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0(2/2)
欧阳两兄弟手牵手,望着大海的方向。
“哥哥,咱们爹娘呢他们怎么还不来呀爹娘是不是不要咱们了”七岁的欧阳智懵懵懂懂。 并不理解死亡的真正含义,他老认为爹娘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慈爱地爹娘怎么会不要小智了呢一定是小智不听话。 惹爹娘生气了,于是他伤伤心心的哭起来:“哇啊哥哥,我错了那天不该吵着娘,非得吃蜂糖糕呜呜小智再也不馋嘴了,爹、娘,你们回来呀”
可怜地孩子,他还不知道。 朝着娘亲撒娇的日子,永远不会回来了听到他的哭声,就是铁石心肠的人都忍不住背过身去,用衣袖擦拭着夺眶而出的泪水。
和弟弟的懵懂不同,十六岁的欧阳睿,在这些天地变故中,深深的明白了生离死别的痛苦。 他紧紧握住弟弟幼小的手,心头充满了对那群野兽的仇恨。 只待汉国船来接人,送走弟弟,自己就要回头去,和杀害父母的凶手,拼个你死我活
海天相交之处,似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白点。 又似乎只是近处浪花翻起的泡沫。 欧阳睿揉了揉眼睛,再细看时,白点已不只一个,而是许许多多。
汉国地船队来接我们了威风凛凛的舰队,把附近海面上捕鱼运货的几条占城划桨船吓得四散逃走。 商务处的人们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不少人流下了滚滚的热泪。
不,汉军决不是来接人地姚志诚分明看见,那是由六条剪式船和三条护卫舰组成的舰队
占城暴发排华风潮的第五天,剪式船把消息传到了琉球,汉王府下发的战争命令。 用半天时间就从兵部到统帅部。 最终一直传达到了每个基层士兵,以两天时间做出发准备。 留下一条护卫舰和刚刚试航的驱逐舰保卫琉球,法本的金刚营所有副职主官剥离出来,填充经过训练的新兵,立刻组建了暂编营,加上原来的金刚营留守本土。 汉王大印交赵筠、侯德富、王大海和张广甫掌管,楚风率统帅部,六条剪式船搭载张魁的毒蛇营、许铁柱的断刃营,三条护卫舰护航,杀气腾腾地奔赴占城。
不到三天时间准备,五天时间航海,仅仅十三天后,舰队就到了占城海滨这就是近代体制下地军队平战转换效率和远程奔袭能力
“快、快,把他们堵在海里,别让他们上岸”上万占城兵由几十名大小将领统带着,在大王子矢里迭瓦指挥下奔向海滩。 失策、失策啊,没想到汉人来得这么快,许多布置都还没做呢,不过,半渡而击是汉人兵书上说的好办法,我就拿汉人地战法打打汉人
矢里迭瓦又看了看万余精兵身上锃亮的盔甲和闪着寒光的战刀长矛,心头暗笑:汉人真是奇蠢如猪,把这样新锐的武器买给我,那么好吧,我就用汉人的武器收割汉人的生命
不知大王子殿下是否和已经被蒙元灭国的大理段氏有什么关系,或者和遥远北方的慕容鲜卑有亲缘,反正他抱定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主意。
以南岛猴子可怜的脑容量,他绝对不能想象世上还有一种叫做大炮的武器。 矢里迭瓦领兵到了滩头准备“半渡而击”,却发现汉军舰队最前面三条略微高些的船只,将船身打横,在离岸五十丈外的深水中排成了一线,没有落帆、没有下锚、没有放小船抢滩登陆,似乎不是来登陆作战,而是好整以暇等着自己来喝茶聊天的。
同样,以占人发育不全的智商,自然不会明白什么叫战列线。 他高兴的派了一个喉咙最大的卫士走上前去,冲着汉人的船大吼大叫:“受毗湿奴护持的占城,如月亮般睿智的大王子,致意汉国人,如果你们付出五千套盔甲、三万两黄金的代价,仁慈地大王子便允许你们接走罪不可赎的汉人奸细。 ”
“他在说什么”楚风漫不经心的挖着耳朵。 灰儿呦儿像驴叫的占城话,真难听啊
身边的通事正要把这番话译出,谁知汉王又转过头对侯德禄说:“算了,屁话不听也罢,炮火准备好了吗”
“随时待发”
发射吧,楚风像赶苍蝇似的把手挥了挥。
然后,讨厌的占城苍蝇就消停了。 四十五门三斤炮打了一个排射。 战列线上第一艘护卫舰靠近船头地炮窗,巨响中腾起了火光和烟雾。 然后按顺序,第二个炮窗,第三个、第四个然后是第二艘护卫舰、第三艘护卫舰上的火炮,一轮齐射便倾泻出四千五百枚、每枚四钱重地铅弹。
这已经不是一张火网,而是西太平洋上的一场风暴大王子矢里迭瓦费尽心机凑出一万套琉球甲装备的精锐部队,今天突然发现,能抵抗所有冷兵器的盔甲。 在汉人的天雷面前竟然不堪一击看似坚不可摧的盔甲,在飞速运动的弹丸面前像小刀切黄油似地被撕破,它的主人身上,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原来,傻的不是汉人,是他自己
楚风坏坏的一笑,大肆贩卖板式甲、板式盔,掏空了潜在对手的每一文铜板。 榨们老百姓的每一滴血汗,当然买家会收到希望的效果:除了回回炮、三十斤大铁锤之外,几乎无视一切冷兵器地恐怖防御力。 但是,谁要想仗着汉国卖给的盔甲来对付汉国,却是一丝一毫的作用都没有热兵器可以完全无视它的防御
而目前,甚至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 大汉将保持热兵器的绝对领先优势。
侯德禄下达了持续炮击的命令,第一轮炮击最后一门炮响过,最先发炮地护卫舰上,大炮又陆续装弹待击,第二轮炮击开始了,并且循环不断
炮手们挥汗如雨,这见鬼的天气,热得人想跳进冰水里游上一圈,大炮发射的热量,更是让炮甲板热浪滚滚。 特别是炮手们用湿布给滚烫的炮身降温。 蒸汽携带着高温在整个炮甲板弥漫,活像在洗桑拿浴。
炮长粗声大气的吼道:“日了。 该死的占城猴子,这么热天还不老实,兄弟们加把劲儿,把他们送去见那什么大神”
“得勒”调皮的炮手们怪腔怪调的应答,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许多,哪怕不小心被滚烫的炮管烫起水泡,也拼了命地清膛、往炮口塞药包、炮弹。
发射、发射、发射汉王地怒火铺天盖地,复仇的烈焰从天而降,海滩上数不清地占人士兵倒在了血泊,鲜血把占城港染成了可怕的红色。
“撤、往后撤”在矢里迭瓦反应过来之前,他辛辛苦苦打造的精锐亲兵,将来继承王位的有力保障,已经消失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失去了灵魂,如同一群包裹在盔甲之下的行尸走肉。
是的,消失,因为近距离上被密集的弹丸命中,整个人就像稻草人被狂风吹散,碎裂成了千片万片。
“陆猛,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 ”楚风朝陆军司令点点头。
护卫舰换上了射程较远的一号霰弹打了两轮,然后用开花弹作曲射延伸射击,各船放下小艇,抢滩登陆开始了。
隆隆的炮声传到了汉国商务代表处,站在高处,便能看见海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