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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算个不忠不义”
“反了,反了”何清拿着剑就要来杀,王天来腰间拔出钢刀,这些人都知道他武艺高强,不敢上前,唯一堪敌的宋金刚又吃醉了酒没力气,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路打出了府衙,上马去得远了。
被王天来闹了好大一场没趣。 何清强打起精神,和众位心腹定下了计划,只待唆都元帅大军赶到,有的人负责约束部众,有地开城门投降,有的就往城中富户家里劫掠,一一定了下来。 免得到时候慌乱。
正是有了这般计较,蒙古大军越是要来。 何清越是不慌不忙,一连五天待在府衙,只盼着唆都快点来,自己把城一献,就万事大吉。
“来、来了”派到城上打探消息的家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冒这么一句出来。
“唆都元帅大军到了这么快”何清又惊又喜。 “来人呐,竖降旗,拿本官衣帽来,出城迎接。 ”
那家人哭丧着脸:“禀、禀老爷,不、不是唆都,是陈大使来了”
啊何清又气又急,一屁股跌坐到太师椅上,想了想。 又问道:“她带了多少人”
“数不清楚,怕有好几万吧。 ”
“快,快来人侍候衣帽,本官要出城相迎”陈淑桢开府经略闽广,生杀黜涉便宜行事,此来不知有什么话说。 千万别被她抓住小辫子何清闹了个屁滚尿流,乌纱帽也戴歪了,公服也皱了吧唧的,钻进轿子,一叠声的催着轿夫快走。
往北门才走了一半,就听见马蹄隆隆,何清赶紧下了轿,躬身站在路边,等中军大旗到了,手本也没来得及写一个。 大红全帖也没来得及画一封。 就这么空着两手朝上喊:“咸淳三年赐进士出身钦点知漳州府何清,拜见陈大使虎驾迎迓来迟。 万望恕罪”
听得对面马上女声清脆婉转,又带着的柔媚:“何知府保境安民,辛苦了,请与本官同行。 ”何清偷眼瞧去,只见那陈大使体态婀娜,容貌艳丽比三春桃花更胜几分,顿时身子就酥了半边,正好有同行一句话,他轿子也不坐了,挨到陈淑桢马下面,把漳州军政民政事情说个不休,鼻子里闻到一缕淡淡地幽香,哪怕马队掀起尘土漫天,也顾不得了。
顾秀才正带着一家人走到这里,瞧着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区区女子竟然做到一品当朝,进士出身地知府老爷挨在马下像个马夫,两人当街上说说笑笑,全然不顾男女大防真是国之末世,生出种种怪相
晚间,知府衙门里张灯结彩,何清在这里宴请陈淑桢。 家人奴才们说说笑笑,都道陈大使威名赫赫,却原来这般美貌娇俏的一个新寡,可惜了,自己身份和她差得太远,只能远远望着流口水
何清就坐在陈淑桢旁边,笑得得意极了。
“张世杰领兵入海,却要妾身来这漳州顶缸”
“若不是朝廷一班人昏庸无道,我父亲陈公讳文龙怎会丧掉性命”
“可怜我夫君、守兴化地叔爷陈瓒先后为国尽忠,我陈家为朝廷付出的,也够多了”
方才言语挑拨,这位陈大使的心迹竟与自己相差无几,也是嘛,一个妇道人家,机缘巧合下才领兵做到这么大官,能有几分见识将来若是说动她一块降元,自己功劳更大,说不定,嘿嘿,还能抱得美人归呢
想到此节,何清就道:“陈大使,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妾身全靠先父、先夫荫庇,才做得这么个官;您是正途出身的堂堂进士,和妾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怎么敢拿官衔上下相看还望大人不要拘礼。 ”陈淑桢眼中秋波婉转,饮了一点酒,两腮俨若桃花,更是娇媚无限,“大人只管说,妾身洗耳恭听。 ”
“好下官就直说了,这漳州城怕是守不下去,咱们投降元朝,大元皇帝必然大大的封赏。 到时候,咱们做那大朝廷的大臣,却不比做这残宋偏安小朝廷的大臣强上百倍”何清美酒佳人,早已心醉神迷,从怀中取出书信:“夫人若是不信,请看这封书,唆都大元帅已亲口许我一场富贵”
第151章 大使发威了
陈淑桢看了王积翁亲笔写的劝降信,先是一喜,俄而又双眉微颦,“妾身所领军马,俱是家兵,要他们往东,便不敢往西。 大人麾下朝廷经制官军,怕有不识时务的人,坏了咱们的好事呀”
“咱们的好事”,这五个字听得何清心痒难耐,酒壮色胆,他直勾勾的看着陈淑桢,这位女将军美艳如花,偏偏又带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气,最让人呐替美人分忧正是男儿本色,何清义形于色的道:“夫人不必忧愁,下官早已令人将军中心向亡宋的军官关了起来,此刻军中将官,都是下官的心腹。 ”
陈淑桢半嗔半喜,似有不信的意思,何清急了,指着堂下喝酒吃肉闹个不休的大小军官,拍着胸脯道:“好教夫人知道,今日赴宴的全是何某心腹,只待唆都元帅大军一到,何某振臂一呼,漳州守军必群起响应,弃暗投明、报效大元”
陈淑桢微微点头,脸上神情却突然从阳春三月变做了严冬霜雪,呼的一下站起来,将桌子一掀,盘儿碟儿丁丁当当摔得粉碎。
何清正在诧异,他喝下好几碗酒,此时脑袋还晕晕的,竟然伸手去扯陈淑桢,大着舌头道:“夫人,敢是酒菜不合口味叫、叫厨子重新做来”
陈淑桢神色森然,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在何清脸上一转,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酒醒了大半,再看看陈淑桢目光清澈如水,脸上何曾有半分酒意
堂下一干将官正闹得乌烟瘴气,有人还喷着酒气道:“莫非这雌儿嫌何大人老了,咱、咱替何大人分忧,豁出命去报效一晚”
一桌做着的将官们都不说话了,花厅上下逐渐变得安静。 那人还想说句俏皮话,忽然发现铿铿铿铿地金属碰撞声从远处传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偌大一座府衙,四面八方都是武器盔甲碰撞的声音,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外面,偏偏没有一个人说话,肃杀的气氛浸得人心寒,刚才那满嘴胡柴的将官,竟吓得一热。 一泡尿顺着裤腿流到脚下。
嘭的一下,府衙门开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进府中,他们地脚步声、武器盔甲的碰撞声,交叠在一块,形成了一种特殊地、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有一股不可战胜的魔力。 逼得人喘不过气来,阖府的衙役、家丁、亲兵,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挡这支军队的前进
何清的喉咙一下子变得很干,干得发疼,沙哑着喉咙,颤声问道:“陈、陈大使。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通敌卖国、变节投降,还想劝降本帅,你把我看作了何等样人”陈淑桢手按剑柄,真是威风凛凛,大喝道:“儿郎们,把这群汉奸给我押起来”
“得令”一位吊稍眉、眼白多过眼仁儿的青年将军,领着群赛过活老虎地兵,把堂下官员一个个捆成粽子。
宋金刚见势不妙,跳起来骂道:“兀那婆娘,我漳州事有何知府管。 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本帅代天巡狩、经略闽广。 朝廷许我生杀黜陟便宜行事,军民官员先斩后奏”陈淑桢冷笑一声。 轻轻问呆若木鸡的何清:“知府大人,您说是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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