷经各自辉煌战役后终於可以彻底放鬆,彼此依偎的渴望。
起初是温柔地廝磨,带著试探与確认,隨即迅速升温,变得深入而急切。
毛巾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他的手指插入她半湿的发间,掌心贴著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她则更紧地攀附著他,浴袍的腰带彻底鬆脱也浑然不觉。
呼吸变得灼热而凌乱。
黎嘉树將她稍稍抱起,让她坐在更衣镜宽阔的矮柜上,这个高度让她几乎与他平视。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流连到下頜,再到那片裸露的还带著水汽的脖颈和肩膀,留下湿热的痕跡。
霉霉仰著头,手指插入他短硬的发间,轻轻喘息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拽皱了他衬衫的前襟。
“嘉树……”她低声唤他,声音带著柔软的颤意。
“嗯”他含糊地应著,吻没有停,手掌却已探入鬆散的浴袍,抚上她光裸的脊背,掌心滚烫。
“我有没有告诉你……”她喘息著,指尖划过他的眉骨,“你戴著金牌的样子……性感到犯规。”
黎嘉树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她氤氳著水汽和情动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诱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现在,金牌不在这里。”
他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贴近自己,“但犯规的人,好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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