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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路,前有坚城、后有大敌,宋军兵力在自己六倍以上,且不少宋兵穿着精钢盔甲,显然战力不是普通义军可比地。
,我们是不儿罕山、斡难河畔的骄子。 难道会输给懦弱的宋人彻里帖木儿咆哮着激励麾下士卒:“勇士们,我们是天生的征服者,宋人虽多,不过是猪羊牛群草原上的猛虎,会害怕懦弱的羊群吗”
“不会决不会”
“勇士们,”彻里帖木儿弯刀向西一指:“消灭他们”
蒙古军阵中爆发出狂啸:“成吉思汗英灵同在”两千多骑,如雪崩般涌向宋军大阵,彻里帖木儿本人。 就策马冲在大阵地最前面。
一蓬箭雨从宋军阵中喷薄而出,可惜,只有为数不多的蒙古兵中箭落马。 文天祥既没有克敌弓神臂弓,临时征召的军队,也缺乏朝廷经制军队里那么多熟练的弓箭手。
能统帅草原的骄子,本身也必须是最勇敢的战士彻里帖木儿左手取下顽羊角弓。 右手将三棱重箭夹在手指缝里,双手松开缰绳,仅仅用两腿夹住马身,伏在马背上躲开宋军的箭雨,策马一直冲到了宋军阵前十丈之内。
只见他忽的一下从马背上坐直了身子,左右持弓举起,右手重箭在弓弦上一撘,飞快地将弓拉如满月,持箭的手指一弹,弓弦便将三棱重箭圆滑的送了出去。 恶狠狠的钉向对面宋军大将的心脏。
陈吊眼正在呼喝着指挥士兵列阵前进。 一道寒光恶毒的钉向胸前,他眼睁睁地看着这羽箭撞到胸口。 只觉得像被铁锤砸了一下,身子一晃,竟然没有倒下。
彻里帖木儿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崩了出来:三棱重箭专破重甲,在六七丈距离上,便是宋军五十斤重的步人甲也难抵挡,这精钢甲是什么做的,竟然射它不穿
邹凤、杜浒、刘子俊等同都督府将领,见此也是啧啧惊叹。 他们亲眼看见不少重箭射到了畲汉义军士兵的身上、头顶,若是自己的兵,早就躺倒了一大片,换做这些装备琉球甲的士兵,却是丁丁当当的一阵响,箭矢全弹开了,不曾伤到分毫。
幸好,幸好是陈大使的兵顶到了前面几位将军对视一眼,都有羞愧之色:战前还当这女将军争功,现在才知道,人家是实心实意帮自己减少损失呢
“射他们手足头面”彻里帖木儿算是看明白了,汉人这种盔甲,一般弓箭是绝对射不穿的。
蒙古铁骑马术极其精良,一拨射出重箭,就在宋军阵前向左一拨马头,双腿一夹就跑了回去,弯弓搭箭进行下一次冲击。
两千多骑兵,分作了四五波,一波冲过去射出箭,立刻退回后面,第二波接着冲击,射出的箭雨一浪接一浪,一时间竟有无休无止地感觉。
可惜,蒙古兵毕竟是人不是神。 他们随身带两种弓、两种箭,步战用大弓射轻箭,可以在四十丈外抛射;马上则只能用短小地顽羊角弓,射出的重箭只能在十丈内发挥威力。 显然,坚固地琉球甲让漫天抛射不可能有任何效果,即使在十丈内瞄准射击,在颠簸的马背上把弓箭射到敌人四肢头面,蒙古精兵的命中率也不会高。
不断有畲汉义军的士兵倒下,但伤处多在四肢不致命的地方,后面的宋军立刻把伤员抬走,只要及时止血,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蒙古兵则伤亡惨重。 文天祥上万军中挑出了一千弓手,集中全军的强弓利箭。 躲在畲汉义军地阵后,向冲击的蒙古军攒射。
