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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刀子右手横划,众尸兵倒戈转向,冲着廊下的三人扑了上去。
总坛师怒气冲天,手中铜铃一摇,尸兵尽数倒地,却有一团黑雾袭向刀子。
此时,两个护坛人一人持根响鞭,左右抽打一声,两具腐烂的尸身从屋里应声而出,摇摇晃晃地向屋顶爬去。
刀子一面使攻杀破开总坛师布下的黑色邪云,一面朝小猛大喊,“哥哥安坐,他们碰不到你”
两具尸身果然被刀子的御气弹下房来,直挺挺地倒地不起。
总坛师见自己的邪云被破,又见对方果然有些手段,便从腰上解下一节竹筒,拔开木塞,放出一股黑烟,直袭刀子面门。
刀子右手一抓,黑烟吸入他手心。两个护坛人不由惊呼,总坛师皱了皱眉,取出一根红线凭空一扔,竟是一个网影罩向刀子。
刀子微笑着闭了眼,小猛心想,弟弟笑得好从容,不知有何妙法化解
却见网影已将刀子全身罩住,且越勒越紧。
总坛师得意非凡,两个护坛人咕咕冷笑。刀子却猛地睁眼,身上的网影顿时裂成无数碎段,箭一般向总坛师三人弹射过去。
总坛师大惊,双手抱个圆形护了身子。两个护坛人却不及自救,痛叫着逃奔无影。小猛看得高兴,又是鼓掌又是叫好
总坛师瞪他一眼,目光转向刀子,伸手一指,“你究竟是什么人竟能破了我三道护坛大法”
“怪了,你明知我是个护奴,怎么又来问我已让你出了三招,算是启了你的坛口,但你比我年长,我应该再让你出一招,你若胜不了我,就该我出招了。但是天气寒冷,我不能让主人受冻,所以先提醒你,我想一招取胜,你不要大意。”
“猩狂鼠辈无知小子”总坛师徒呼嗬嗬,掏出一个绿色瓷瓶,“我要用你的血来下降咒,犯我者,死无全尸”
“不要”
刀子这一声,吓得小猛从房上跳下来护在弟弟身前,谁知弟弟一面挣扎一面朝总坛师摆手,“千万不要啊”
总坛师狂笑,把瓷瓶里的血全倒在一张鬼形的纸片上,血水浸透纸片,纸片化成一个獠牙历鬼,悬浮于半空只等主人下令。
总坛师右手捏个法诀朝刀子一指,“杀”
小猛惊惶之中枪已在手上,还没扣下扳机,却见历鬼扑向总坛师,同时响起一声枪响,这是小猛下意识的举动,也是他第一次脱靶。
总坛师痛叫着翻滚不已,不过很快安静下来,嘴里扑扑冒血,犹自瞪着一双惊疑的眼睛望向刀子。
刀子奔上去蹲到他面前,“看嘛看嘛,我说不要吧,你偏要,说好了只废你功修的,你却想死,知道呢,说你自取灭亡,不知道呢,还说我不讲信用,人言可畏啊”
小猛笑起来,弟弟这番告白情真意切,不过地上的死人要是有知觉,只怕气得跳起来呢
刀子见哥哥发笑,忙拉了小猛的手,“我真的不想杀他,可他我也救不了啦”
小猛笑道:“你不怕他的招数,干吗说不要吓得我放空枪。对了,他怎么会被自己的功法杀了”
刀子叹道:“他用我的血来下降咒,可我的元体不受邪令啊,元神的杀气见了邪界的死招,必定召令阳神,反驱出体的幻影,誓死剿杀控邪的真身,所以他逃不了被反驱的杀招,必死无疑。我就是怕他自弑才出言相劝,哪知他不听我的我真不想杀他,你信吗”
小猛哭笑不得,“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一来就劝他弃恶从善,他并不信取,反而连下杀招,又被你一一破解,最终身死自手,这是他作恶的报应,你却引疚自责,其实呢,我有些话早就想跟你说,一直没机会,就今晚吧,你想听吗”
刀子点头,随小猛在廊下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四周好静,雪花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淡淡的雪光就象天上的月儿碎了又撒在地上,把这个世界也照亮了。
小猛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哥哥很支持你去追求奇术的最高境界,可我认为度恶从善需要一双明智的慧眼,如果你区分不出善恶的真假,怎么迈出扶度的第一步看不出善恶的混杂,怎么为他们划出各自的明路理不清善恶的根由,怎么引他们踏上可行的正途而且我认为度恶从善有两个含义,它首先是个连贯的串通之道,是指把可度、能度、应该度、值得度的恶念引往善行的方向;第二个含义却是分段各行的区处之理,它是指驱除邪恶,一生从善因此我觉得你只领会了第一层含义,而且还需很多磨练才能开启那双慧眼,不然,你恐怕连第一层含义所指向的目的也达不到。哥哥不是批评你,是想帮你,明白吗”
刀子闷头不语,似在发呆。小猛知道他在悟领自己刚才的话,因此不去打扰,悄声进了屋。
屋里的墙上贴着些鬼怪的图画,正堂放着一条长桌,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两边靠墙的地方是高大的层柜,柜上放着些操令邪术的物件。
小猛一一看着,发现墙角有个木箱,箱门上了锁,里面定有不可告人之事。他走出门去,打算在总坛师身上找钥匙。
“别碰”刀子推了小猛一下,竟把小猛摔在屋里的地板上,这还了得他跪上去不知所措。
小猛气得差点踹他一脚,“你什么都记得住,就是记不住我不准你跪,自己起来”
刀子忙起身认错,小猛余怒未消,仍忿忿道:“怎么了他的尸体不能碰”
“嗯,哥哥要什么,说给我,我去取。”
“我想打开它”小猛指着木箱。
刀子忙跑出门去,从总坛师身上找来钥匙打开箱门,取出几沓钱和一封信。
小猛拆开信看了一遍,笑道:“这是罪证之一,收获不小呢”
“这个呢”刀子把手里的钱递上去。
“也是”小猛收了信和钱,张望道:“找找他们炼取的尸毒在哪”
刀子绕室查寻,抱来个黑色陶罐,“这只是一部分,其余的可能卖给乱党了。”
“先不管,把这个毁了再说。”
刀子依言而行,完事后,小心翼翼道:“现在呢,干吗”
“还能干吗回家睡觉”
小猛的声音很冷,却无比亲热地拉起弟弟步出门去。
屋外漫天飞雪,世界一片洁白,踏着一路酥松,真象要去个神圣之地呢
第九十八章论战
冬日可爱,淡淡暖意轻抚人身,也慢慢销溶着地上的积雪。
早饭后,海骄直奔队长的宿舍,拍门声如临大敌,门才开了一条缝,她就挤进去一把挽了刀子的胳膊,“闷得慌,陪我练枪去”
刀子挣开来,躲到小猛身后。海骄张牙舞爪地骂起来,“离了队长你不活了奴才命跟屁虫”
刀子咬唇不语,小猛笑道:“你当着将军还敢欺负小雨,我更惹不起你了,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