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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剩不下几个了。 我瞧琉球军纪律最好、战力最强,况且眼下要和咱们并肩作战,能帮我们的,也就是他们了。
陈淑桢只是暂时说服了侄儿,毕竟打过几次胜仗,陈吊眼心气也高了,怎会三言两语就心服口服听楚风要让自己裁汰九成兵丁,他蹦起来八尺高:“我看,你们琉球人不过是大炮厉害、盔甲坚固、长矛锋利,除此之外不过稀松平常”
楚风看看这个典型的热血青年,身材不高但肌肉筋节,皮肤晒得黧黑,吊稍眉,眼睛有点斜,怪不得叫做陈吊眼。
即便成功和文天祥会师,琉球汉军不到千人的作用也有限,何况楚风并不准备拿这些军人种子去拼消耗。 那么,畲汉义军的帮助就显得尤为重要,但他们现在的战力,和文天祥麾下十万义军没什么区别,如果文天祥会失败,多五万少五万炮灰部队并没有实际意义,必须把他们改组,提高他们的战斗力,才能真正改变赣南局势。
琉球军最让人注目的,一是锃光瓦亮的盔甲,二是大炮声震九天,三是长矛战刀锋利无匹,本身的作战能力则往往被人忽视。 当兵打仗,能不能指挥的动,一个“服”字最要紧,好在武营中讲究个真刀真枪,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好吧,陈将军,我们两军来一场公平比斗如何”
陆猛指挥着士兵们脱下头盔、铠甲,取下长矛上的尖头,换上包着石灰的布。 许铁柱带着一百个兵,咋咋呼呼的喊:“弟兄们,等会儿要是有谁拉稀,咱回来鞭子抽得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陆猛适时加了句:“若是赢了,今晚全军加两个菜,新鲜肉新鲜蔬菜。 ”
汉军轰的一下闹开了,许铁柱这个队是新从琉球调来替换钱小毛的,内里不少新兵,张魁的队参加了泉州大战,这会子却不要他们上场,嘴里就开始乱嚼了:
“新兵蛋子,别给咱汉军爷们丢人啊”
“会不会打不会就退下来让哥哥上去”
“嘿,谁把晚上的加餐搞砸了,爷们拳头不认生哈。 ”
许铁柱这个队有老兵打过亦思巴奚和陈家五虎,甚至还有班长是参加屠灭莽岳部落的老资格,只是这次泉州大战没轮上,被张魁的兵一激,立刻叫起来:
“嚣张啥呢咱打亦思巴奚的时候,你还在家里啃老米饭吧”
“那咱打山越人的时候,他们在干啥呢”
“那阵啊,多半是妈妈抱着吃奶吧。 ”
陆猛一声吼,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许铁柱带着一百兵,嗷嗷叫着冲上了城外东校场。
陈吊眼也带着一百亲兵等在那儿了,待汉军到,两边摆出阵势。
点将台上,楚风和陈淑桢并肩而立。 他发现,陈吊眼带的人,明显是精锐,个个年轻力壮不说,还摆出了一个三角形的进攻阵势,这在未经专门训练的义军中,已经很了不得了。
汉军则是老套的三列平排,前排平端长矛,中间一排长矛架在前面战友肩膀上,最后面一排拿着代替战刀的短木棍。
“嘭嘭嘭嘭”,陈淑桢为畲汉义军擂响了战鼓,矫健的小蛮腰一扭一扭,因为大幅度的动作,饱满的双峰随着鼓槌上下跳动,楚风看得眼花缭乱。
哼,这人怎么盯着我看陈淑桢发现了楚风火辣辣的目光,脸上微红,幸好剧烈运动下粉脸潮红,盖过了这缕羞意。
第119章 离开泉州
对抗演练的结果完全是一边倒的。
陈吊眼使出了浑身本领,包括姑姑陈淑桢教授的南少林剑术,只见他手上木棍捂得水泼不进,挑、打、拨、撇,以自己为三角阵型的最前端,挡住了琉球汉军的步步进逼。
随着汉军整齐划一的前进步伐,他的亲兵要么倒下,要么节节退后,汉军的长矛密密麻麻,根本无隙可乘,以陈吊眼的武功,也只保得住自己,没法冲破汉军的队形。
高台上的楚风看得一清二楚,陈吊眼本人还能苦苦支撑,但他两边的亲兵却被击退、击倒,汉军两翼前进,畲汉义军的队伍阵型也随着变化,由最初的钝角三角形变成直角,直角变成锐角,只陈吊眼一人在尖端上死战不退。
陈淑桢密如疾风骤雨的鼓点,倒好像是在给琉球汉军助威。
“我操,不打了,我们输了”陈吊眼气恼的扔下手中木棍,怎么回事嘛,若是捉对厮杀,他绝对确信能在三招内打倒对面的任何一个人,但他们排成阵型后,自己每次想往前冲,前面第一排正对的一条枪、左右各一条枪,第二排三条枪就全指着自己,挡开这根挡不开那根,就算使地趟刀滚过去,人家第三排还有一溜刀手等着呢
这仗根本没法打,武功再高也没球用
等他停了手,四下一看才发现,自己一百亲兵还站着的只有十多个了。 而且都挤在自己身后,成狭窄地一溜,几乎要排成竖列了,其他人都满身沾满石灰白点,表示他们被琉球人击中了无数次,早已不剩下半条命;而对面的汉军呢,身上黑衣如墨染。 偶尔有人军服上带个白点,也在肩头、四肢等不致命的地方。
陈吊眼一脸沮丧的走到将台前。 朝楚风单膝跪下,拱手道:“楚总督,俺陈吊眼服了今后你说咋办就咋办”
楚风暗笑,我琉球军为全脱产大强度训练加严格纪律塑造的近代军队,排成阵型正面对抗一群刚拿起武器的老百姓,如果战局不是一边倒,那也不必去和鞑子争锋了。 自己滚回妈妈家吃奶吧。
裁汰老弱,十中选一,挑出了五千精兵,其他人全部解散回家。 校场上,每一家人的长辈临走前都嘱咐了子弟:
“好好干,别给咱红石头寨丢脸。 ”
“保大宋,灭鞑虏,学岳爷爷那般。 精忠报国,不要怕死。 为国死了,祖宗欢喜,若是贪生怕死投降鞑虏,你爷爷祖祖在地下都睡不安稳。 ”
“儿啊,爹回去就替你做好灵牌。 供到祠堂里去,再让你哥家小二承你地嗣,你也算有后了”
淘汰下来的老弱妇女走了,他们甚至连路费都不需要,从泉州城回寨子,近地几十里,远的几百里,就这么扛起自己的东西,说说笑笑的走了。
留在东校场上的人,看起来整齐了许多。 全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一个个黑黝黝、瘦精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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