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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要署名,岂不是今后所有通俗数学书都要署上楚风两个字文\心\阁论\坛
呵呵,汉王就是这么客气,其实啊。 到琉球差不多两年,物理、化学、数学,自己从汉王身上学到的,比在封龙山十年都多什么刘秉中、郭守敬,与汉王之博大精深相比,真若萤火之比皓月,土丘之仰泰山
幸好。 楚风不知道曲海镜地心声,否则。 他会一头栽倒,半天爬不起来:郭守敬是什么人物在月球环形山上留下名字的假如不是多了七百年的知识积累,哪敢望他项背啊
写作组翻译四书五经,继承传统精神财富的时候,开拓物质财富的人们,还在大海上颠簸。
刘喜站在船头,这庞大的船队就在他的指挥之下。 两千余军民听令行事真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最近这两年地经历,恍如梦中。 被刁老鼠骗得散尽家财,赌场上押了房子,甚至连老婆都押了上去,岳父凑钱赎了卖身契,老婆抱着孩子再也没见过面。 妻离子散,只得跟着刁老鼠,浑浑噩噩的度日。 想起这些,愧对祖宗啊
自打汉王到了琉球,刘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真可谓夙夜警惕、鞠躬尽瘁了,主持地警部工作,除了些许小过失。 总的来说,打造了琉球良好治安环境,尤为可贵的是,他自知当年铸成大错,故而特别反省,酒色财气一样不沾,每天夜里到小学上夜校学习。
这些,楚风都看在眼里,佐渡岛都督一职,干脆给了刘喜。 民政有七部派去的文官。 情报安全有二司的密探。 军队有钱小毛、黄金彪两个营的陆军,以及李顺统管的两条炮船。 刘喜只需要守成即可。
刘喜激动得几天没睡好觉。 汉军攻克泉州,他抽空渡海去了一趟,天幸老丈人一家还在,老婆孩子还在一见面,老丈人还拿着拐棍要揍他,跑出去找来一队汉军证明,他已是琉球地警科副科长,这才免了一顿打。 详细问过他还吃不吃酒,赌不赌钱,又验过了刘喜积攒薪俸换的金银,丈人一家才随船迁到了琉球。
本来孑然一身,现在老婆、孩子又有了,刘喜高兴得好似掉进了蜜罐子。 刁老鼠把自己拖进地狱,汉王却将自己超拔生天,汉王之恩,粉身难报啊
接了佐渡岛都督的任命,本可携家眷同往,刘喜却孤身一人随舰队而去。 一则,琉球本土生活安定,孩子再长一岁就该上学了,二则,自己本是有污点的人,留着家眷,免得万一有人乱嚼舌头
“哇呕”于小四趴在船舷上,大吐特吐,开始吐的是食物,后来吐的是清水,现在连清水都吐不出来,打干哕,肚子里一抽一抽的,简直连苦胆水都想吐了出来。 船只随着海浪一起一伏,每次起伏,都好像有人抓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会往上提,一会往下拽,难受到了极点。
那天从家里跑到军营,就有陆军海军两个招兵处,海军待遇比陆军稍好,据说海上打仗伤亡也少,但他还是报地陆军。 没办法,晕船晕得实在太厉害了,从泉州乡下坐船到琉球,一路上吐了个昏天黑地,再不敢坐船了
谁知道,刚投了陆军四个月,就要出海去扶桑国的什么佐渡岛,他立刻扳着手指头算起来了,泉州到琉球,不过半天工夫,到佐渡岛,听人说要七天七夜,妈呀,这还不把命搭上
果然,刚离开港口,于小四就撑不住了,整个人就贴在了船舷上没离开过。
身后,有人轻轻拍着他的背,“好过点吗”排长陈茂进关切的问。 晕船这事,得分人,有的人天生惊涛骇浪都不晕,有的人哪怕风平浪静他也晕得很,像于小四这样,就是晕船非常严重地。
“嗯”,于小四点点头。
“没事,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吐空了吧空了就回船舱休息。 ”陈茂进带着几个人,把身子软绵绵的新兵扶进了舱里。
这、这不是我的舱位,我舱位在靠里边的地方啊军队纪律严格,每人的舱位固定,可不能随便乱躺。
几个老兵把他按在架子床上,“放心睡吧,这是老班长的床位,靠窗,不气闷,晕船的人睡这恢复的快。 ”
啊,老班长那个每次训练拿着皮鞭子。 凶得像个恶煞神地老班长于小四瞪着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就自己背上,还留着两道鞭痕没消完,都是违反训练规程,被老班长打地哩,自己还暗暗发誓。 将来打仗拼命,做上连长、营长。 一定要打他报复呢他会把床位让给我
陈茂进刚走,老班长就回来了,端着几个碟儿盘儿,装着香喷喷地大米饭,炒肝尖、烩鱼片、醋溜白菜、炸春卷,又新鲜、又开胃,搬过凳子。 一样一样摆在床前面。
吐了这大半天,陈茂进胃里空空如也,早饿得慌了,扒起来道了谢,就拿起勺子,狼吞虎咽的开吃。
吞了几口,打个底,这饭菜和平日地不同啊。 几盘几碟的,不是拿饭盒盛在一块,“班长,这是病号饭吗比往日咱们吃的好啊。 ”
“营里军医官没在咱船上,哪儿去开病号条子这是咱正副连长让出来地尉官伙食,全连就你和三排的一小子吐得最厉害。 便宜你了”
大大咧咧地老班长念叨着,出舱房到后甲板去吃午饭,他没注意到,身后呼噜噜扒饭的于小四,其实是拿碗遮住自己的脸,因为他的眼睛热热的
说来也怪,第一天,于小四吐得天昏地暗,连他爹站面前都认不出来;第二天,只是精神有些疲倦。 就不吐了;第三天。 生龙活虎一个棒小伙子,屁事没有了。
离开琉球后第六天。 浩浩荡荡的船队从博多湾以北、伊岐岛和对马岛之间穿越了对马海峡,第八天上,终于到达目的地:佐渡岛。
“祗园精舍地钟声,发出无常之响;娑罗双树的花,一枯一荣昭示着盛衰兴替。 ”足利家时背诵着平家物语中的名句,指着波涌浪聚的佐渡海峡,“诸君请看,佐渡海峡之怒涛,不知埋葬了多少流放贵族的哀号。 昔日赫赫武功,今朝身不由己,盛衰兴亡谁能预料”
被幕府发配到这荒凉的岛上,移交岛屿之后,就到对岸越后海边设府,说是什么负责和汉国保持联系,还不是变相的流放、发配难怪主公语气苍凉啊几位家臣对视一眼,跨前一步,聚拢道:“主公,盛衰虽有天照大神决定,到底还是事在人为。 足利家系出八幡太郎源义家,身上流着源氏怒火沸腾之血脉,是幕府将军的合法继承人。 吾等为足利家效死已历五代,愿为主公效死,以恢复足利家昔日之荣光”
“足利家有八幡大菩萨护持,祖上既有全日本弓矢之总本家,主公何尝不可为今日之八幡太郎”
“足利家富贵,与诸军共之”足利家时点点头,和家臣们握手,洒下几滴热泪,望着佐渡海峡道:“终有一天,此风高浪恶之海峡,将吞噬北条逆贼窃夺之荣光;而足利家必辅佐万世一系之天皇陛下,八弘一宇,普照天下”
主公大发王霸之气,家臣们自然好好配合,一个个感激涕零地跪下去,扯着脖子吼:“愿为主公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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