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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王庆祝将鸡腿骨头吮吸了一下道,“我说的是这鸡,太嫩了”
“你敢指桑骂槐说我是鸡看我揍你”陈好说着突然握起粉嫩的拳头往王庆祝的手臂上捶了一下,妈的,不愧是省厅的警察,王庆祝还真感觉出有点疼来。
被她打完了,王庆祝这才仔细打量起陈好来:二十来岁光景,脸蛋上虽然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也没有她妹妹陈佳的白皙,但是透露出一种自然的美丽,两只难以用文字来描述的乌黑大眼睛忽闪忽闪着,浓浓的睫毛伴随着眼睛的闪动而上下运动着,俏皮的小鼻子细巧而挺秀,一张端正的小嘴轮廓分明,柔唇微启,露出一口洁白如奶的牙齿,脸蛋上的闪着如蜜桃般的绒毛,表明她的未经任何的修饰。虽然她是坐在凳子上,但是可以看出她身体玲珑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已经完全发育成熟,特别是她的胸脯,虽然没有她妹妹陈佳的大,但是紧凑中透露出一种蓬勃向上的力量。
口水又不由自主的从王庆祝的口腔内产生,妈的,你要真是鸡就好了,老子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你的初夜给包了下来,嘴里也跟着喃喃道:“不嫩了,不嫩了,可以吃了,可以吃了”
陈好跟王庆祝接触还不多,王庆祝心中的小九九她还没有能够猜测得出来,听王庆祝这么一说,奇怪的问道:“你这人真有意思,一会说又嫩了,一会又说不嫩可以吃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此嫩非彼嫩也”王庆祝诡秘的笑了一下,身体往凳子后一仰,闭目养神起来。
陈好怎么说也是个省厅的刑警,她很快明白王庆祝此嫩非彼嫩的意思,突然怒喝一声,双手成拳朝王庆祝的双肩擂去。
王庆祝正闭着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加上凳子的前两只脚已经腾空,双肩被陈好击中,身体往后一倒,凳子“哐啷”一声垮了,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结结实实的靠在了墙上,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双手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如同溺水者抓救命草一样的揪住了陈好的胳膊,而陈好由于刚才用力过猛,巨大的惯性使她朝王庆祝所在的方位倾倒了下去,加上王庆祝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虽然她炼过散打摔交,可王庆祝抓得死死的,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身体只能朝王庆祝所在的地方倒了下去,“哧咛”一声就扑倒在了王庆祝的怀里,要命的,她的嘴唇,就那么凑巧的那么结实那么完全吻合的碰在了王庆祝的嘴唇上,而且半天没有能够移动开来。
更要命的是,陈佳已经杏目圆睁的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口。
此刻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女人在这个时候是不相信任何解释的,所以王庆祝没有解释,他站了起来,只是淡淡的对陈佳调侃道:“你姐姐的初吻可比你的来得结实,你看,我嘴唇都被她咬破了”
第三十七章 骑驴定律
陈佳的脸色出奇的难看
饭局中断,三人都没有再说话,王庆祝掏出钱包准备结帐,奇怪的是服务员说已经结了,可是没有看到有人结帐啊,这饭馆真是奇怪。
出了饭馆,各奔东西,王庆祝在街上郁闷的闲逛了半天,脑袋却没空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真让自己有点理不清思绪来,而且这陈佳,似乎也很是奇怪,按道理来说,她作为一个新官上任的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大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放下案情和自己出来吃饭招待其姐姐呢而且她刚才的性格很是反常,甚至还问到自己是不是黑社会这么幼稚的问题,这和自己昨天和上午在刑警大队见到的陈佳很不一样,而且她所谓的双胞胎姐姐陈好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介绍给自己,还有陈佳刚才接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很明显她在接了电话以后心情和态度明显的有了改变。
将刚才的事情详细想了一遍,王庆祝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超乎自己的想象,自己像是钻进了一张网里,怎么也转不出来
还是别想了,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王庆祝边走边想,突然发现这地方异常的熟悉,仔细一看,他竟然又走回了警察大学。
王庆祝突然想去刘新建绑架的现场再去看一下,说不定能够从那里发现点什么线索,尽管现在自己已无工职,但强烈的责任感还是驱使着自己前往。
当王庆祝走到警察大学的时候警察们正在陆续从那里撤走,因为特警队的队员们并不知道王庆祝复活的消息,加上他现在换了套衣服,又戴着顶不伦不类的假发,所以也没有人在意他,警察们正把警戒的器具给收回车里,然后车一开,走了。
王庆祝要去的地方是刘新建当时被绑架的梯形教室。他之所以要去那里,是因为他感觉到刘新建的绑架有问题,尽管他也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他冥冥中有这种感觉,说不定这起绑架就是刘新建自己策划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吸引警察的注意,去市商业银行盗取这笔资金,当然,这只是王庆祝的猜测而已。
更让他觉得可疑的是为什么那个老者出现后刘新建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自己当时明明记得在那个络腮胡子将他拉出梯形教室,刘伶艳走上楼来被自己叫住的时候,有两个恐怖份子将他给押到了梯形教室里,而且王庆祝当时就在门前,他看着两个恐怖份子将他给绑上柱子的。
王庆祝想着想着就来带了梯形教室,这间梯形教室很大,整整占据了综合楼的一个楼层,教室里被翻动得乱七八糟的,显然刚才警察们把这里都给翻了一遍,这年头的警察别的能力没有,搜查的能力可大着呢
其实这要怪也只怪中国的贪官太多,每个贪官一下马警察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他家去搜赃款,现在的贪官精明的很,存折首饰古董什么的都藏在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地方,久而久之警察就把搜查的这个能力给锻炼了出来。
王庆祝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往外看了一遍,这是五楼,旁边没有任何可攀爬物,刘新建跳楼的可能性是没有的,再说这栋楼都被警察包围了,如果是跳楼的话肯定有警察能够发现,那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呢难道这个梯形教室里有暗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到呢王庆祝从地上捡起一根绳子,正是当初用来绑刘新建的绳子,王庆祝将绳子稍微的用力拉扯一下,发现这种绳子是稍微有点弹性的,他这才想起刘新建是个柔道高手,一个柔道高手是很容易将手从这种绳子里缩出来的。
王庆祝闭着眼睛,努力想象当初发生的事情:那个老者的到来,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的时候,刘新建很快从自己的绳索里抽出手来,然后钻进某个秘道里消失了,可问题是秘道在哪里呢
梯形教室其实也是一个相对大型的会议事,最前面是一个主席台,主席台上有一根从楼底一直升到天台的柱子,将整个会议室的顶层给支撑起来,王庆祝将身体靠在那根大柱子上,这根柱子也就是刚才绑刘新建和他情妇的,王庆祝的眼睛在梯形教室里扫瞄来扫瞄去,却实在想不出哪个地方可能是条秘道,于是跳下主席台,回头一望。
这一望,就望出了名堂。
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一个人赶着十头驴子,累了自己骑上一头,可一数只有九头了,跳了驴背一数却是十头,于是他说还是不骑驴子的好,免得损失了一头。王庆祝此刻觉得自己就是那骑驴子的人,因为他发现猫腻原来就在那柱子上。
王庆祝重新跳上主席台,围着这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