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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过了几处灌木,遇到一条小河,缘着行走,过不多会,便有溶洞出现在眼前,里面不同于其他岩洞的漆黑,反而一片光亮,处处显示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待曲曲折折的过了,前方陡然间豁然开朗,碧水深潭出现在眼前
小苏:今天出去玩了,好累啊,赶出一章来,过两天更新章节会多点。
s:大家不要再下架了啊,好伤心的说
第六卷 陇西群魔
第一七七节 冰宫,隐秘
卫政和江英见过的美景也不可谓少,但是眼前这耸入云天的莹白冰柱,却足足让他们震撼了好久。白云浮着几片,彩虹贯苍穹而过,连接碧水,近处黄叶飘零,浅浅飘着,阳光映射下,那冰山散发出七彩颜色,眩人眼球。
“这世上竟然有这种地方,若是让我能够长眠于此,也算是死而无憾了。”江英发出一声感叹,卫政扫他眼,鄙视道,“小女儿姿态不过没想到你还算有点艺术细胞,懂得发现美。”
“是个人都能发现”江英反驳。
“怎么过去”
“游过去呗”江英已经迫不及待卷起裤管,露出莹白小腿,往前探了几步。
青木淡淡微笑,“江公子不必急切。”他手轻轻一摇动,便有华丽的道术六芒星印幻化出现,再下一刻,那冰山脚下陡然出现绿色,继而越来越浓,往这边延展过来,那纠缠着的水草,竟然形成了水上的浮桥,配合着景致,一点也不显突兀,反而让人觉得这浮桥,生来就该是存在的。这浮桥怕是有百余丈,卫政知道青木的木系道法很强,但是也没想到强悍到这般地步,不由多看了一眼。然后往上一跳,稳稳落地,潭中碧水浸着鞋袜,无比清凉,让他神清气爽,就想饮酒而歌。
乌衣似乎知道他想什么一般,从怀中探出紫砂壶,装了些水,递到卫政面前,“诺,口渴了吧”卫政接来饮过,只觉得清冽醇美,似有酒香。
“觉得很好喝吧”青木似乎有些少年心态,手腕一翻,那潭水如同被牵引一般,化作一条水龙,汇聚到青木手上,过了一会,青木手一捏,便出现四根冰棍,分别递到几人手上。他先是伸出舌头一舔,貌似极为陶醉,“每每路过这里,舔上一口,也是人生乐事啊。”
江英没这么试过,只是觉得新奇,也轻轻一舔,说舔还不如说是吻,光是这样就能感受到沁入心脾的凉意,舒爽的感觉随之而来,不由将整支都含入口中,又觉得舌尖瞬间麻木,几乎要被冻伤,卫政看的好笑,不过他也好久没有吃过小时候喜欢吃的冰棍了,不由陷入怀念之中,有些泪水慢慢泛出。
青木突然一叹,“你娘亲生前也很喜欢吃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乌衣轻轻拍了拍同伴的肩膀,青木似乎有些动情的失态。卫政这是第一次听其他人提起自己的母亲,对于这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子,却似乎受到了万千宠爱一般,就连青木这样出尘的人物,仅仅是回忆,也这般动情。
四人各怀心思,默默无语,转眼间那冰山已经近了。卫政觉得周围的气温陡然降低,空气仿佛要被凝固一般,竟然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青木淡淡一笑,“这里被我设了禁制的。”他手轻轻一翻,掌心往前一推,宛若击在水纹之上,连散开的波纹也看得清清楚楚。然后他再一往前,整个身子已经进去。
卫政随之而行,眼前景致陡然变换,恍惚间进入了另外一片天地。青木看出卫政心中疑惑,“这外面看到的都是虚像,是我设的幻境。”
卫政不由再次评估了下青木的实力,最后也只有一个结论深不见底。这个淡雅的男子,处处都显示出不凡。不过卫政也没有妄自菲薄,再强的人也有破绽,更何况,他算是自己的故人,以后是供自己差遣的人物。
“这里是冰山的里面了。”
卫政和江英都是微微吃惊,他们来时并没有发现什么洞口之类的,往身后一看也只是茫然一片。只是墙壁非常光滑,上面好像还滴落水珠,外面的阳光也不知道是经过了几次折射,进入这里,白炽的光芒被分割成七种淡淡的颜色,恍若霓虹一般。
青木在前面领着,那方位分明就是往下,不过稍微陡峭点的地方,却又被开凿出了冰阶,行走的倒也不是很困难。可是不同的是,卫政却觉得前面一直都很淡定的青木,脚步越来越沉了,每一步几乎都无比困难。
“你母亲也葬在里面。”一声幽幽的叹息,无尽的哀思都蕴藏其中。
卫政惊诧的很,“我母亲我母亲怎么会在后陵”
青木并不多做言语,通道的光线越来越暗,卫政心知马上就到了自己母亲长眠的地方,虽然是二世而活,见过的生离死别也算多了,但心还是压抑激动。待到前方发出“吱呀”的一声,一道光柱陡然从地下冲出,卫政立刻闭眼,心怦怦乱跳,手心都冒出汗水。过了片刻,才慢慢睁眼,只见所处之地是座圆形冰室,中间有几张冰桌冰凳,靠前方墙壁还贴了两张长柱型的冰棺,上面各有一层红布抹着,卫政知道那定是自己的母亲长眠和姨母将要长眠的地方了。他往前探了几步,发现光亮从左边透来,但朦朦胧胧地不似天光,仔细看了下,原来是几颗夜明珠组成银盘,挂在了墙壁之上。卫政默默跪下,只是注视着眼前的冰棺,可是江英看到的却是脚下,隐隐间觉得有水波晃动,过了一会,竟然有一尾红色鱼儿游过原来这已经是潭底,只是这般鬼斧神工又是何人能够完成
江英发出一声惊呼,打断了陷入沉思的卫政,卫政回过头来横他一眼,然后站起身子,跪在皇后的灵柩之前,“姨母,你与娘亲是好姐妹,将来生生世世也可在一起,想必您老人家也是高兴”卫政说着说着,泛出泪光,对于母亲,他没什么印象,可是对于姨母对自己的疼爱,他却是感受在心的,甚至已经超越了母子的感情。
卫政轻轻抹去白帷,手轻轻一移,那棺盖划出,卫