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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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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坏了腿,如今好了么”

“回娘娘的话,早就好了。 ”

“张大嫂子,那年过元宵。 你做的桂花粉团子不错,我一直惦记着呢。 ”

“谢娘娘记挂,谢娘娘记挂”

娘家姨表亲戚,往来甚多,玉清点了三四个老家人的名字,“姨母遭难,我便是你们的主人,有什么话。 只管说。 ”

众人互相看了看,呼啦啦跪了整间房:“只求娘娘救命则个”

大逆不道,按律夷三族,奴仆丫环虽不致丧命,但男人充军奴,女人为官妓是免不了的。 一大早差人就取了花名册走,只等下午来提人。 孙家逆党,亲朋故旧现在还有谁敢上门只有这位郡主娘娘,能救众人一命。

赵筠长叹一声,命人拿了文房四宝,就在正堂上给直学士院、知泉州府陆秀夫写信,说这些人论法该充为军奴、官妓,如今秀王府缺人,我带这些人进王府为奴婢,于法于情两便。

正写着。 街上锣鼓喧天。 不知几千几万人山呼海啸的喊“万岁”,红莺出去一看。 原来是小官家和杨太妃移驾入城,泉州军民夹道跪迎,所以欢声雷动。

赵筠这会儿可没心情去看远房侄儿,就写了两封表章让家人送去,一份是恭贺王师克复泉州,两宫移驾上陆;一份是启奏朝廷,说自己将起回父王骨骸,求朝廷颁个谥号,才好办后事。

红莺见小姐在孙家触景生情,怕她勾动愁肠,便借口这里办丧事不方便,催着回秀王府,留下几个仆人操办丧事,其他地家人媳妇都跟了去王府。轿子在街上没走多远,就听得有人喊:“是赵筠姑娘么”

好大胆竟然直呼郡主娘娘的名讳冯奶公抬眼看去,是个普普通通地年轻人,衣饰非富非贵,笑盈盈的看着红莺。

“妈,哪来的小咋种不要命了郡主娘娘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几个年轻家仆急于在新主人面前表忠心,摩拳擦掌的走上去,准备狠狠揍那小子一顿。

路边行人更是瞠目结舌,满泉州宗室虽多,都是旁枝远房,女子中县主顶大了,便是蒲寿庚没杀害宗室地时候,郡主也只有秀王亲女、当今皇姑的玉清。 当街呼名,是大不敬。 看这小哥斯斯文文的,竟然这般胆大,青天白日敢调戏郡主

正要看一场好戏,却见那青年身前忽然就冒出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便衣护卫,轻轻拨拉几下,跟着郡主的家奴就偏偏倒倒近不了身,再看那几个护卫,个个虎虎生威,身上带着股战场上杀人如割草的杀气,叫这几个家奴退避三舍,不敢上前厮打。

红莺踮起脚尖,仔细看看那年轻人,扑哧一声笑了,对着轿窗轻轻说了几句,只见轿帘子一掀,玉清郡主娉娉婷婷的走出,街上闲人不由得暗暗喝一声采:好个天仙也似的郡主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那年轻人身前福了一福:“兄台白龙鱼服,叫妹子这些有眼无珠地家人们如何认得出来却不是戏耍妹子么”

嗬,郡主称他为兄,难道是玉牒上哪一位王子昨日处死蒲寿庚,楚风站在高台上,离人群远远的,泉州人多没看清楚他的样貌,此时竟没人将他认出来,有人说是王子,有人说是陈相爷公子,莫衷一是。

只玉清郡主赵筠看着楚风想笑,这位楚兄什么都好,就一头短发像受了髡刑的贼囚,此时乔妆改扮,拿个大帽子盖在头上,又像个海上的胡商。

“赵筠、呃、筠妹妹”,楚风觉得称名字太生分。 既然人家叫他楚兄,他就打蛇随棍上,厚着脸皮叫妹妹了。 “咱们找个茶馆坐坐,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如何”

赵筠听了就想笑,小山丛竹的士子们,交往都是讲诗谈词、吟风弄月,这个楚兄就是奇奇怪怪地。 叫他写诗,写首打油诗。 这会儿又说什么人生理想,都是听不懂的词儿,叫人听了好生奇怪。 红莺也在旁边撺掇:“小姐闷得慌,便和楚公子走走,不妨事的。 ”

走走就走走吧,但这暴露了身份,就不好走了。 一大群人跟在后面看热闹,比刚才两宫移驾进城,也不逞多让了。

“叫你家仆挡住那些闲人。 ”楚风在赵筠耳边低语,只见她耳垂晶莹如玉,差点忍不住就要去亲一亲了。

赵筠觉得楚公子口中热气呵到耳朵上,热热的、痒痒的,脸上一红,侧转头对冯奶公吩咐几句。 家奴们就拦住街上闲人,不准他们跟着。

“快走”楚风牵着赵筠的玉手,往旁边小巷子里狂奔,甩掉了那一大堆人,只有身后几个护卫还跟着。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牵着手。 赵筠只觉得脸上热热的,待要甩开,楚兄地行为霁月光风洒脱得很,自己又何必着了行迹两人一直跑过几个拐角处,才停下来。

对视一眼,楚风的帽子跑掉了,露出一头短发,毛乎乎地像个刺猬;赵筠地云鬓散乱,头发披到雪白地脖子上,脸蛋红得可以滴下水来。 望着楚风的模样。 忍不住吃吃地笑。

楚风还不知道怎么了,也跟着呵呵傻笑。 这下不得了,赵筠笑得快背过气去,好一阵子才恢复。

自打七岁以后,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狂奔过了,运动过后心胸为之一畅,连日的愁闷竟去了一多半。

正好法华也跟上来了,楚风把他的帽子摘下来扣到自己头上,又去牵赵筠地手,却被她躲开了。 这年月妇人虽然可以抛头露面,与男子都是前后相随而行,肩并肩行走已是不拘礼法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手而行,那真正是离经叛道的举动,便是从小胆子大的赵筠,也不敢的。

拐出巷子口,正巧就有一座大茶楼,两人并肩走进去。 法华摸了摸自己光头,没了帽子实在显眼,没法子,只得带人跟了上去,假作互相不认识,坐了两三张桌子。

茶馆里早坐了七八张桌子的人,聚精会神的听说书呢。

“啪”说书先生将惊堂木一拍,山羊胡子一抖:“平日里说三国、讲隋唐,都是陈猫古老鼠的事情,须知楚汉争霸那一股天下英雄气,一传三国,二传至隋唐,三传到我皇宋,至今不曾断绝。 今天的段子,单表地张枢密海上点兵,楚总督泉州破城。 ”

楚风二人来了兴趣,竖起耳朵听那说书先生怎么发挥,前面说得还靠谱,后面到泉州大战,就天花乱坠了:

“那楚总督单名一个风字,身高丈二、腰阔三停,丹凤眼、卧蚕眉,须赛钢针、声如霹雳,乃是当年楚霸王一脉相传”

众茶客听得入神,不防有个读书人辩道:“楚霸王叫做项羽,并不姓楚,怎的会是楚总督祖上”

呃说书先生不防有此一问,幸好他积年说书,反应灵活,立刻圆了回来:“汉高祖定鼎天下,楚霸王后人为避祸,改姓为楚,亦是不忘先人事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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