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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铁嘛”
这二位,一个救命恩人兼未来老丈人,一个兴办钢铁厂为汉国财政立下汗马功劳,说到底,船厂铁厂不都是自己的产业么真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楚风倒了茶水,亲手给他二位送上。 先消消火再说。
汉王亲手奉茶,这恩遇可够大地王大海还好一点,冯火山端茶的手都抖起来了,茶水泼泼洒洒,恨不能把一颗心都捧出来献给汉王要说楚风身上有什么王霸之气,那是假的。 但坐到一国君王的份位,在别人眼中你身上就带着一层光环,老大一个光环,还是金光灿然的。
楚风看看王大海,再看看冯火山,“好了,现在谁先说”
“他先说吧。 ”两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刚才的一点不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慢慢说了原委:本来,船厂在琉球河上游伐木。 大树放倒后顺溜漂下。 在下游地船厂处捞起来,慢慢阴干就是造船的木料;可是最近一段时间。 漂下来的原木越来越少,原来是钢铁厂伐木烧炭,把沿河两岸的树木几乎砍光,闹得船厂没了木料,王大海自然气急败坏。
说到底还是争夺木材资源。 伐木造船,目前还没有替代资源;不过木炭炼铁嘛,就可以改进改进,森林资源,是很宝贵滴。
五月下旬,钢铁厂厂长冯火山一边擦着大红脸膛上的汗水,一边跟着楚风不停的说:“汉王殿下,自古都要青冈碳才能炼出好铁,拿煤炭虽然便宜,毕竟出铁不好,脆、硬、生”
那是当然,煤炭杂质含量较高,直接用来炼铁,会导致铁中硫、磷等有害元素含量过高,铁的屈强比、抗拉强度、硬度等各项性能指标都会直线下降,宋代人已经意识到这点,所以他们用优质木材烧成碳后炼好铁,用煤炭直接冶炼劣质铁。
冯火山知道楚风炼铁主要是为了制作军械和机器构件,这些都要好铁才行啊,所以一直跟在后面不停的劝。
楚风指了指那座怪模怪样地窑子,“我没准备直接用煤炼铁,看,我画图让你起的那玩意就是炼焦炉。 煤炭经过炼焦除去硫、磷,就是你说的煤毒,便可以用来炼铁,炼出好铁。 ”
“硫,是硫磺吗”
“是的,硫磺是硫的单质。 ”
冯火山莫名其妙的扳开一块煤炭看了看,里面没有硫磺嘛。
这是粘土砖构筑地土法炼焦炉。 为了保护环境而破坏环境,为了少砍森林而搞小炼焦厂,楚风又一次充当了破坏环保法规的罪人。
煤炭首先要经过洗选。 工人们用筛斗和河水清掉原料煤带到焦炭中的灰分,除去石块什么的。 硫和磷等杂质,对于炼铁是极为有害的,为了除去这些杂质,就需要对原煤进行人工洗选,洗选后所得净煤又叫洗煤或者精煤。
精煤入窑,在炉窑内不隔绝空气的条件下,借助窑炉边墙的点火孔人工点火,将堆放在窑内的炼焦煤点燃,靠炼焦煤自身燃烧热量逐层将煤加热,此为直接火加热;煤燃烧产生的废气与未燃尽的大量煤裂解产物形成地热气流,经窑室侧壁地导火道继续燃烧,并将部分热传入窑内,此为间接加热。
八百摄氏赌的高温燃气流则夹带着未燃尽地煤裂解物化学产品排入大气。 这个过程延续八到十天,焦炭就成熟了,从人工点火孔注水熄焦,冷炉、扒焦。
炼铁高炉采用焦炭代替木炭,为现代高炉的大型化奠定了基础,是冶金史上的一个重大里程碑,使人类能够实现大规模的钢铁生产。
钢铁规模的扩大,带来了新的问题:市场和原料来源。 资本的扩展欲望,是与生俱来的。
新一轮扩张开始了,楚风要用异国的资源和血泪,完成自己的原始积累。
第177章 榨干日本
日本越后国贫脊的山地间,星罗棋布的点缀着大大小小的水田,农民们顶着北太平洋夏季炽烈的阳光,在水田中间辛勤的劳作。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土地狭小地方贫瘠,农民的付出与收获并不成正比:当时没有耐寒稻种,越后只能种单季稻,每家人父亲儿子女人总得七八口,最多能租到二十来亩水田,一亩田不到二石的收成,全家人春种秋收所得不过四十石米,其中又有三分之一要交给御家人地头,三分之一给村里的地主,自己剩下的不多十三石左右,摊到人头上,往往一年不到两石口粮。
两石,不到一百二十公斤,按现价折合人民币四百元,就是鎌仓幕府时代一个普通日本农民维持全年生活的收入,其贫苦可想而知。 同时虽然日本有漫长的海岸线,但它的造船技术十分落后,用搭接法建造的船舶在中国只能称作小舢板,故而渔业极其原始,无法为和人提供足够的蛋白质。
所谓“名字带刀”的守护、地头们,一日三餐比农夫也好不了多少,白米饭、味噌汤、腌小鱼、干海菜就算很丰盛的一顿了,逢年过节才吃得上新鲜的鱼、肉。 由于食物极度匮乏,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酿酒,所以酒精度数很低的日本清酒,“名字带刀”挺胸叠肚的御家人们,也决不可能开怀畅饮,只能用极小的瓷瓶子盛装,手指头大小的酒杯饮用。 肉也十分稀有。 唐朝在中国就流行鱼脍,松江鲈鱼脍大大有名,传到日本就改作了寿司米饭团上铺一片薄薄地鱼或者肉。 没办法,整块鱼吃不起啊就米饭团上铺片鱼肉,都是贵族武士才能享用的美食哩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是能叫和人半夜梦中笑醒的美事。 说到底,许多大名鼎鼎的贵族武士。 生活水平还赶不上北宋年间开封城的守门小吏呢。
穷困、贫瘠的影响深入了和族的血脉,抢夺资源和土地。 成为整个日本民族两千年如一日地追求。 唐朝白江口、明朝万历年间丰臣秀吉侵朝鲜、满清末年的甲午战争、二十世纪中叶地全面侵华,这个岛国上的民族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掠夺土地和资源
靠近大路的水田属于浅井三郎家耕种。 浅井并不是姓,而只是个阿猫阿狗的外号,他的儿子就一个叫村口一夫,一个叫黑田次郎,什么村口黑田就和狗剩、铁柱一个性质,大家随口胡乱起的个小名。 这个时代。 只有武士们才能“名字带刀”,名字就是指拥有自己地姓氏、苗字,带刀就是挎着刀上街行走,至于老百姓嘛,反正整天泡在水田里劳作,也没有高贵的血统传承,有个阿猫阿狗的称呼就够了。
浅井三郎就带着大儿子村口一夫,弯着腰在水田里劳作。 本来瘦削矮小的身躯。 佝偻着腰,显得更是小的可怜,头上蒸笼似的大竹笠尽管能挡住炽热的阳光,但却让头顶的发髻里热得可怕,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到水田里,成为滋养水稻生长地一部分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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