蒙古军冲刺的时候,身子伏在马背上,宋军的攒射不能给他们造成多大的伤亡,但负责指挥的杜浒渐渐看出了门道,在一波蒙古兵冲击、射箭完成,扭转马头向侧面退却的时候。 正是宋军弓箭发威地好时机
杜浒指挥着部下,在敌人冲击时羽箭搭弦。敌人射箭我引弓,敌人拨马我射箭。 哈,鞑子兵要么侧身要么背对着宋军,完全没有防御力,在箭雨下纷纷栽下马。
“曼古歹”彻里帖木儿一声大吼,亲兵忙把手中的小黑旗摇动,元军狼狈不堪地退却。 但是,眼尖的楚风注意到他们手中的箭仍然稳稳的搭在弓弦上。
彻里帖木儿久经沙场,他很清楚在面对密集结阵、各兵种密切配合的步兵阵时,硬拼对骑兵并不是最有利的选择骑兵最大的威力在于机动力。
“曼古歹”,在西方又称安息人射箭法:骑射手佯装失败退却,诱使机动力差地敌人追击,蒙古轻骑兵可以在马背上回身射箭,但是对方的步弓手在追击的快速奔跑中却不可能发箭。 欧式重装步兵和重骑兵更不可能挨上蒙古轻骑的一根汗毛。
“曼古歹”这种的恶毒战法,其精髓在于把蒙古轻骑兵良好的机动力和优秀的射箭技术结合起来,能够持续不断的攻击敌人,同时敌人一接近就跑,利用轻骑兵地机动力保持非接触作战,不给敌人还手的机会。 这样的战法在欧洲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军事史上的奇迹。 让整个欧洲在“祸”的梦魇下颤抖,今天,在宁都城下,它能再一次展现威力吗
畲汉义军的阵型已经开始松动,不少下级军官迫不及待地想冲出去了。
步兵对骑兵,阵型一散,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彻里帖木儿已经在笑了,他在期待一场一边倒的杀戮。
只差一点儿
在最后关头陈吊眼想起了楚风再三嘱咐的“绝对不能散阵,要稳步逼前,将鞑子压在梅江和宁都城所夹的狭地”他及时下达命令。 收拢了开始分散的阵型。
宋军不但没有上当。 反而以密集阵型缓缓前推,将敌人挤在自己大阵和滔滔梅江之间。 彻里帖木儿的回旋空间更加狭窄了。
此时,北面的宋军推进到了作战位置,近三千全身钢甲的士兵,组成了一道钢铁的长城,从这道长城之后,十门三斤炮由各炮组推着,进入了有效射程。
如果对方西、北两个军阵会师,则再无逃出生天地可能彻里帖木儿孤注一掷了,他排出了前端锐利地密集阵型“凿穿”战术,利用骑兵的冲击力,硬碰硬地撕开敌人的步兵阵
元兵们都把背后的斧头、狼牙棒、弯刀抽了出来;马儿全身汗津津的,打着响鼻,在主人的驾驭下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个由人和马组成的矛头成型了,不,似乎最前端还不够锋利,第一排,是并排的两个千夫长,矛头显得有点儿平。
彻里帖木儿从阵后拍马走到了最前,自己填上了凿穿阵型最前端的空位。
他抽刀向天只要这把刀向下虚劈,两千多名的士兵就会和自己一起冲向敌阵,撕裂他们的防御
蒙古勇士的眼睛里,闪现出恶狼的凶光,他们紧握手中的武器,准备将对面的宋人砍个人仰马翻。
就在此时,北方军阵中传来隆隆的巨响。 这是怎么回事至少两百丈,难道他们的“小震天雷”能扔这么远
十枚实心炮弹,让这群蒙古兵领略了生平第一次被炮击的滋味。 炮弹携带的巨大动能,把人和马掀翻,而且,炮弹每一次从坚实的地面上跃起,就要再一次掀起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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