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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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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如果认为拜占庭玫瑰嫁给楚风之后头脑里就完全换成了东方式的思维,觉得三妻四妾理所当然,那反而是不切实际的、非常荒谬的。

楚风自然知道这一点,他也没有自大和自恋到认为可以随便改变别人的文化、宗教和思维模式,像安娜帕列奥丽娜笃信东正教,努尔嫚是穆斯林,塞里木淖尔还曾担任波斯明教光明圣女,哼哼,只要夫纲大振,她们信仰的区别有什么影响吗

朝安娜瞪了一眼,楚风没有再追究,而是笑眯眯对五位娘子军道:“算了,也不难为你们,惩罚嘛是必须要有的,今晚上全部给我洗白白嘿嘿,正好我寝殿的床足够大,五只小羊羔还躺得下。”

陈淑桢和塞里木淖尔撇了撇嘴,就连安娜帕列奥丽娜也松了口气,同时眉宇间多了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或许一对一不是这家伙的对手,不过五对一嘛,哼哼,娘子军一定杀得敌人溃不成军

安娜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然而此前听姐妹们说起过,看看身材矫健的陈淑桢,雪玉般粉嫩的雪瑶,妖艳与圣洁并存的塞里木淖尔和一副娃娃脸天真无邪的努尔嫚,女皇陛下就邪恶的思忖着:

“嘻嘻,古希腊女诗人萨福笔下提到的女性之爱,老娘早就憧憬已久了,喔霍霍霍有这么多风情各异的美人儿,就算没有楚风那家伙,我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啊”

谁也不知道安娜帕列奥丽娜从少女时代就沉迷于萨福笔下的场景之中,只是拜占庭公主的身份使这朵百合迟迟未能开放,现在有如此美妙的机会,她对未来的幸福生活充满了粉色的憧憬这也是她很快转变态度与陈淑桢等女和解的隐藏原因之一。

安娜湛蓝色的双眼直冒小星星的同时,雪瑶却长叹一声,小嘴嘟着,秀气的眉头纠结在一块,全然是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塞里木淖尔奇怪呀,楚风本钱雄厚,又受陈淑桢传输内功,雪瑶以温补之药调理,战斗力绝对强悍,折腾一夜总是令人香汗淋漓酣畅至极,小腰累得快要断掉,双腿之间酸疼难当。

不过,毕竟他不是铁人,五位娘子军齐上阵,楚风再厉害也有限,“双星伴月”恰恰好,“三英战吕布”就略略有些儿勉强,“和合四喜”、“梅开五瓣”,只怕最后累得腰酸背痛的是他自己吧,咱们姐妹有什么担心的呢

塞里木淖尔提出了疑问。

雪瑶哭丧着脸,修长的瓜子脸都快变成苦瓜了:“前几天我给他配了药”

陈淑桢一惊,正色道:“诸如肉苁蓉、淫羊藿等等虎狼之药,虽然可以助兴,却是旦旦而伐虚耗精元,前朝无数帝王为此壮年丧命,四妹岂可随意替楚兄配药今后万万不可如此”

听陈淑桢这段抢白,塞里木淖尔和安娜也只当雪瑶替楚风配了壮阳药,其实这药再厉害,五个人轮流承受也不怕楚风大展雄风,可古波斯、古罗马贵族因滥用此药而丧命的为数不少,两女不禁齐声附和陈淑桢,指责雪瑶不该屈服于楚风的压力,随意替他配这虎狼之药。

雪瑶被姐妹们一顿抢白,雪白的脸蛋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半晌才期期艾艾的道:“什么和什么嘛,你们会错意了,他可不是配的什么壮阳药,而是阴阳和合酥”

陈淑桢和塞里木淖尔面色大变,那阴阳和合酥是针对女子的,又名“我爱一条柴”,女子服下之后体内如有烈火焚烧,春情勃发难以自抑,便是轻轻一抚便能使她潮起潮落

显然楚风弄那药并非自己服用,几位后妃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雪瑶那个郁闷啊,楚风说那药是准备捉弄陈淑桢等女的,唯恐天下不乱的雪瑶兴高采烈的替他配了药,还是药性最强的方子,谁知道到头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唉

还是陈淑桢镇静,加问了一句:“雪瑶妹妹,可有解药么”

雪瑶万分无奈的摇了摇头,几位美女同时一声叹息,为自己的“悲惨”命运。

努尔嫚兀自不懂,问道:“姐姐们,你们说什么呢阴阳和合酥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好吃呀”

雪瑶悲哀的拍了拍纯洁小萝莉的头:趁下午提前多睡会儿吧,估计今晚上会很忙的

第856章 东线的暗流

楚风占据西西里之后整整两个星期,消息才传到了贝尔格莱德。

古罗马时代曾经修建了遍布大半个欧洲的公路网和驿站系统,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并非虚言,强悍的罗马军团借助畅通的道路体系完成战略机动,便能以数量较少的精锐兵力掌控极其广大的区域。

伴随着罗马衰落蛮族入侵,文明变得黯淡,在黑暗的中世纪,欧洲分裂为许多国家和封建领地,过去四通八达的道路网因为缺乏维护而破坏殆尽,驿站体系更是基本崩溃。

大汉帝国利用快速剪式船和信鸽传递消息,千里之外的君士坦丁堡在第三天就得到了胜利的消息;地处内陆的贝尔格莱德,教皇本尼迪克特、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鲁道夫等人,得知战报却足足晚了十天以上。

这就是文明与野蛮的差距。

本尼迪克特十一世气急败坏的将战报掷在地上,手不断在胸前划着十字,惶急不安的道:

“天父在上异教徒进占西西里,意大利的大门已经向他们敞开了,连上帝忠诚的骑士,英勇的查理一世也光荣殉难,现在还有谁可以抵挡他们侵略意大利天呐,美丽的梵蒂冈难道要沦陷于异教徒之手吗想到光荣的圣彼得大教堂被异教徒占据,我就不寒而栗呀”

年轻的红衣主教阿尔瓦此时也手足无措了,奥尔西尼是罗马历史最为悠久的家族之一,政治阴谋和宗教政策是他们从小就耳熟能详的内容,可说到实打实的战争,就有些怵头了。

于是他只能给父亲倒了杯兑上杜松子酒的水,让教皇冕下压压惊。

鲁道夫还保持着镇静,他瞧着教皇父子俩的目光依然平静,只有眼底多了几丝鄙夷:虽然众所周知前任对立教皇仆立法司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他的胆气可比本尼迪克特强多了,如果说仆立法司是个天生的阴谋家、野心家,那么本尼迪克特只是因缘际会,碰巧坐上了教皇宝座的无能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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